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蠱惑了那個金發女人之后就沒有再去關注她了,那對他來說簡直毫無必要,一個可憐蟲而已,需要他去關心嗎?</br> 他心里面更加重要的事情是趁著假期結束之前回到加州瓦萊霍,去看看能不能在俱樂部里面遇到米亞。</br> 隔著一個屏幕在電視中看到的人跟在現實中親眼見到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比較。那是一團靠的近一點兒就會被灼燒成灰燼的火焰,然而她依然讓那些趨光的生物們不顧一切的想要接近,即使是被燒成一堆飛灰也甘之如飴。</br> 啊,那無與倫比的旺盛的生命力,她的存在就是上帝對人類最美好的饋贈,讓凡人能夠真實的窺見生命的本質......</br> 弗朗西斯握緊了方向盤,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繼續安靜的守在俱樂部門口。</br> 他在電視上面看到過,米亞的教練這幾年一直沒有換過,所以她應該也沒有更換俱樂部。但是訓練場地卻一定已經換成了那些更加私密、不對非會員跟普通訓練者開放的,這樣才能避免被日益增多的粉絲打擾,也能有效的對自己的訓練狀況保密。</br> 弗朗西斯急促的呼吸聲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眼睛的顏色也重新變得清澈,不再深沉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陰影,沉重的可怕。</br> 不知道等了多久,弗朗西斯甚至都感覺自己的腿坐的有點兒僵硬了,他終于透過玻璃門看到了米亞出現在了大廳里面。</br> 三年多的時間讓她長高了不少,但是看起來依然有些偏瘦,像是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倒一樣。這讓弗朗西斯有些難過,聽說花滑運動員為了能夠跳的更高更遠都會有意識的控制自己的體重,特別是女性的花滑運動員,如果沒有辦法闖過發育關的話,那之后的運動生涯簡直就會變成一場災難,所以她們會對自己的體重更加苛刻。</br> 米亞現在只有十三歲多一點兒,還不到十四歲,就算是她再過三年就退役,依然要忍受三年的這種節食控制體重的狀況。而她看起來顯然是有一些營養不良,這真的沒有問題嗎?</br> 他很擔心她的健康狀況.......</br> “阿嚏——”米亞裹了裹身上的針織衫,感覺有點兒冷。</br>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并沒有下雨,所以怎么突然之間就有種寒意冒了出來?</br> “嗯?”她看著外面正在朝里面走的高個子男人,瞇起了眼睛,這人感覺有點兒眼熟?</br> “好久不見。”弗朗西斯沖著米亞打了聲招呼,表情不再是之前那樣的嚴肅,緩和了下來。</br> 蹲了兩天就蹲到了米亞,這實在是一件非常令人開心的事情。</br> 只不過米亞就沒有那么開心了。</br> 她認出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兒眼熟的男人。三年前他還是一個嘴上帶著一道豁口的陰郁少年,幾年時間不見他不但做了軟腭修復手術,讓臉上的那道可怕的豁口消失,還變成了一個跟過去的樣子完全不同的高大健壯的男人,讓她現在看著他的時候都需要仰頭了。</br> 可正是這樣一個熟悉的讓她的升起了警惕的心理。</br> 如果說三年前的她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兒的話,那么這幾年時間中米亞見識到的那些各種飯圈兒中發生的奇葩事情就足以讓她沒有辦法像是幾年前那樣用一種偶像的眼光跟心情去對待弗朗西斯了。</br> 她很容易就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么弗朗西斯能夠這么準確的在她出來的時候堵到她?</br> 三年前他能夠在俱樂部一等就是好幾天,那么三年后呢?