溫徹斯特們的速度很快,效率也很高,沒用多長時間就把瑪麗安娜的那些后代們給查出來了,不但是名字,就連住處跟都清清楚楚。</br> 從這點上面來看,FBI的現役探員們都不如他們。</br> “這種游走在灰色地帶的人物有時候做起事情來確實是比那幫FBI探員們要更加的有效率,有些事情那些探員們沒膽子去做?!北葼柨粗彗晔掷锩娴奈募@嘆了一聲。</br> 看看人家獵魔人的水平,那些FBI簡直都應該羞愧的把自己埋進沙坑里面!</br> 不過這位奧斯特蘭德女士是不是也太能生了?兒子女兒加在一起有足足有八個呢!</br> 再加上孫子孫女之類的,整個家族有幾十個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br> “伍德森?”佩珀關注的是另外一件事,瑪麗安娜的后代并沒有使用奧斯特蘭德這個姓氏,而是用了伍德森作為自己的姓氏,一直都安靜的生活在紐約。</br> “長島?”比爾吹了一聲口哨,這可是紐約著名的富人區。</br> 相比較起來曼哈頓有些地方依然混亂的治安來說,長島的治安要好多了,環境也比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的曼哈頓更加適合居住。如果讓他自己選擇的話,比爾還是更加喜歡住在寬敞一點兒的地方,而不是把自己塞進擁擠的城市里。</br> “在長島擁有一棟面積不小的別墅,確實是很有錢,而且這還不是特殊的情況,是她的幾個孩子都這么有錢.......”比爾翻看著這些資料,眼睛瞪得越來越大。</br> 這太不可思議了了,一個在二戰之前還是普通人的家庭,是怎么在二戰之后迅速發跡的?他們看起來明明也沒有做出什么特別的事業,但是就是這么樣的一家人在過去的幾十年里面不斷的積累財富,到了現在他們的產業已經遍布紐約,曼哈頓跟長島尤其多。</br> 從這個角度來看,能夠把那棟還在瑪麗安娜名下的上東區公寓給拿出來作為誘餌,確實是不算什么。</br> “約翰·溫徹斯特還查出來了我們家的過往歷史?!泵讈喢嫔殴值陌岩环菸募f給了米亞,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br> “我們家的過往歷史?”佩珀也面色古怪的接過了那份文件翻開,結果看完了之后真是震驚無比,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搖搖欲墜了。</br> 根據這份文件顯示,瑪麗安娜有一個哥哥跟兩個妹妹,她們的外祖母是最小的那個妹妹的女兒。結婚之后先是死丈夫,然后自己死亡;之后就是她們的外祖母丈夫死亡,然后自己死亡;緊接著的就是她們的母親死亡,幾年之后父親也死了。</br> 如果只是單純的看他們家的話,也許還沒有什么,只會覺得這家人的運氣真是糟糕。但是聯系起來瑪麗安娜的哥哥跟另外一個妹妹的遭遇,事情好像就沒有那么簡單了。</br> 安托萬,瑪麗安娜的哥哥,他的遭遇跟自己的妹妹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他的后代已經在十年前死干凈了。同樣的,賽琳娜,瑪麗安娜另外一個妹妹也在過去的幾十年中復制了自己的哥哥跟妹妹的遭遇,家人死的徹徹底底,干干凈凈,一個都沒有剩下來!</br>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死亡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自然終老,全都是意外,這能不讓人毛骨悚然?</br> “看起來像是用別人的生命來制造自己的財富......”米亞倒是沒想佩珀跟比爾那么反應劇烈。</br> 世界上最黑暗的東西就是人心,就連惡魔都是從人類轉化過來的,出現這種事情也只能說瑪麗安娜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比她心黑的也不是沒有。</br>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用幾十個人來換取自己家族的財富,她就不怕死后下地獄嗎?”比爾聽了米亞的話之后倒吸了一口涼氣說。</br> 米亞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說的好像你有多么的虔誠一樣,難道這屋子里面的觀音像是假的嗎?</br> “我也不敢相信,這聽起來太天方夜譚了!”佩珀滿臉蒼白,一頭冷汗,完全被米亞說的可能性給嚇到了。</br> 雖然是金融專業的學生,但是她現在也僅僅是一個學生,還沒有成為一個職場上的老資歷,看到的東西還是不夠多,完全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貪婪跟惡毒。</br>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總有更加可怕的事情會刷新你的下限?!泵讈喌故遣挥X得有多么的天方夜譚,有時候為了財富,人類可以做出的事情太多了。