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真的眼花了?”
安琪疑惑,林一凡安然無恙是事實,所以她不得不懷疑自己。
就連開槍打林一凡的黑衣人也是如此,他也在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究竟是不是事實。
“不是眼花,而是眼花繚亂。”林一凡回應(yīng)。
安琪質(zhì)疑自己就對了,總之不懷疑到他身上就行。
“就你厲害,行了吧!”
瞧見林一凡那嘚瑟的嘴臉,安琪有點氣憤,因為那是嘲笑,嘲笑她在驚恐中出現(xiàn)幻覺。
“哇兒!哇兒!哇兒。。。”
不久后,警察就來到了。
下車的女警官,看到背靠在水泥柱子上的林一凡的真面目時,突然勃然大怒:“淫賊!我要宰了你!”
突如其來的叫聲,把林一凡嚇了一跳。
隨后他趕緊偏過頭去,望向右方,發(fā)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咦?這不是那個大兇警官嗎?她兇神惡煞朝我沖過來干嘛?欺負平民百姓嗎?”
他認識這名女警官,一切都源于一場“愛轉(zhuǎn)角”的誤會。
當(dāng)時他從城中村的小巷子里出來,急著去上班;結(jié)果在轉(zhuǎn)角處,撞到了這名追捕搶劫犯的女警官。
其實撞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怪就怪在林一凡撞到了人家的“大兇器”,所以說什么都沒用了。
這名女警官很想追究他的責(zé)任的,只是礙于還要追捕搶劫犯,于是就暫且放過他了。
而看對方?jīng)]把這件事當(dāng)回事,他也就沒當(dāng)回事,正常上班下班;殊不知再次遇見時,對方就斤斤計較了。
大兇警官不僅“熊”大,脾氣也大,林一凡算見識了。
下一刻,他抬起手,一手抓住林珊珊打過來的小拳頭,冷峻地詢問:“大兇警官,你要干嘛?”
“沒聽清楚嗎?我要宰了你這個淫賊!”
林珊珊一腳踢向林一凡的褲襠,沒有任何前奏。
這把林一凡嚇得趕緊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林珊珊踢過來的細腿。
一手一腳被人牽制住,林珊珊很是吃驚;因為她是練過的,一般人不可能抓得住她快速打出的拳頭以及提出的腳,除非林一凡也是練過的。
“就憑你這些花拳繡腿,也想宰了我?回去多練幾年吧!”
林一凡一臉不屑,隨后把林珊珊推開。
“敢小瞧我,我讓你知道我霸王花的厲害!”
說完,林珊珊又握緊拳頭攻擊過來。
這一次,她變換招數(shù),先出腳,再出拳,然后根據(jù)對手的狀態(tài)以及所處的位置而變換招數(shù)。
這是一套猛烈的連擊,一般人吃不消,或者根本抵擋不了。只可惜,她碰到林一凡這個比她更上幾層樓的“同道中人”;所以她注定失敗。
林一凡一拳一腳輕松化解,最后又抓住林珊珊,譏諷道:“霸王花?我只聽過班花,級花,校花,就是沒有聽過霸王花,不知道你的霸是指什么霸。”
在說最后一句的時候,他雙眼使壞,不停地上下移動,盯著林珊珊的大玉峰。
而感受到異樣目光,林珊珊羞怒無比,大聲叫道:“淫賊!我要殺了你!”
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力道比剛才更猛了,可以看得出,她動真格了。
不過,林一凡依然無懼;任憑對方力道再猛,速度再快,他都能輕松應(yīng)付。
說到底,林珊珊只不過是一個民警,與他這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特種兵相比,差太遠了。
讓對方瘋狂攻擊幾下,林一凡再次制服林珊珊;而這次,他不留情面地批判:“你還是回去多練幾年吧,你現(xiàn)在不是我的對手!”
被對手放開的林珊珊惱怒無比,敵人太強了,她根本就不是對手;而且對方非常清楚她的招數(shù),不知道是什么來路,難道也在警隊待過?還是在軍隊待過?
林一凡身份是個謎,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林一凡,給林一凡一個教訓(xùn),于是她掏出手槍,拉動套筒,指著林一凡,命令道:“淫賊,給我舉起雙手!”
瞧見圓溜溜的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林一凡心中一驚,質(zhì)問道:“你要干嘛?我警告你,警察故意開槍打死無辜百姓,可是要判死刑的。”
“你是無辜百姓嗎?你就是一個大色狼,大淫賊!我要將你繩之于法!”林珊珊吃奶的勁都叫出來了,極其羞怒。
因為一想到那不堪入目的場景,她就很抓狂。那是她的清白啊,就這樣被林一凡這個淫賊給玷污了。要是傳出去,她還嫁的了嗎?所以她一定要林一凡為自己的罪行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說話經(jīng)過腦子行不行?不就是在拐角處無意中撞了一下你的身體嗎,有必要鬧到派出所,讓眾人皆知嗎?”
林一凡無語,難道兇大真的無腦么?
“你撞的是身體嗎?”
“不是身體,是什么?”
林一凡假裝不知道,不知對方所云。
“你。。。你。。。”
林珊珊胸脯一上一下的,不斷喘著大氣,顯然氣到不行。
“我什么我?難道我說的不對么?”林一凡反問。
“我要殺了你!!”
林珊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憤,立刻閉上眼睛,準備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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