</br> 米亞后退了一步,讓弗朗西斯高大的身體帶來的壓迫感減弱了一些,“你長高的速度真是讓我羨慕。”</br> 她微笑著對弗朗西斯說,迅速的把話題轉到了別的地方去。</br> 好久不見這個字眼兒真的不適合用在兩個并不是很熟的人之間,特別是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還有點兒過于執著的情況下。米亞可沒忘記自己當初是怎么斷腿的,那不就是一個瘋狂的粉絲干的好事?</br> 眼前的這位,小時候沒覺得他的行為怎么樣,頂多是認為有點兒過于狂熱而已,但是放到現在一個已經成年的男人再來做這種事情,米亞就覺得有點兒問題了。</br> 別怪她這么神經過敏,斷腿的事情也只不過是發生了一年多而已,更不用說之前那個撞傷了自己的家伙還在行動之后公開向著辛迪·博伊斯示愛,天天送一堆的花跟禮物,真是讓人惡心又驚悚!</br> 但是她的粉絲應該沒有那么瘋狂吧?</br> 米亞有點兒猶豫,她平時根本就不怎么在社交網絡上面發布自己的消息,非比賽期間,活的簡直像是個隱形人。加上還沒有成年的原因,報紙上面平時對她的報道也不多,算是非常低調了。她的這種風格應該不會有加文·卡瓦爾那樣的粉絲吧?</br> “我去參了軍,現在已經有六英尺(約1.83米)高了。”然而弗朗西斯完全沒有察覺到米亞的內心波動,只是純粹的為他喜歡的運動員對自己的關注感到高興。</br> 離開瓦萊霍的時候他只有5.6英尺(約1.71米),他一直都以為自己的身高會停留在這里,以至于成為一個普遍意義上的小矮子。沒想到去軍隊待了幾年之后身高瘋長,真是一件出人意料又讓人驚喜的事情。</br> ‘也許連神明都感受到了我的痛苦。’他有時候會這樣想,為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的身軀感到滿意。</br> 只有這樣他才能輕易解決掉那些對米亞意圖不軌的人,更好的保護她!</br> “阿嚏——”米亞慌忙用紙巾蓋住了自己的口鼻,打了個重重的噴嚏。對今天這種奇怪的現象十分無語。</br> 沒病沒災的怎么總是打噴嚏?</br> “那真是一件好事,看來你這幾年過的不錯。”米亞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跟弗朗西斯找話題聊下去。</br> 雖然在社交上面很有一手,但是面對弗朗西斯這種曾經有著嚴重的自卑心理、又跟她不是很熟的人,她是真的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好。特別是對方還是她的粉絲,又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的眼前,米亞是真的很謹慎。</br> “我——”弗朗西斯剛要說話,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鳴笛聲,然后聽到米亞開口,“我哥哥來接我了!”</br> 同時,門口車上坐在副駕駛上面的羅根也看到了俱樂部里面站在米亞對面的弗朗西斯,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拉開車門跳下了車。</br> “米亞?”他站到了米亞旁邊,十六歲的少年并沒有比弗朗西斯矮多少,反而因為長年進行體育運動有一副健壯的身板,僅僅是比他矮了一英寸左右。</br> 此時他正一臉警惕的看著弗朗西斯,似乎是他一旦有什么異常的行動就要跟他打上一架。</br> “我的粉絲,弗朗西斯。”米亞挽住了羅根的手臂,松了一口氣。</br>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見到弗朗西斯的感覺跟幾年前完全不一樣,有種奇怪的壓抑感,這讓她有點兒不舒服。</br> 但這并不會讓她仗著自己有一個打棒球的健壯老哥而去針對對方。</br> “我要回家了,下次再聊?”米亞對弗朗西斯做了個抱歉的表情。</br> “有什么是需要我幫忙的嗎?”門口又走進來了一個人,被羅根抓著來當免費勞動力的威爾·格林厄姆。</br> 他坐在駕駛座上,剛好能夠看到雙方似乎是在對峙的樣子,立刻從車上跳下來準備過來幫忙。