</br> 這還是沒有直接接觸的,那些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目的進行殘忍屠殺的人不照樣存在?</br> “真的只有財富嗎?”佩珀還在翻看那些文件,越看越心涼。</br> “這要看溫徹斯特先生,他是專業的。”比爾深沉的說。</br> 雖然他們家各路神仙都在拜,但是跟專業的獵魔人比起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至少他是認不出來那些魔法陣的用途。</br> 其實溫徹斯特家的三人組也沒有完全認出來那些魔法陣的用途。</br> “God!”迪恩齜牙咧嘴的甩了甩手,感到一陣灼燒的疼痛,“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br> 之前房間里面粘的牢牢的墻紙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堆廢紙堆在地上,保養良好的地板也成為了一堆廢木材被丟在了客廳,床跟家具更是在撕下墻紙撬開地板之前就已經被搬了出去,只剩下寬敞的房間供他們在這里折騰。</br> 不過現在這間臥室看起來可不像是之前有墻紙跟地板的時候那么漂亮了。</br> 地板跟三面墻壁上面全是閃著紅光的金屬魔法陣,就連門那一側,關上門之后跟墻壁連起來也是一副巨大的魔法陣。此時約翰正在盯著天花板,考慮把它給拆下來,因為他懷疑那里也隱藏著一副魔法陣,只有這樣這件臥室才能構成一個完美的法陣。</br> 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是約翰在專業素養上面還是很過關的,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這個魔法陣的作用是用來抽取他人的生命跟運氣來轉換成為自己的財富。</br> 跟財富比較起來,生命跟運氣的價值可高多了,難怪這家人會積累了那么多的財富!</br> 約翰搖搖頭,對這種手段很不以為然。</br> 用這種方式得到的財富是巨大的隱患的,如果不能夠持續的給這些魔法陣提供足夠的能量,它們背后的東西就要反噬使用這些魔法陣的人了。</br> “這些人真是瘋狂。”一直默默的干活不說話的薩姆看著墻壁上那泛著不祥紅光的魔法陣,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話。</br> 瘋了嗎?他們不知道這是多么危險的事情嗎?</br> “呵?!奔s翰冷笑了一聲,真是為了錢財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這些魔法陣能夠為了他們吸干別人的血,當然也能吸干他們自己的血,跟魔鬼做生意,賠本的永遠都不會是魔鬼!</br> “但是他們為什么要波茨家兩個女孩兒的血?這看起來好像沒有必要?”薩姆覺得有問題。</br> 瑪麗安娜的哥哥跟妹妹當初不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成為了犧牲品了嗎?他們完全可以繼續這么做,把那對姐妹給鏈接到這個魔法陣上面,這樣還不會讓她們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引起警惕,為什么要費這么大的力氣做更加麻煩的事情?</br> “他們不是想要繼續從她們身上掠奪東西,而是想要把這種‘好運’給甩出去?!奔s翰耐心的給兒子做出了解答。</br> “瑪麗安娜死了,她簽訂的契約當然就要轉移到自己的血脈身上,魔法陣的擁有者到時候的目標就變成了她自己的后代,這東西最先選擇的就是靠自己最近的血脈,瑪麗安娜的哥哥跟妹妹都是受害者,等到它轉移到了瑪麗安娜的后代身上之后,那個人的兄弟姐妹也會是受害者,等到這一家人死的最后只剩下一個最終的獲利者之后,那個人之后的后代也會延續這種命運?!奔s翰說著說著就有些出神。</br>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這種看起來像是好運的詛咒也一樣,開啟了貪婪的大門之后就沒有辦法關上,只會一直進行下去,除非有一天它所依附的血脈都死干凈!</br> “瑪蓮安娜的死亡對她的后代來說是一件幸運的事情,要是她耗死了波茨家的姐妹之后再死的話,這家人就再也沒有辦法扭轉自己的命運了?!奔s翰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嘲諷著這一家人。</br> 他們覺得自己的財富積累的夠多了,想要趕緊把這種噩運甩給別人,但是也要看別人上不上鉤!</br> 那對姐妹看起來可不像是會為了不明來路的財富腦子不清醒的人,伍德森一家的算計也只能落空。</br> “其實我覺得即使是不轉移這種詛咒,伍德森一家的好運大概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了,那么龐大的家族,現在死的只剩下一對姐妹,這個跟瑪麗安娜簽訂了契約的家伙胃口可真夠大的了?!