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
婁曉娥看到許大茂好端端的又開始罵王建國。
頓時氣惱得都不想搭理許大茂。
她氣呼呼的說道:“許大茂你別忘了?!?/p>
“早上的時候,是人家王建國救了你。”
“人家救了你的命,你竟然還這樣在背后罵你的救命恩人?!?/p>
“你許大茂還算得上是個人嗎?”
許大茂現在得知自己不僅僅精子活姓超低,約等于零。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竟然是一個天閹!
暗自嘲笑謾罵了王建國不知道多少年天閹的許大茂。
自然知道天閹是什么意思。
可以說,成為了天閹。
許大茂都已經不能算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了!
他現在的心情也非常不好。
聽到婁曉娥指責他,更是梗著脖子咆哮起來。
“婁曉娥,你到底誰媳婦兒???”
“為什么我一說到王建國,你就總是指責我?”
“你是不是對人家王建國有意思有想法?”
“我可告訴你,他王建國就是個廢物天閹!”
“你就算對他有想法,他也什么都干不了!”
婁曉娥一時間,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許大茂......你混蛋!”
說完,婁曉娥氣呼呼的跑出了病房。
她在路上奔跑,跑累了就慢慢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同樣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忽然間,一個之前有過靈魂共鳴的聲音出現在身邊。
“婁曉娥,你怎么了?”
扭頭看了一眼身邊騎著自行車,身材高大威猛,而且非常好看的王建國。
想到之前許大茂的話,婁曉娥心中有一種沖動:
許大茂這個混蛋,以前經常說自己是不下蛋的雞。
現在又說自己是喜歡王建國,對王建國有意思。
這樣的話,自己就干脆讓許大茂的話,成為事實吧!
“婁曉娥,你沒事兒吧?”
王建國看到婁曉娥表情有些異常,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感覺還好,應該沒有發燒。
只是,如此簡單的舉動,卻讓婁曉娥感動得不行。
嫁給許大茂三年。
許大茂都沒這么關心她!
不僅僅不關心她,還經常冷暴力。
說她是不下蛋的雞。
婁曉娥的心早就冷了。
此時,被王建國一個不經意的舉動。
瞬間溫暖了整個冬天。
“王建國,謝謝你,我沒事兒?!?/p>
“婁曉娥,你現在去哪兒,我送你。”
“你現在沒有上班嗎?”
“去買了點東西送回家,現在準備去上班。”
“那你快去上班吧,我自己走走散散心。”
“又跟許大茂吵架了?”
“不說他了,說他我就來氣。”
婁曉娥搖了搖頭,提到許大茂她就心情不好。
原本的一些沖動,也被她理智給壓制住了。
至于以后能壓制多久,婁曉娥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她的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可惜王建國是個天閹。“
“如果他不是天閹就好了......”
婁曉娥讓王建國自己去軋鋼廠上班。
她自己走走就行。
婁曉娥的話音剛落,王建國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悅耳的提示聲。
“宿主,恭喜你,遭遇神級選擇。”
“1,讓婁曉娥自己走走,不用管她,自己去軋鋼廠上班,將獲得獎勵,一件棉衣,一雙棉鞋,一件棉褲。‘
“2,騎車載婁曉娥一程,送送她送她溫暖,將獲得獎勵,五雙真皮手套,一百塊錢,一張皮草票?!?/p>
沒有選擇,王建國也打算送婁曉娥一程。
現在有選擇,等于是額外送獎勵。
“婁曉娥,上車,讓哥載你?!?/p>
“你在誰面前哥呢?”
婁曉娥瞪了王建國一眼。
她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
婁曉娥感覺得出來,王建國真的關心她,對她好。
按照王建國的要求,乖乖的坐在了后座上。
“拿著,戴上?!?/p>
“你看你的手都凍紅了。”
“算了,我帶你去買件衣服吧?!?/p>
“你這衣服,也不保暖了啊。”
王建國現在有兩張皮草票。
而婁曉娥身為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穿著皮草,更加顯得貴氣十足。
“王建國,不要.......不要給我買衣服了!”