</br> “不,沒有,我只是見到了一個老朋友。”米亞迅速開口,完全不給情況惡化的機會。</br> 威爾這家伙一副FBI探員辦案的樣子,可真是要命!</br> “再見,祝好夢。”米亞推著威爾和羅根,把他們兩個推出了俱樂部,沖著弗朗西斯揮了揮手,跳上了車。</br> 剛剛她真是擔心他們打起來!</br> 米亞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感覺今天黃歷上面的那句宜出行一定是假的!</br> “那家伙是誰?”羅根回頭問米亞。</br> 他發誓自己絕對沒有感覺錯誤,那個叫做弗朗西斯的家伙看他妹妹的眼光不正常!</br> “我的粉絲。”米亞回答。</br> 雖然今天沒有打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隱隱約約的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特別是看到后視鏡里面走出俱樂部站在門口的弗朗西斯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更加嚴重了。</br> “你的粉絲?你跟他很熟嗎?”羅根一臉你在說什么鬼話的樣子,對此感到十分不可思議。</br> 老實說,米亞不是沒有男粉絲,相反,她男粉還挺多。但是跟龐大的女性粉絲比較起來,男粉就真的不算是什么了,至少在規模上面不能比較。媽媽粉的美國家庭主婦們,女友粉的少女們,甚至還有成熟的時尚女郎是她的事業粉!而在應援的項目上就更不能比了,不說美國本土的粉絲們會在有米亞的比賽的時候包場,還有更加瘋狂的女粉絲們是能夠坐著包機從歐洲飛到美國來看她的比賽的!</br> 包括羅根在內,不少人都對這種奇葩的粉絲風格感到十分震驚,說好的花樣滑冰的女性運動員男粉絲更多呢?</br> 可是這個米亞·豪利特完全反其道而行,不但男粉多,還有一大堆的女粉,這什么市場行為?</br> 更讓花滑選手們羨慕的是,米亞的粉絲里面還有那些時尚圈子里面的高層人士,這誰能比?要不是她現在還沒有成年不想要曝光過度的話,恐怕已經被推上了奢侈品的代言人位置了!</br> 而且她粉絲里面還沒有什么喜歡搞事情的過激分子。</br> 當然,這是一句廢話,身為一個要技術有技術,要藝術感染力有藝術感染力的頂級花滑選手,米亞第一次進入美國花樣滑冰青少年錦標賽的時候就壓的原本的冠軍喘不過來氣,直接降格成了第二。這種戰績,哪還用得著粉絲們去替她撕?</br> 她自己就能直接打下一座江山了!</br> 從登上賽場到現在,粉絲們搞得最大的一件事也就是當初加文·卡瓦爾的官司了,眾多請愿者跟有背景有勢力的粉絲們紛紛出手,試圖讓這個想要毀掉米亞職業生涯的家伙進監獄里面待上幾年時間。</br> 可惜,加文·卡瓦爾不但有錢,家里面還是現任總統的大金主之一,加上米亞沒死,最終還是沒有去監獄度假。但即便是這樣,這個平時向來高調,總是動不動就登上各種八卦小報版面上的花花公子還是暫時離開了繁華的洛杉磯,回到了老家佛羅里達避風頭去了。</br> 這種情況下,不知道有多少選手們對米亞又羨慕又嫉妒,簡直酸的不得了!</br> 所以這種攻擊性極為強大的粉絲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特別是他看起來還跟米亞很熟的樣子?</br> 羅根皺著眉頭,回憶著米亞的那幾個比較有名的粉絲,里面一個能夠跟這個叫做弗朗西斯的人掛鉤的都沒有!</br> 他有點兒擔心。</br> 最近幾年,加州的犯罪率簡直就是逐年上升,就連瓦萊霍這個小城市都陷入了這種狀態里面。加上奇葩的州長跟議員們沒事瞎折騰,各種破事也是一堆一堆的,就連舊金山都出現了大批的游行抗議的人群,針對當局的政策進行了猛烈的抨擊。</br> 遠的不說,就在上個星期,洛杉磯發生了一場廣場木倉擊案件,搞得大家連去這個天使之城旅行都擔心自己會被人給干掉!</br> 連帶著舊金山也被這股風氣傳染,詹姆斯的老朋友,舊金山市警察局長澤爾被搞得焦頭爛額。再加上瓦萊霍的禁毒事業,真是讓人沒有辦法對安全問題放心。