钡隙饕琅f在齜牙咧嘴,感覺碰過了那個魔法陣的手指頭疼的要命。</br> “別管那些東西了,我們還是快點兒行動,趕緊搞定這些事情,拿上報酬給薩姆交學費!”約翰催促著兩個兒子。</br> 這房子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讓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要在這里待下去了!</br> “好吧,好吧,這就來!”迪恩把放在腳邊的dv往旁邊移動了一點兒,舉起了自己手里面的鎬,準備開始刨墻。</br> 這種魔法陣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毀掉了,誰會想到瑪麗安娜這個神經病會用金屬制造魔法陣鑲嵌在墻上呢?</br> “啊——”鐵鎬砸在魔法陣上,發出了一聲尖嘯,直接把迪恩給彈到了對面的墻上。</br> “你還好嗎?”薩姆趕緊去扶住哥哥,擔心的看著他。</br> “我沒事?!钡隙魅嘀约旱目蓱z的腰板站了起來,手里面還緊緊的握著那把鐵鎬,“我們剛剛拆掉墻紙跟地板的時候明明沒有遭受到這種攻擊!”</br> “也許是它感受到了我們對它的惡意。”約翰看著墻上越來越紅,像是快要能夠滴出來鮮血的魔法陣說。</br> 顯然這個魔法陣的主人非常強大,一旦感受到了對自己的威脅就會發出反擊。</br> “但是再強大的惡魔也要滾回地獄去!”約翰怒吼一聲,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瓶圣水潑到了魔法陣上。</br> “滋啦滋啦——”已經變得鮮紅的魔法陣發出了被銷蝕的聲音,就連金屬上的紅色的都褪掉了幾分,看起來就像是被稀釋了的顏料。</br> 但即使是被稀釋的顏料也是濃稠黏膩的,那紅色的金屬上面看起依然散發著邪惡的氣息,似乎隨時都能從這個魔法陣里面跳出來一個咆哮的惡魔!</br> “把火木倉拿過來!”約翰沖著薩姆喊了一聲,他的小兒子立刻從旅行袋里面抽出了一只噴火木倉遞給了約翰,那上面還雕刻著大串的拉丁文符號。</br> “現在就看看我們到底誰的實力更強吧!”年長的溫徹斯特獰笑一聲,對著墻面上的魔法陣扣動了扳機。</br> “啊——”佩珀從床上驚醒,全身都是冷汗。</br> “怎么了?”米亞被身邊的響動晃醒,迷迷糊糊的抬頭去看佩珀。</br> 大半夜的這樣,是做噩夢了?</br> “我看到了一張可怕的臉!”佩珀捂著胸口,感受著心臟狂跳的頻率,恐慌的說。</br> “可怕的臉?”米亞下床打開了燈,走到桌子邊上,倒了一杯水給佩珀,“什么樣的?”</br> “就是那天我們離開上東區的那家公寓時候看到的那張,我當時在那棟房子上空看到了一張憤怒不甘的臉孔,還以為是錯覺,但是剛剛在夢里面他又出現了,還想要吞噬我!”佩珀抖著手結果米亞遞過來的水,喝了兩口之后,感覺到自己鎮定了不少。</br> “你說,我們是不是已經被這種詛咒給纏上了?”她驚慌的說。</br> “你今天是不是沒有戴我給你的戒指?”米亞看著佩珀漸漸的平靜下來,開口問。</br> 她雙手舉著杯子,手指上光禿禿一片。</br> “啊,我晚上洗澡的時候拿下來忘記帶上了!”佩珀驚呼一聲,像是一只兔子一樣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沖出房間去找自己的救命戒指。</br> 約翰·溫徹斯特給她的消息是這兩天就要動手,讓她注意保護好自己,結果她太過擔心,每天都精神恍惚,今天居然連戒指都忘記戴上了。</br> 米亞看著離開的佩珀,皺起了眉頭。</br> 看來事情跟她想的有些出入,約翰·溫徹斯特那邊應該是已經開始動手了,可是還有東西找上了佩珀,這讓她立刻警惕了起來。m.</br> “是血脈的問題嗎?”她想了想,在佩珀的杯子里面放進去了一些東西。</br> “找到了,嚇死我了!”佩珀很快從浴室里面沖回來,手上還帶著那枚看起來并不是很起眼的戒指,安心了很多。</br> 她之前一直都帶著這枚戒指,沒發現它的好,現在離開了立刻就覺得這枚戒指簡直就是救星啊!戴上它的話,晚上肯定不會再做噩夢了!</br> “喝點兒水,我剛剛又往里面加了一些蜂蜜,會讓你感覺好一些?!泵讈啺涯潜f給了佩珀。</br> “雖然它會讓我早上起來水腫,但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佩珀接過那杯蜂蜜水,一口氣喝干凈,重新躺倒在了床上,“親愛的,早點睡,千萬記得絕對不要脫下那枚戒指!”</br> 說完之后,閉上眼睛試圖重新進入夢鄉。</br> 她本來以為這個過程會很慢,因為她剛剛確實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但是沒想到閉上眼睛沒有多久,就感受到了睡意的侵襲,很快進入了深度的睡眠。</br> “佩珀?”米亞看著佩珀的呼吸逐漸穩定緩慢下來,輕輕推了推她,呼喚道。