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催動流光翼朝柏鄔集市遁去,在血大黑虎洞府之中待了大半年時間,終于將自己的一套十八柄驚雷劍淬煉到一個極致,至少相對于那兒的金系靈氣已經(jīng)算到了極致,就算再多待十年也不會比這大半年效果更大多少。
方言答應(yīng)血大黑虎盡快回來再去邪祟之地探查后,便辭別了二人,朝自己洞府方向趕來,上次出來只說離開一段時間,這已經(jīng)大半年了,方言擔(dān)心眾人著急,不過有黃姓族人的誓言之火,就算時間再久,他們也能感應(yīng)到自己的存在,不至于以為自己隕落掉。
就在幾天前,那妖獸神魂終于煉化完了,方言的神魂比先前凝練了很多,流光翼也可以催動百息不止了。
稍稍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那只妖獸神魂留下的記憶還沒有吸收完,而且方言不敢再繼續(xù)翻看下去了,早在三個月前就停止了對封存記憶的翻看吸收,在沒有將已經(jīng)得到的記憶完全消化之前,方言不準(zhǔn)備再去翻看剩余的部分了,實在是太多了,無數(shù)的零散功法,海量的訊息充斥其中,有許多方言還不能理解的東西在里面,需要慢慢揣摩才行。
催動百息流光翼,方言足可以遁出數(shù)百萬里,有靈泉水的補充,方言一天都沒有用,便站在了柏鄔集市方記店鋪樓上,當(dāng)初九幻真人催動星羅盤可是用了八九天時間才趕到那白螟島。只論逃遁,方言的流光翼比很多元嬰修士的速度還要快的多,要是再遇到太昊這樣的追殺,不用兩天,方言便可以將他遠(yuǎn)遠(yuǎn)甩開。
剛剛踏上店鋪二樓,刀疤便迎了上來:“老大,你可算回來了,好多人找你,姬姑娘,月姑娘前幾天才來過一趟,上個月,還有一位前輩修士來過一趟,那氣勢,一句話沒說,便將整個柏鄔集市的修士完全壓服了,最后臨走時候留下這只玉瓶,讓老大回來查看。”
“前輩修士?”方言接過玉瓶后,便看到了其上的禁錮手法,原來是九幻老哥留下的,已經(jīng)從那處回來了?難怪能將柏鄔集市上所有修士壓服,一個金丹修士便足以,何況一個元嬰修士的威勢。
很快方言便將禁制解開禁制,打開玉瓶,剛剛打開,一股濃郁近乎實質(zhì)的靈氣便從中傳了出來,五品丹藥?方言已經(jīng)是一個煉丹大師,瞬間便分辨出了丹藥的品階,五品丹藥雖然珍貴,但也不值得如此鄭重其事吧,九幻老哥可是一個元嬰修士。
方言剛剛想到此處,突然神識之中傳來一道訊息:“小子,是不是嫌丹藥品階低啊,不識貨,這可是琉元丹,行啦,有時間你到我星極宗來一趟,還有好東西。”
九幻真人還在這玉瓶上留下一道神識訊息,簡直就是猜透了方言的脾性一般。
方言卻是沒管九幻的奚落之語,他只聽到了琉元丹三個字,丹靈法訣中有所提及,方言早就想煉制一爐,奈何材料一直沒有備齊。
琉元丹并不是提升修為的丹藥,而是和蘊靈散一樣,快速補充法力的丹藥,對于方言這種低階修士催動高階法寶來說,最為實用了,有了這瓶丹藥支持,方言不用再擔(dān)心關(guān)鍵時刻法力耗光的問題,就算是大戊劍陣,自己也可以盡興催動數(shù)招,數(shù)十招了,有了這瓶丹藥,自己答應(yīng)血大黑虎二人再去那邪祟之地更多了幾分保證。
“刀疤,瑤光和月兒找我什么事情,說了嗎?”
“還不是為了墨靈宗。”刀疤隨口說道。
“墨靈宗?墨靈宗又怎么了,難道他們尋到這里來了?”方言語氣一變,將玉瓶收起,掉轉(zhuǎn)頭來向刀疤問道。
“不是,是墨靈宗太一宗最近傳出消息,兩個宗門要合二為一,以后就沒有了墨靈宗,只剩下太一宗墨靈分院了,姬姑娘月姑娘二人應(yīng)該是因為這個心里難受,要找老大的。”刀疤一邊說著,一邊心中還不住暗想,不知道哪個才是老大的女人,看樣子似乎都有可能啊。
方言哪里能猜到刀疤心中所想,要是知道刀疤如此編排自己,早就一個巴掌拍到他的光頭上了:“還有這事情?墨靈宗竟然要并入太一宗?”
