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呆呆地望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掉了;因為這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
她明明看到林一凡中槍了,可是林一凡為什么什么事都沒有,而且還這么生龍活虎呢?
“見鬼了,這該不會是這世間的冤魂吧?”
她很害怕,不敢接觸林一凡。
另一邊,雖然制服了一名黑衣人,但是被踹倒的那名黑衣人已經(jīng)站起來,而且還把遠(yuǎn)處地上的手槍撿了起來。
他拿槍指著林一凡,要求林一凡放了他兄弟。
可是林一凡也拿著槍指著他兄弟,讓他把槍放下。
現(xiàn)在就看兩個黑衣人的感情有多深了。
與林一凡僵持不下的黑衣人,只好拋棄自己的兄弟,獨自完成任務(wù),于是說道:“兄弟!對不起了!”
這句話一出,被林一凡控制的黑衣人內(nèi)心涼涼的,無比憤怒。
他剛才出手救對方,如今對方不但不報恩,還要置他于死地,這樣的無情無義的兄弟,他真的交錯了。
“瑪?shù)拢 ?br/>
林一凡忍不住暗罵,聽到“對”字的時候,他就感到不妥了;與他對峙的黑衣人會不顧兄弟生死,也要置他于死地。
所以危險關(guān)頭,他只能躲避,于是立刻一個翻滾,往旁邊移動一段距離。
他前腳剛離開,黑衣人就一槍崩了過來。
“砰!”
幸好他提前走了幾秒,否則又要中槍了。
穩(wěn)住身形后,他單手持槍,跪姿射擊,打向持槍黑衣人的右手,令之無法握持手槍。
“砰!”
槍聲響起,黑衣人的右手就多了一個血窟窿。
林一凡槍法非常精準(zhǔn),一槍就命中了關(guān)鍵點;而之所以有這樣的精準(zhǔn)度,是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久經(jīng)沙場練習(xí)出來的結(jié)果。
手腕中槍,持槍黑衣人只感覺右手失去控制,再也無力握持手槍。
于是,漆黑色的手槍,凌空墜落,跌在地上,成為了無主之物。
這是一個絕佳時機(jī),林一凡立刻拿槍沖過去,把地上的黑色手槍一腳踢開,然后再一腳踹倒這名中槍的黑衣人。
至此,他已經(jīng)把局面控制在自己手里了。
接下來,他脫掉黑衣人的衣服,把黑衣人雙手捆住,然后叫安琪打電話報警。
安琪楞在那里,一動不動,實在被林一凡臨危不懼的膽量以及隨機(jī)應(yīng)變的能力給驚艷到了。
“叫你打電話報警,聽沒聽懂?”林一凡沒好氣詢問。
要不是良心過不去,他真的不想理這個神經(jīng)錯亂的女人。
“啊?報警?我現(xiàn)在就報!我現(xiàn)在就報!”
醒過神來的安琪,手忙腳亂地尋找自己的包包。
找到掉在地上的包包后,她立馬掏出手機(jī),打電話報警。
而看見她報完警后,林一凡單手勾住自己的外套,左手插著褲袋,瀟瀟灑灑地往停車場出口方向走去。
這里已經(jīng)沒他的事了,他也應(yīng)該離開了。
不過,他剛走出幾步,安琪就叫住了他:“先生!你要去哪里?”
“回家啊,還能去哪里?”林一凡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回答,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問這種白癡問題。
“你可以等一下再走嗎?”安琪詢問。
“為什么?”
“因為我怕!”
“你怕什么?他們雙手都被我捆住了。”
“但是他們還有雙腳啊!”安琪說出了自己恐懼的心聲。
她一個弱女子實在不好對付兩個壯漢,而且她最怕的是,等林一凡走后,兩名黑衣人掙脫束縛,重新把她控制住;到時候,她就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人家讓你雙手都打不過啊?”林一凡真的無語。
“我一個弱女子,你讓我怎么打?”安琪委屈得都撒起嬌來了,很是難受。
“那你剛才還那么囂張?”林一凡沒好氣詢問。
他還以為對方很厲害呢,結(jié)果出到外面,一樣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剛才在游泳池不是故意的嘛。”
說起這件事,安琪突然間有點內(nèi)疚,不敢盯著林一凡。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被你害慘了,失去了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林一凡質(zhì)問。
不提起這件事還好,一提起這件事,他就爆炸了;因為實在太憋屈了,無緣無故就丟掉了一份好工作。
“不就是一份工作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安琪嘟起小嘴巴,一臉委屈地懟了回去。
她知道林一凡是個真男人,不會欺負(fù)她這個小女子的;所以提起了膽子。
“對于你這種大公司的總經(jīng)理來說,的確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我這種在低層混的小人物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情了;所以不要用你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評判我的事情,OK?你不覺得惡心,我踏馬都覺得惡心!”林一凡滿臉氣憤地指責(zé)。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一名弱女子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打去了。
“行了行了!既然你這么憤怒,那么我自掏腰包,聘請你來當(dāng)我的保鏢,如何?”安琪詢問。
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化解林一凡心中的憤怒,又能招來一個有能力的保鏢保護(hù)自己的周全。
不過,林一凡并不吃這一套。
“當(dāng)你保鏢?我呸!我寧愿去死,也不當(dāng)你這種潑婦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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