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無視眾人的目光,獨自煉制,放空自我。
十分鐘后,恒岳派郝師兄率先煉制出丹氣。
這是一縷橙藍色煙氣,說明這位郝師兄煉制的是一枚二階四品仙藥。
“看來郝師兄還是為了保險一點,煉制自己有把握完成的丹藥。”
“二階四品仙藥,足以打敗那小子了,根本不足為懼。”
“沒錯,郝師兄必勝。”
。。。
在一邊觀戰的史文翔也認為如此。
不過恒岳派大師兄倒有不同的看法。
昨天,他看到林一凡用了十幾分鐘,輕松煉制出一枚二階三品仙藥后,便知道林一凡實力不凡。
此次他敢應戰,應該就有把握戰勝郝師弟。
在比賽中的郝云斌,偷偷瞄了一眼對手林一凡的煉丹爐,發現林一凡的煉丹爐沒什么大動靜后,不禁冷笑。
“小小的一個高仙一境小修士還想跟本帥斗?不知死活!”
嘚瑟不久,他就被打臉了。
因為五分鐘后,對手林一凡的煉丹爐,冒起了一縷橙靛色丹氣。
橙靛色丹氣是什么,相信稍微有一點煉丹知識的人都知曉。
這是二階五品仙藥的丹氣,也就是說,他的對手林一凡煉制的是一枚二階五品仙藥。
二階五品仙藥可是比二階四品仙藥高一個層次的,一旦對方煉制成功,那么他就必輸無疑。
他不再淡定了,心慌不已。
一個小小的高仙一境小修士,竟然能煉制二級五品丹藥,這完全顛覆他的認知,還給他的煉丹道行,帶來沉重的打擊。
“不對,一定是假的,就算他煉制出橙靛色丹氣,也不一定能煉制出二階五品丹藥,所以不要將兩者畫上等號。”
自我安慰后,他便穩住道心,繼續煉制了。
周圍的恒岳派弟子,早已大跌眼鏡,驚掉下巴。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江湖騙子挑戰的是二階五品仙藥。
他們還以為林一凡隨隨便便挑戰個二階三品仙藥就了事了呢;畢竟對方昨天就是靠一枚二階三品仙藥獲得大師兄的認可的。
“不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煉制出橙靛色丹氣?”
史文翔不斷搖頭,以為自己眼花看錯,可是數次揉眼睛觀看,橙靛色丹氣還是橙靛色丹氣,顏色從未改變,而且還越來越多,不斷打擊他不服輸的倔強心理。
另一邊,恒岳派大師兄嘴角微翹,覺得林一凡真是個令人意外的年輕小伙子。
幸好昨天他沒有以史師弟這種目光短淺,狗眼看人低的姿態,拒人于千里之外,否則錯失一個可以救治掌門的醫師,他將是恒岳派史上最大的罪人。
長林仙人經過此地,也有在暗中觀看。
看了幾分鐘,他本來想走的,不過看到林一凡絕地逢生,出現奇跡,他又停住了腳步。
此子以高仙一境的實力去挑戰二階五品仙藥,這股勇氣,值得嘉獎。而最讓他意外的是,林一凡還煉制出橙靛色丹氣,似乎真有那么一點實力。
“莫非他真能醫好掌門師兄的寒霜毒?”
每次想到這個問題,他都覺得很搞笑;因為一些玄仙境醫師都無法根治掌門師兄的寒霜毒,依賴一個高仙境小子,未免太不切實際了。
林一凡被當做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此子都沒有辦法根治,那他也不抱多大希望了。
又過了十分鐘,郝云斌終于成功煉制出一枚二階四品仙藥,現在就看對手能否煉制成功了。
在他心中,他并不認為林一凡能煉制出二階五品仙藥,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經過十幾分鐘的煉制,橙靛色丹氣越來越濃,似乎真有那么一點煉制出來的樣子。
在場恒岳派弟子議論紛紛,覺得勝負難料了。
“他該不會真的把二階五品仙藥煉制出來吧?”
“看樣子,似乎胸有成竹。”
“這也太可怕了吧?他才高仙一境誒!”
“有時候煉丹天才就是那么變態,否則他不會來挑戰令大多數醫師束手無策的寒霜毒。”
“我不相信他一個小醫師能醫治好惡毒無比的寒霜毒。”
“我也不相信,他是來耍我們,騙我們錢財的。”
“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妄自下定論,說不定他煉制失敗了呢。”
。。。
史文翔也是抱著這種心態,觀看這場煉丹對決。
他心情無比緊張,真的不愿在眾師兄弟面前丟臉,因為是他把林一凡是江湖騙子的消息傳開的,一旦林一凡有點實力,他絕對會被謠言反噬。
自從林一凡煉制出橙靛色丹氣,長林仙人就一直站在暗處觀看。
雖然在丹道上,他修為并不高,但是看到林一凡以高仙一境實力,煉制出二階五品仙藥的丹氣,他覺得此子多半能成功。
最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林一凡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從容淡定,波瀾不驚。
別小看這種心態,這對于絕大數煉丹師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也是最難練就出來的。
因為煉丹最講究心平氣和,一怒一喜,一哀一愁,都可能影響丹藥的品質以及煉制的成敗。
作為挑戰者,林一凡真的在突破自我。
他并沒有十足把握能煉制出二階五品仙藥,因為二階五品仙藥,已是品階不低的仙藥,他無法再像以前那樣,輕松挑戰高于自己幾個能力范疇之內的丹藥了。
幾分鐘后,丹藥煉制來到關鍵點。
他咬緊牙關,努力把控煉丹爐內的各種東西的平衡,避免有一丁點的閃失。
隨著他全方位控制,橙靛色丹氣不斷噴發,一大股一大地涌出,壯觀至極。
看到這股超級濃郁的橙靛色丹氣,眾人一驚,都認為林一凡快要成功了。
“好香!”
“這就是二階五品仙藥的丹氣么?果然沁人心脾。”
“完了完了,郝師兄要當眾打臉,罵自己是廢材了。”
“但愿煉制失敗。”
。。。
此人話音剛落,一枚飛鏢就徑直從人群中飛出來,射向沖擊最后難關的林一凡了。
看到此飛鏢,眾人一驚,不知是誰動的手。
可以肯定的是,不是郝師兄動的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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