方言自己對于墨靈宗沒有什么感情,特別是姬瑤光月玲瓏兩個自己最親近的人離開之后,對墨靈宗更是沒有一絲掛念,但是方言知道,姬瑤光月玲瓏二人完全不是如此,她們二人從小在墨靈宗長大,對于那里有著極深的感情,雖然因為瑤光的的緣故離開了墨靈宗,但是聽到墨靈宗要消失,變成太一宗的一個分院后,心里肯定不好受。
“好,我知道了,刀疤這里沒什么事情吧。”
“沒有,這兒能有什么事情,老大留下的陣法不說,上次那位前輩更是將所有人都震驚了,哪兒還有不長眼的到我們這里搗亂,如今生意好了很多。”
“行啦,刀疤,你愿意看著你就看著,不過要記住,修煉不可荒廢,修為才是根本。”
“老大,現(xiàn)如今,我也明白了,修煉還是資質(zhì)最重要,當(dāng)初要不是老大的幾顆丹藥,恐怕我們幾人也無法踏入修真界,以我們的資質(zhì)也就到筑基為止了。”刀疤略顯喪氣的說道。
正要出門的方言停下了腳步:“刀疤,資質(zhì)不好,這不是你怠慢修煉的理由,我如今結(jié)成金丹,以后就算結(jié)嬰我也有很大把握,但是當(dāng)初我怎么進入修真界的事情,你應(yīng)該也知道,如果只看資質(zhì),恐怕我連筑基成為二代弟子的可能都沒有。事在人為有些唯心,有些事情為了也不一定能成,但是如果你不為,那就肯定沒有你的事,好好想想,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認(rèn)真修煉,否則不用百年,你我就是天人永隔。”
說完后,方言沒有等刀疤回應(yīng),便架起飛劍離開了柏鄔集市,只留下一臉沉思的刀疤站在大廳之中,想著什么。
不大工夫,刀疤突然招來一個人吩咐道:“劉管事,從現(xiàn)在開始這間店鋪你負(fù)責(zé),隔段時間我會來查看。”
也沒有等劉管事回應(yīng),刀疤也架起一柄飛劍朝洞府方向飛去。
片刻之后,方言便回到了洞府之中,剛剛踏入洞府,便看到了洞府中一片冷清,只有黃武老族長還有幾個人的氣息,往日修煉的眾人幾乎沒剩幾個。
“黃武,出什么事情了,人呢?”
“方老大,姬姑娘和月姑娘十天前回了墨靈宗,黃漢帶著眾多族人也追著去了墨靈宗了,我是留下來看守洞府的。”自從到了這里后,黃姓族人也和刀疤幾人一樣,習(xí)慣了稱呼方言為老大。
“什么,她們自己回去了墨靈宗?黃漢他們也追去了,那計豐老哥呢。”方言有些著急的問道,雖然姬瑤光已經(jīng)結(jié)丹,但是太一宗和墨靈宗合二為一,元嬰修士肯定會出現(xiàn),瑤光可沒有自己這樣的法寶,對上元嬰修士,逃都逃不了。
雖然現(xiàn)如今沒有了那面方牌的緣故,但誰也不能保證不會遇到危險,而且上次瑤光和月兒是跟自己一道離開墨靈宗,自己現(xiàn)在可還是太一宗的通緝犯,難保他們不會遷怒于瑤光玲瓏。
至于一眾黃姓族人,要是只有墨靈宗的話,還真能派上用場,但是對方是太一宗,隨便來兩個金丹長老,便可以全部滅殺。
“方老大,計老哥一直在閉關(guān),還不知道這事情。”
“行,你留在洞府中吧,我這就去追黃漢他們,計老哥就不用管他了。”
方言簡單交代了一句,便返身離開洞府,隨即探查了一下體內(nèi)的誓言之火,很快便感應(yīng)到了黃姓族人的方位,筑基修士領(lǐng)著的一群人并沒有遁出多遠(yuǎn),幾天不過數(shù)千里,方言一個閃動,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黃漢,領(lǐng)著族人回洞府,不要去墨靈宗湊熱鬧了。”
“啊,方老大你回來了啊,好,我這就回去。”沒有一絲拖泥帶水,黃漢便將法寶掉轉(zhuǎn)方向,方言在黃姓族人心中幾乎是神一般的存在,也正是如此,他們才會幾乎全族出動去支援姬瑤光和月玲瓏兩女,只是因為她倆是方言親近的人。
所有黃姓族人都清楚,自己的實力還是差了很多,不要說比方言老大,就是那姬瑤光姑娘,月玲瓏姑娘,也比自己一眾人要厲害的多,如今更厲害的方言方老大回來了,自己一眾人再去就只能添亂了。
“哥哥,帶我去吧。”一聲清脆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卻是柳兒的聲音。
“柳兒,你還是跟著黃漢他們回洞府去吧,哥哥很快就會帶著搖光姐姐和月兒姐姐回去的。”
“哥哥,我可以幫上忙的,你看。”柳兒眼睛一閉,一道神識波動向四周散開,方言頓時覺察到底下數(shù)十丈內(nèi)的所有花草樹木都起了波動,似乎都在向飛舟上的柳兒行禮,不大工夫,飛舟周圍更是聚集了數(shù)百只的小鳥,更遠(yuǎn)處還有不少禽鳥正在朝這邊趕來,柳兒的天賦神通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看到柳兒獻(xiàn)寶式的表演,在看看她那急切的眼神,方言心中不忍拒絕,從小生活在黑魔界,回到修真界后也還沒去過幾個地方,想起上次在青云集市,對著一堆玩具興奮的表情,方言擺擺手道:“好,我?guī)闳ィ瑏戆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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