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是她的殺父仇人,在場沒有誰比她更加痛恨林一凡了。
剛才,她就一直想把林一凡的身份,公布于眾了。可是,鑒于對師傅的尊重,她才遲遲沒開口說;但是這一次,她再也忍受不住了。
她一定要讓丁老大,以及在場不知道林一凡身份的師兄弟知道林一凡的真實身份,讓林一凡今天死無葬身之地。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很多人都沒有想到林一凡竟然是這種身份。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他們今天必定會殺死林一凡,以解心中一點仇恨。
而此刻,最震驚的人,莫過于丁老大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段時間與他朝夕相處,合作無間的同門師弟,竟然是自己的仇人;要是真如春燕所說,那么他會猛扇自己十巴掌。
不過,一切都是對方的口頭之言,并沒有實際證據(jù)證明;反觀林一凡,他是有證據(jù)證明的;所以在春燕沒有給出證據(jù)證明之前,他是不會盲目去相信春燕所說的話。
于是,他耐心詢問:“小妹妹,說話是要負責的,你有證據(jù)證明他就是藥圣的親傳弟子嗎?”
“有!他身上有藥圣令牌!”春燕回答。
她雖然沒有見過林一凡使用藥圣令牌,但是卻打聽過;而且這一消息,在神州國的京城世家,也不算什么消息了。
丁老大一聽,立馬對林一凡進行搜身,結(jié)果只搜出了一枚包裝過的戒指。
望著這枚戒指,林一凡急得心臟都快蹦出來了。這可是七大仙戒之一啊,要是被對方奪走,或者弄壞,他以后去哪里找?
“小妹妹,這就是你所說的藥圣令牌?”丁老大拿著這枚包裝過的戒指質(zhì)問。
由于包裝了,所以丁老大以及其他巫毒門修真者,并沒有認出這枚戒指是什么戒指;就算他們打開包裝,也認不出來。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七大仙戒以及產(chǎn)生之門的事情,這些事情只有最頂級的修真者才知道。
其實影子組織的高層知道七大仙戒以及長生之門的事情,只不過莫寒梅他們一直沒有得到影子組織的信任,被排斥在外,所以就一直沒有知道。
望著這枚只從林一凡身上搜出的唯一物品,春燕內(nèi)心崩潰了,滿臉不可置信地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一定是藏起來了。對!他還有一個師姐,一定是在她師姐身上了。”
“師弟,你還有一個師姐嗎?”丁老大轉(zhuǎn)過身來,好奇詢問。
“怎么可能,在沒認識這群師兄師姐前,我只有你一個師兄。”林一凡回答。
現(xiàn)在,他不能自亂陣腳,因為所有人都在觀察他的一言一行。
“騙人!你有一個藥圣谷師姐,這事全神州國京城世家的人都知道。”春燕辯駁。
“我說小妹妹,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總要這樣污蔑我?”林一凡好奇詢問,這是真心實意的詢問,很想搞清楚這個問題。
“你和我無冤無仇?哼,真是可笑,你不知道你是我的殺父仇人么?我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春燕憤怒吶喊。
心中的憤怒,在這一刻全面爆發(fā)了。
“我什么時候殺你父親了?”林一凡好奇詢問。
他自問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可能去殺一個小女孩的家人。
“兩年多前,你們神州國龍神特種部隊在湄河流域摧毀了一個國際販du組織,是你親手把我逃命的父親逮住,又是你親手把我父親殺死!現(xiàn)在,你總該知道我為什么這么恨你了吧?”春燕怒問。
兩年多前,她年紀還小,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得知父親死訊后,她就對林一凡恨之入骨,從而走上了復仇之路。
得益于自己的二叔,她繼承了父親所有財產(chǎn),包括旗下的雇傭兵以及打手。
想要找林一凡報仇,只有這點實力,遠遠不夠;在一次偶然的機遇下,她認識了影子組織的修真者。
影子組織修真者找她是為了du品,而當她得知影子組織的人是強大的修真者時,便決定用大量du品以及大量財產(chǎn)做交易。
她付出這么大代價,只為能夠修煉,能夠早日成為一名強大的修真者,手刃林一凡,為父親報仇。
在影子組織修真者的帶領下,她輾轉(zhuǎn)來到東瀛帝國,拜入了莫寒梅的門下,成為巫毒門一名弟子。
雖然她知道巫毒門在東瀛帝國的地位很低,但是只要能修煉,再低,她也無所謂。
為了將來能去神州國手刃林一凡,在這兩年多的時間里,她一邊修煉,還一邊學習神州國語。
兩年多后,當小有成就時,她便迫不及待地前往神州國,找自己的殺父仇人報仇。
而等她找到林一凡后,一切都變了。
她本以為以自己的能力,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殺死林一凡。殊不知,兩年多后,林一凡也成為了一名修真者,而且比她還強大,還有背景。
但是,盡管如此,她從來沒有畏怯過,也從來沒有放下過心中的仇恨。
于是用盡各種陰險手段,只為送林一凡上黃泉路。可是一切都被林一凡化解了;無奈,她只好隱忍,等待時機出現(xiàn)。
如今時機終于出現(xiàn)了,她從來沒想過大仇得報的日子,會離她這么近。
今天,不管如何,她都會置林一凡于死地,讓林一凡永無翻身之日。
另一邊,林一凡心中震驚至極,沒想到春燕居然是大du梟的女兒,怪不得那么恨他。
不過,春燕父親罪該萬死;即使他不殺,神州國也會把他處死的。
當時之所以沒有立刻殺死,那是因為春燕父親還有點用,可以用他來引誘出背后的國際軍火雇傭兵組織。
只可惜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有點后悔莫及。
雖然這事真實存在,但是現(xiàn)在的他,打死也不能承認,否則之前鋪墊的說辭,通通都白費了。
于是冷笑回答:“可笑,兩年多前,我還在與師傅一起生活,一起修煉呢,怎么可能去殺你父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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