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珊珊滿臉驚訝,整個人都懵掉了,隨后難以置信詢問:“他真的是傳說中那個叱咤戰場的,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特種兵王獵豹?”
“嗯!”趙大兵頷首回應。
“那他為何淪落到這種田地?”林珊珊疑惑問道。
“軍令如山,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軍令,被革職了。”趙大兵回答。
“他犯下了什么不可饒恕的軍令,居然讓得軍隊狠心開除他?”林珊珊追問。
“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總之他一身本領,可能就要葬送給平凡的歲月了。”
“哎!天妒英才么?”
林珊珊也忍不住一聲嘆息,為林一凡的遭遇感到可憐。
雖然林一凡是她以前的偶像,但是她還是很在意那次與林一凡在拐角的“激烈碰撞”。
“要是我一直以來崇拜的偶像是一頭色狼,那我以前真的瞎了眼了。”
另一邊,離開警局的安琪好奇詢問:“你與趙警官以前很熟么?”
“他是我一個生死之交,鐵哥們那種。”林一凡如實回答。
有些感情是不可磨滅的,就如同他與趙大兵的患難之交,即使過去這么多年,依舊如初。
“哦!”安琪茅塞頓開。
在來到警局大門前的一個階梯上,她準備與林一凡告別:“先生,再次感謝你的出手相救。”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明天你來公司報到吧,我會事先通知人事部的。”
“公司地址是什么?”林一凡詢問。
“主城區金燦路28號安天集團大廈。”安琪回答。
“上班時間幾點到幾點,還有,包吃住嗎?”林一凡追問。
“因為你是我的私人保鏢,所以上班時間不規定。我什么時候出門,你就什么時候上班;我什么時候回家,你就什么時候下班。至于吃和住,你自己想辦法解決,相信這三十萬塊錢,夠你吃好住好了。”安琪回答。
“你出門,我就要上班,那我豈不是要住在你家附近才行?你家附近有房子租嗎?”林一凡好奇詢問。
“方圓幾公里應該沒有。”安琪回答。
她家住在別墅區,周圍一般不會有居民樓,所以應該不存在有房子租的地方。
“額。。。好吧!”林一凡語塞,接著問下一個問題:“你的家庭地址是什么,還有你一般幾點出門?”
“地址是南城區金沙灣陽光小區8號別墅;至于我出門時間,一般都是八點吧。”安琪回答。
“好的,我會提前打車去你哪里保護你的,保證不會遲到。”林一凡信誓旦旦回應。
對方這么看重他,如果他不好好表現,就對不起這五萬塊錢一個月了。
聽林一凡說的這么悲慘,安琪有點同情,隨后詢問道:“你會開車嗎?”
如果林一凡會開車,那么她就可以不用麻煩福伯天天送她了。
“會!當然會!”林一凡滿臉激動回答,他感覺對方要送他一輛車什么的;所以怎可猶豫呢?
“那你以后就當我的私人司機以及私人保鏢吧。”
果不其然,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隨后他忍不住詢問:“做兩份工作,工資會不會漲?”
不是他貪,而是他真的很需要錢。
安琪考慮了一下,覺得林一凡做兩份工作也蠻辛苦的,于是回答:“再漲五千吧!”
“安總,真的太感謝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忠職守,做好一個司機以及保護好你的人身安全的。”
林一凡熱淚盈眶,極其激動。
安琪這是在雪中送炭啊,沒有什么比這個更令人感動的了。
“那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安琪就走下階梯,與林一凡告別。
她的助理已經把車開到警局門口,只要她走下這個階梯,就可以上車了。
不過,她剛下第一個階梯,就遇到了危險。
她穿的是高跟鞋,結果忙著與林一凡告別,一腳踩空了,于是整個人失去重心,往下摔去。
見此情況,林一凡出于本能反應,一個箭步沖上去,把摔倒的安琪,凌空接住。
這個動作,像極了恰恰舞最后那個女舞伴倒在男舞伴手里的動作。
這一刻,兩人含情脈脈地深情對望,各有心思。
安琪覺得這一刻,林一凡太帥了,簡直就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
而林一凡覺得這一刻,安琪無比漂亮,整個人長得太精致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孩。
“嘟嘟!”
女助理摁了幾下喇叭,打破這尷尬氣氛。
安總是枝頭上的鳳凰,她覺得安總應該不想在一個衣著簡樸,頭發凌亂的男人懷里待太久;所以自作主張摁了喇叭。
聽到喇叭聲,安琪和林一凡兩人才從幻想中醒過來。
看到兩人的姿勢,他們覺得極為不妥,于是立馬打回原形。
安琪臉紅羞澀,低著頭,不敢看林一凡。
她支支吾吾說道:“額。。。這個。。。你明天記得準時到公司報到。”
說完,就匆匆忙忙走下階梯,上車離開了。
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林一凡長得又不帥,家境又不好,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心動的感覺。
另一邊,林一凡也有一剎那的心動。
不過,他打了自己一巴掌,罵了自己一句:“別做夢了,人家是千金,你只不過是一個依靠人家生活的打工仔。”
上車后,女助理就把車開走了。
望著轎車遠去的身影,林一凡若有所思。
而安琪也通過車上的后視鏡,望著身后方的林一凡,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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