</br> 等到確定佩珀睡熟了之后,她脫下了手上的防御戒指,換上了一枚鑲嵌著一枚火紅寶石的戒指,將手指放到了佩珀的額頭上,念出了一長串的精靈語。</br> 精靈的祝福會讓人類的靈魂更加穩定,不會受到外界的影響。她現在雖然已經沒有了精靈的軀體,但是借助精靈難道造物卻依然可以做到一些事情。</br> 戒指上面的紅寶石在咒語的驅動下像是流動了起來,月光映照在上面,竟然被吸收進去變成了霧重新被釋放在佩珀的身上。</br> “呼——”時間過去了不知道有多久,米亞終于念完了咒語,臉色發白的跌坐在了床上。</br> 雖然有精靈戒指的加持,但是她現在的身體還是太弱了,根本無法承受過多的能量。如果是去砍人的話還無所謂,可是念動這種保護跟祝福性質的咒語就有點兒費力氣了。</br> “看起來大概要虛弱好幾天了?!碧Я颂直郏讈啺l現它們有點兒不聽話,根本就不想要脫離地心引力的作用。</br> 果然毀壞比保護更加容易!</br> 米亞嘆了口氣,感覺在這個高危的世界當中,弱簡直就是原罪,總是會有亂七八糟的東西找上門來欺負人,搞得大家不得安寧。</br> 而且......她抬起頭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表,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多了,約翰·溫徹斯特說過行動就在這幾天,會不會是他那邊行動快要成功了,佩珀這邊才會出現這種情況?</br> 她皺著眉頭,那東西看起來似乎有點兒麻煩啊。</br> 最終,米亞還是沒有接著睡覺,而是從自己的地盤中翻出了一些東西放到了桌子上面,開始進行調制。</br> 之前她以為這對于獵魔人來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預估有些錯誤了,她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來確保自己不會被那一家人的惡心行為給牽連到。</br> 以及,了解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的行動必須要加快了,她真的不希望以后再被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給纏上。</br> 等到她搞定了桌子上面的那些瓶瓶罐罐之后,時間已經走到了五點多鐘,天色蒙蒙亮了。</br> 佩珀依然在呼呼大睡,她加在她的水里面的安神飲料顯然效果不錯,應該還能讓她睡上幾個小時。</br> 但是溫徹斯特家的三個人卻是睡不了了。</br> “溫徹斯特先生?”米亞拿起了佩珀的手機。按下了接通鍵。</br> “.......好的,我馬上就來?!狈畔码娫捴?,米亞快速的洗漱之后,套上了一件外套,給佩珀留了一張紙條就走出了公寓。</br> “早上好,溫徹斯特先生?!眲倓傋叩浇纸?,她就見到了約翰·溫徹斯特的那輛標志性的雪佛蘭Impala。</br> “早上好,波茨小姐。”約翰掐滅了自己手上的煙,跟米亞打了個招呼。</br> “找個地方詳談?”他對米亞說。這女孩兒的臉色看起來很糟糕的樣子,似乎是隨時就能倒在街上。</br> “那家小餐館不錯,現在這個時間沒有太多的人,我想你們需要補充一□□力?!彼戳艘谎酆谘廴河l嚴重的約翰跟車子里面的兩個看起來疲憊不堪的男孩兒說。</br> 顯然瑪麗安娜搞出來的事情很難處理,才會讓約翰·溫徹斯特這個在獵魔人世界都很有名氣的人變成現在這樣。</br> “三份牛排,兩份炸雞跟一打啤酒。”進了餐館之后,似乎是食物香氣的關系,約翰的精神好了很多,給自己跟兒子點完餐之后,還詢問了米亞需不需要吃點兒什么。</br> “不了,我待會兒還要回去跟佩珀一起吃早餐?!彼戳丝磳γ娉缘睦峭袒⒀实膬蓚€年輕男孩兒笑了笑,“抱歉她沒來。今天凌晨的時候她受到了一點兒驚嚇,現在還在休息,之后我會讓她聯系你們的。”</br> 她解釋了一下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的是她而不是佩珀的原因。</br> “驚嚇?”約翰皺眉,凌晨的時候正好是他們把最后一塊魔法陣給燒掉的時間,還因為過于激烈的行動引起鄰居的注意報了警,難道佩珀·波茨受到了余波的震蕩?</br> “別擔心,她現在好多了,我父親也曾經是一個冒險者,他在非洲得到了一些東西,暫時可以保護我們。”米亞把自己拎著的包放到了桌子上面,開始往外拿東西。</br> “佩珀的情緒在我父親過世之后一直都很焦慮,”米亞笑了笑,但是看起來卻有點兒悲傷,“而且我也沒有什么機會用上這些東西,就沒告訴她。但我想或許它們能夠對你們有所幫助?!?lt;/br> 什么?</br> 溫徹斯特父子三人有點兒懵,他們不是來這里交任務的嗎?怎么看起來現在像是在進行什么獵魔人的工具交易?</br> 還有桌子上面的這些看起來就很......呃,很不獵魔的東西是什么鬼?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