</br> 而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就很有反派氣質的家伙出現在米亞面前,能讓他想到什么?</br> “幾年前見過一面,就在我奪冠之后不久。后來他就消失了,然后今天重新出現在這里。”米亞嘆氣。</br> 弗朗西斯消失之后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勸告起了作用呢,這個粉絲終于能不再那么執著了,能夠省下來一筆錢用在自己身上。誰知道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人家是去參軍了才沒有繼續追星!</br> 結果現在也不知道是退役還是放假,回到瓦萊霍之后就又開始追星了。</br> 老實說,米亞寧可自己沒有死忠粉也希望弗朗西斯沒有那么執著,她是真的對這種過于執著的粉絲有了心理陰影——就像是當初患上的布雷克PTSD一樣,慘痛的教訓真是讓她沒后遺癥都不可能!</br> “好吧,我會每天準時來接你的。”聽了米亞對這件事情的述說,羅根最終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br> 不管對方怎么樣,只要他們自己的防范做的好他就沒有機會!</br> “但是你是不是應該換一個俱樂部進行訓練了?”他皺著眉頭說。</br> 這個弗朗西斯知道米亞在這個俱樂部進行訓練,要是天天都來蹲守怎么辦?</br> 想到之前那幾個被粉絲襲擊了的運動員的死狀,羅根就很煩躁,怎么現在不但是好萊塢明星,就連體育明星都不安全了起來?</br> “顯然這不可能。”米亞翻了個白眼兒。</br> 哈芬在最初來到美國的時候就是在這家俱樂部執教,一晃時間都過去了這么多年,可以說是跟著這家俱樂部一起成長起來的,他是不會離開這里的。而且這家俱樂部的各種設施都很齊全,又是離家最近的一家滑冰俱樂部,隨意更換會導致很多麻煩——不僅僅是訓練上面的,還有各種事務處理上面的。一想到這些事情,米亞就覺得挺煩人的,完全沒有了更換俱樂部的想法。</br> “實際上如果這個弗朗西斯真的有問題的話,就算是米亞更換了進行訓練的俱樂部也沒有用,他還是會找到米亞的蹤跡,并且可能因為更換俱樂部這件事情而受到刺激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一直安靜的開車的威爾突然開口。</br> 他大致能夠理解羅根的緊張,前段時間某個女性網球運動員就是被自己的男性粉絲給綁架,最后死的非常凄慘。原因就是對方那可怕的占..有..欲,不能忍受自己喜歡的運動員跟別人有什么親密的行為。要是再算上去年發生的那起女粉絲把喜歡的高爾夫球選手給做成木乃伊天天陪伴自己的事情,真的是沒辦法讓人不緊張。</br> 不過他還是以自己的職業素養來解釋了一下情況,“我們都知道明星的住址,不管是好萊塢明星還是體育明星的地址都不是秘密,他既然能夠找到那家俱樂部,就能找到別的地方,換不換俱樂部其實對現在的狀況沒有什么幫助。”</br> “而且他也不一定就是那種瘋狂的粉絲,你別自己嚇唬自己。”威爾安慰了一下緊張的羅根。</br> 別遇到一個熱情的粉絲就覺得人家有問題啊!</br> 說不定他只是純粹的有點兒熱情過度,根本就沒有想著要做些什么呢?你自己這么嚇唬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把自己給嚇出來神經病的。</br> 羅根:“.......”</br> 好吧,身為一個曾經被粉絲給闖進更衣室襲擊的運動員,他是對這件事情有點兒反應過度了。</br> 但......羅根嘆了一口氣,他真心覺得這個世界是越來越可怕了,粉絲們就不能用和平的心態來面對他們喜歡的運動員嗎?</br> 離工作近一點兒,離生活遠一點兒,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不好嗎?為什么總有人喜歡用過激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喜愛跟熱情?