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掉匕首后,憤怒的林一凡,朝著這名被匕首刺傷大腿的黑衣人一步步走過來。
望著這道偉岸身影,這名被刺傷大腿的黑衣人如同看見一頭魔鬼。他惶恐無比,不知所措。
最后只好認錯求饒:“大哥!我錯了!求放過!求放過!”
“現在知錯了?怎么沒見你投擲匕首殺我的時候知道錯誤?”
林一凡冷哼,隨后一腳踩在插在黑衣人大腿上的匕首上。
“哧!”
頓時,匕首插得更深了,已經刺到骨頭。
于是一股無以倫比的痛苦涌上心頭,席卷這名黑衣人全身,讓他條件反射地放聲慘叫:“啊!!!”
聲音極其刺耳,在大街上路過巷子的人都被吸引了。
他們紛紛望向這里,只看見有人在打架,而且場面似乎有點慘烈。
Heishe會的事情,他們不想管,也不敢管,于是只好默默走到一邊,打電話報警。
面包車司機見大勢已去,拔腿就跑,可是被林一凡嚴肅喝止了:“膽敢再走一步,要你小命。”
面包車司機瑟瑟發抖,再也不敢踏出半步。
林一凡的厲害,他是見識過的,可不敢招惹這個魔頭。
解決這伙黑衣人后,林一凡從面包車上拿來繩子,將一個個黑衣人串起來,綁到一邊。
這條繩子是黑衣人給麻包袋里的人質準備的,恰好被上車的林一凡看到,所以就拿來用了。
綁住綁匪,林一凡才處理人質的事情。
此時人質還在翻動,還在掙扎,說明沒有死。
于是他快速打開麻包袋,把里面的人質放出來。
不打開不知道,一打開就被嚇了一跳;因為他又遇見熟人了。
“怎么又是你這個倒霉蛋啊?”
被綁架的人是前幾天在皇池一號地下停車場被他救過的安天集團總經理安琪。不知道是緣分,還是孽緣。
安琪瞪大眼睛觀看,發現救自己的人真的是前幾天在皇池一號地下停車場救她的那名身手非凡的俊朗男子。
剛才聽到這名男子的聲音,她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沒想到世界真的這么小,讓她再次遇見他。
她感覺上天是有意而為之的,或許是讓林一凡來做她的保鏢,保護她;或者是更深層次的保護,比如成為她的老公,保護她一輩子。
第一種情況還好,第二種情況,她有點羞羞的感覺;因為她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嫁給一個在基層打拼的打工仔。
不管是哪種情況,先讓林一凡成為自己的貼身保鏢是當務之急,這樣她至少可以確保自己的人生安全,不至于天天被人綁架。
于是,她用力發出聲音,示意林一凡把她嘴上的布巾拿開。
她的嘴巴被綁匪用布巾塞住了,所以不能說話。
其實,看到人質是安琪的時候,林一凡內心是不想理的;可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而且看安琪這么難受,他一時間心軟了,于是便把安琪嘴上的布巾拔出來。
“咳咳!”
嘴巴上的布巾被拔掉后,安琪感覺呼吸通暢不少;剛才在麻包袋里,她真的難以呼吸。
幫安琪拔掉嘴上的布巾后,林一凡毅然轉身離開,不多呆一秒鐘。
可是,他剛轉身,就被安琪叫住了:“先生,你要去哪里?”
“去報警啊,還能去哪里?”林一凡沒好氣回答。
“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我有手機,我可以報警。”
安琪泛動眼睛,有點可憐地乞求。
“不好意思,我不想碰你。”林一凡面無表情,直截了當回答。
“先生,做人怎能如此小氣?我都承認我錯了,都向你道歉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安琪滿臉委屈,感覺自己被一個大男人欺負了。
“不是不肯,而是我怕我的好心相救,又被你誣賴成多管閑事,占你便宜!”林一凡回答。
“以前是我不懂事,誤會了你,以后我再也不會這樣想了。”安琪回應。
“你確定?你敢對天發誓嗎?”
“我敢!”
安琪無比堅定回答。
要是現在她雙手可以自由舒展,她一定會豎起指頭,對天發誓的。
看見安琪這么真誠,也不像是開玩笑的,于是想了一下,林一凡便原諒她了。
或許對方真的認識到錯誤,想知錯悔改,既然這樣,他為何不給對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他轉過身來,幫安琪解開手上以及腳上的膠帶。
完事后,他態度謙和地叫道:“報警吧!”
安琪照做,立刻報警,因為她也很想將這群壞蛋繩之于法。
看到安琪報完警,林一凡心也松了,于是便回去洗碗。
不過,他又被安琪叫住了:“先生,你又要去哪?”
剛經歷過綁架,她心有余悸,所以急需要人陪伴。另外,她很想與林一凡談一下工作的事情。
林一凡每次都能幫她化解危機,而且都是一個人所為,足以說明他實力超凡,勝過大多數金牌保鏢;所以她又怎能輕易放過呢?
“回去工作啊,還能去哪?”
林一凡沒好氣回答,要不是這個女人誤會,他也不至于淪落到洗碗這個地步;所以提起工作的事情,他就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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