“我其實很多衣服?!?/p>
“不過都在娘家。”
“許大茂之前說我穿哪些好衣服?!?/p>
“在四合院,不合適?!?/p>
“而且你應該也知道。'
“我家成分不好......穿好點的衣服,可能也是個麻煩?!?/p>
婁曉娥一邊接過王建國和遞過來的真皮手套,一邊表示自己不要衣服。
這手套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而且穿上之后,是真的舒服保暖。
婁曉娥感覺自己心都是暖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p>
“那下次,我看看下次送你什么東西好吧?!?/p>
“對啦,今晚就在我哪兒吃吧?!?/p>
“我今天釣了幾條大魚?!?/p>
“之前在商場百貨買東西,碰到了于莉于海棠?!?/p>
“她們坐順風車也一起來了。'
“我順便請她們一起吃魚,你也一起啊?!?/p>
婁曉娥想要推辭。
結果在王建國的盛情邀請下,答應了下來。
“那好吧。我就只能打擾了?!?/p>
王建國騎著車子,載著婁曉娥回去四合院。
本來婁曉娥是打算回娘家的。
現在王建國邀請她一起吃晚飯,她就不會娘家了。
就在快到四合院的時候。
“好了王建國,就送我到這里吧?!?/p>
“好,哪你自己回家,我就不送你了。”
婁曉娥和王建國就此分開。
這位富家千金,看著王建國騎著車子離開。
久久看著王建國的背影。
“王建國如果不是天閹,該多好啊......”
身為保衛科的副科長。
多多少少也算個小領導。
而且可以監管其他人。
卻一般沒人會監管他。
他的頂頭上司,和他關系很好。
打聲招呼就可以了。
王建國和保衛科科長劉叔打了個招呼。
然后帶著兩個手下,在軋鋼廠巡視。
說是讓勞動改造的秦淮茹,早就做好了保衛科的衛生。
她也沒怎么回一車間做事兒。
就想著偷奸耍滑磨洋工,沒有認真工作。
說起來,都一年了。
一般人早就從鉗工學徒升級為一級鉗工,甚至是二級鉗工。
而秦淮茹到現在,還是鉗工學徒。
這里有她自身的問題。
她對辛苦的鉗工,壓根兒就沒有興趣。
最大的興趣,就是不勞而獲。
當然那是以前。
現在,秦淮茹最大興趣又多了一個。
那就是......和王建國各取所需的進行交易。
王建國帶著手下巡視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車間外偷懶同時還想著交易之事兒的秦淮茹。
“秦淮茹,干嗎呢?”
這個美艷的女人愣了一下。
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自己偷懶又被車間主任逮到了。
當發現和她說話的事自己的交易對象王建國。
她當即笑著說道:
“王副科長啊,我工作累了渴了,就出來喝點水?!?/p>
“你渴嗎王副科長?我去幫你打杯水吧?”
對于王建國這個交易對象,秦淮茹倒是很熱情。
王建國看著秦淮茹手上的布手套,因為做鉗工早就發黑破洞。
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取出一雙真皮手套。
王建國讓自己的兩個手下去前面等候。
他自己則是將真皮手套遞給秦淮茹。
雖然,王建國早就說了,不會娶這個美艷漂亮但是人品不咋樣的女人。
但是畢竟交易過幾次。
一夜夫妻百夜恩。
看到秦淮茹帶著的手套,王建國哪怕再鐵石心腸。
也忍不住送她一副真皮手套。
反正不久之前的時候。
王建國就獲得了五雙真皮手套。
他一個人也戴不了那么多。
多的剛好可以送人。
秦淮茹看著王建國給她的手套,頓時喜不自禁。
“王建國,這真的是送我的啊?”
“你要是不要,還給我也行?!?/p>
“要要要......必須要??!”
“那你嗓子受得了?”
王建國壞笑著說道。
秦淮茹眼波流轉。
“反正王建國,你送我的手套我就收下了。'
“其余的事兒,你說了算?!?/p>
兩人說話之際。
車間主任氣沖沖的跑了出來。
“秦淮茹,你怎么又偷懶了?”
“本來你做得成品合格率就低?!?/p>
“現在你還總是跑出來偷懶......”
一邊跑一邊訓斥秦淮茹的車間主任,發現了秦淮茹身邊的王建國。
雖然按理來說,車間主任的職位比保衛科副科長要高。
但是保衛科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保安。
可以起到監管整個軋鋼廠的作用。
對于王建國,車間主任還是很客氣的。
他甚至主動和王建國打了個招呼。
“王副科長,你也在這里?。俊?/p>
“恩,剛巡視到這里?!?/p>
“那行。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p>
能夠當上車間主任的人,自然也非常的聰明。
反正秦淮茹也就是個鉗工學徒,一天也做不了多少事兒。
偷下懶就偷下懶吧。
也沒什么關系的。
等到車間主任走后,秦淮茹這才感激的望著王建國。
“王建國,謝謝你??!”
“估計以后我再想偷懶,車間主任也不會像以前那么訓斥我了?!?/p>
王建國沒好氣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這女人......不說她了......
要不是長得美艷漂亮,身材也頂。
王建國真的不想搭理她。
接下來,王建國繼續在軋鋼廠轉了一圈。
遠遠的王建國就看到了婁曉娥的父親婁振華,站在較高的石臺上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