</br> 米亞看著羅根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起來了當初被粉絲闖進更衣室拍下裸...照的事情。</br> 那件事簡直給當時還是一個美少年的羅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導致他很長一段時間里面甚至非常抗拒拍照這種事情。</br> “別想那么多了,事情還沒有發生你就東想西想的,也不怕未老先衰!”她伸出手去把羅根的頭發給搓成鳥窩,笑嘻嘻的說。</br> 為什么總是把事情往壞的地方想呢?</br> 也要想想好事呀!</br> 除了這些少數討厭的粉絲之外,更多的粉絲們還是非常可愛的,不要總是關注那些不好的嘛。</br> “這周我做家務,給你解放!”米亞安慰著羅根,試圖緩解一下他的焦慮。</br> 羅根:“.......”</br> 我謝謝你了!這周本來就輪到你做家務了好嗎?你這么說是原本打算賴掉這周的家務吧?</br> 威爾在旁邊忍笑忍的臉都快要扭曲了,這對兄妹,為什么總能讓一件嚴肅的事情拐到奇怪的地方?</br>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br> 本來晚上來接米亞這種事情根本和他無關,是因為米亞買電熱鍋抽中了歐洲十日游,把帕拉卡跟詹姆斯給強行塞上了飛機,這對夫妻才拜托這個平時總是來他們家蹭飯的探員先生幫忙照看一下家里面的兩只小的,結果遇到了弗朗西斯這樣過于執著熱情的粉絲就算了,出現了持刀傷人的歹徒是什么鬼?</br> “咣當!”威爾抱住男人的腰,一頭把他給撞到了角落里面的柜子上面,重重的一砸對方的手,讓刀子掉落在了地上。</br> 然后迅速的制服對方,把他的雙手給反扭著壓倒在了地上。</br> “繩子!”還沒有等他開口,原本被羅根給擋在后面的米亞就伸手遞過來了一捆細繩,直接讓威爾都愣住了。</br> “需要我幫忙嗎?”米亞見威爾愣住了,十分熱心的問。</br> 見義勇為,義不容辭啊!</br> “不,謝謝,我自己來就好。”威爾還是沒有把那句你怎么幫忙給問出口。</br> 他怕得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答案。</br> 幸虧他沒有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不然的話,大概就會得到一個令人無語的答案,米亞最近正在看海洋紀錄片,沒準兒就會把行兇者給捆成一條魚!</br> 不過現在這個問題不是重點,被襲擊的人才是重點,“你沒事吧,莫娜?”米亞從柜臺上面拿了一瓶水遞給了一臉驚魂未定的莫娜·西比爾。</br> “No......”莫娜連聲音都是發飄的,接過水瓶的手抖得厲害,還是靠著米亞幫她握緊了水瓶,才喝了一杯水。</br> 旁邊同樣經歷了一場驚魂事件的人也反應了過來,拿著小毯子披在了莫娜身上,希望她能感覺好一點兒。</br> “你是誰?為什么要進行這次襲擊?”那邊的羅根已經報完了警,威爾也把襲擊莫娜的男人用繩子反捆住了雙手。</br> 他是真沒有想到來幫羅根接個人居然還能接出來問題,這是出了什么毛病,現在襲擊運動員都成了犯罪分子的流行游戲了嗎?</br> 作者有話要說:</br> 小米同志不知道她的粉絲比加文·卡瓦爾要兇殘多了←_←</br> 說起威爾,雖然休·丹西很帥,但我還是更喜歡諾頓版本的.......</br> 專欄求個包養,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br> 感謝在2022-03-1000:00:00~2022-03-11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9204101個;</br>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zsyljimy248瓶;蓁姮50瓶;錦書40瓶;懵懵懵、安然10瓶;jock9瓶;bob30025瓶;暖融融、沉思、古再、懿諾1瓶;</br>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