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男朋友宋寶石在身邊,他應該會為她支付這十億賠償金,如果他是真心愛她的話。
于是,她就坐等林一凡來算賬。
擊飛宋寶石后,林一凡拍了拍手掌,徑直朝跌落在地上,受了不少重傷的宋寶石走去。
望著這一幕,“錦繡之家”的工作人員很是震驚。
宋寶石是什么身份,她們知道得一清二楚;京城七少的名號,可不是蓋的;連宋寶石都可以輕松擊敗,這名男子的實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而且魏家和宋家他都不怕,他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勢力,為何如此有恃無恐?她們實在是想不明白。
唯一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們得罪了更加強大的存在。
來到宋寶石面前,林一凡再舉起手掌,欲要一掌拍碎宋寶石的天靈蓋。
就在這時,宋寶石叫住了他:“停!哥,我錯了,求放過!”
“哼!這樣才對嘛,少點反抗,就少點痛苦,這個道理,你應該早點明白的。”林一凡冷笑。
隨后便把宋寶石拖回“錦繡之家”。
這時,宋寶石又把他叫住了:“哥!我還能走,你讓我自己走吧。”
被人當眾拖行,這個面子,他這個京城七少可不敢丟。要是傳出去,不被人笑話才怪。
“行!不過代價是一百萬,你給得起嗎?”林一凡詢問。
敵人求你的時候,就是你勒索敲詐的時候,所以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麻痹的,擺明就是敲詐。”宋寶石心中憤怒至極。
要不是自己實力不敵,他早就把林一凡這個欺負他女朋友的混蛋殺了。
不過,憤怒歸憤怒,現實,你還是要認清楚的。
用一百萬換他的面子,這個買賣也不算吃虧,畢竟一百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很難弄得到。而想要挽回一個面子,可就不是那么簡單了。因為一個污點,可能會伴隨你終生,揮之不去。
于是,沉思過后,他爽快回答:“行!就給你一百萬!”
宋寶石滿懷開心,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勒索還在后頭。
林一凡露出迷之微笑,然后就大步朝“錦繡之家”里面走去了。
而宋寶石也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忍者疼痛,跌跌撞撞跟隨在林一凡身后。
“錦繡之家”發生的事情已經驚動了很多來商場購物的顧客,他們悄悄圍過來,觀察情況。
有眼尖的群眾,一眼就認出了商店里的魏程雪以及宋寶石,這時,他們紛紛議論。
“這不是魏家大小姐和宋家公子嗎?怎么被人打成這樣?”
“鬼知道呢,可能是裝逼裝過頭了,被人收拾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名男子是誰?為啥敢教訓魏家大小姐和宋家公子?”
“不知道,可能是剛來燕京的高手,根本就不認識魏家大小姐和宋家公子。也有可能是擁有大背景的人,根本就不怕魏家以及宋家的背后勢力。”
“怎么可能,聽說魏家和宋家的背后勢力在什么修真界算是數一數二的了,不可能還有人能強得過他們。”
“你那也是道聽途說罷了,沒什么實際性根據,不要輕易相信。而且這世界上牛逼的人,大有人在,所以不要以為魏家和宋家真的很牛逼,沒人敢惹他們。”
。。。
眾人紛紛議論,他們之中,沒有認識林一凡的人。畢竟昨晚龍行街在場的觀眾也不是很多,所以在燕京,還是有很多人不認識林一凡的,只知道有林一凡這個牛逼人物存在。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擔心沒面子的宋寶石,朝門外的圍觀群眾呵斥:“看什么看!滾開!”
被林一凡打敗,他已經很沒面子了,再被圍觀群眾議論嘲笑,他就更加沒面子了,所以很惱怒。
不過,他這番憤怒呵斥,招來了林一凡無情的一腳。
“砰!”
一腳踹倒宋寶石后,林一凡怒斥道:“吼什么吼!我叫你吼了嗎?”
宋寶石忍痛爬起來,滿臉憤怒地盯著林一凡,看樣子是想一口把林一凡吞掉了。
“看什么看?想殺我就動手啊?”
林一凡叫囂,實在受不了宋寶石這種怒視的眼神。
宋寶石雙手緊握,不斷喘著大氣,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可是,理智告訴他,要忍,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要上林一凡的當。
與林一凡作對,他只會死的很慘;只有活下來,今天的大仇才能報。
隨后,他慢慢釋然,憤怒的眼神漸漸消去,緊握的雙手,也松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瞧見宋寶石居然忍住了,林一凡也是很佩服他的隱忍能力,這樣的人,日后可能是個大敵。
不過無所謂,他越強則強,不會怕這個宋寶石的。
另一邊,圍觀群眾驚呆了,顯然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猜到宋寶石會忍得住的。
“不科學!太不科學了!被人這樣踢,這樣罵?曾經囂張無比的京城七少怎么會忍得住呢?太不科學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也不會相信京城七少的宋寶石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忍耐力。”
“這男的是誰,為什么宋寶石要怕他?”
圍觀群眾很是疑問,在京城,能治得了宋寶石的人,也只有那六位了;可是林一凡不是六位當中的一位,所以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時候京城又冒出了一個狠人?”
另一邊,身為宋寶石的女朋友,魏程雪覺得宋寶石太慫了,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以后嫁給他,她都覺得有點抬不起頭。
于是,她萌生了分手的念頭。
以前,宋寶石在她心中是無所不能的存在。現在,她突然感覺錯了。
一切的無所不能都是建立在沒有外敵入侵的情況,如今有個強大外敵入侵燕京,這種能力便消失得蕩然無存。
現在,她反而欣賞起了林一凡;雖然她心中極其憎恨林一凡,但是不得不說,林一凡真的很帥,很霸氣,很有男人味。
旁邊的宋寶石,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女朋友對自己的心思變化;他還以為魏程雪會理解他的容忍呢,殊不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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