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屋子里面冷不說這個家伙在趁你們不在打我可怎么辦。”婁曉娥說道。
“哎呀,就讓婁曉娥在王建國的房子睡覺吧,反正他房子也大,屋子也多,他也做不了什么的。”貳大爺說道。
三位大爺一合計,也行,就講許大茂拽了出去。
王建國把門鎖上,看著擦干凈眼淚嘻嘻笑著的小妮子婁曉娥。
“這回你開心了吧。”
“嘿嘿,那可不,不過心里還是很難過的,這個家伙居然在外面找女人,實在是氣死我了。”
“我也生氣啊,他們居然說我什么也做不了,真是生氣。”王建國看著婁曉娥。
“你還有酒么,我想喝酒的。”
“有的,我去拿。”
兩個人喝了一瓶紅酒,躺在闖上說話。
“這次真的要解脫了,你要幫我和許大茂離婚。”
“那倒是沒有問題的,這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問題的關鍵是什么你覺得呢。”
“嗯,明天早上開會的時候,你就問問許大茂是不是一個多次鬼混的那種人,如果是的話沒有人會不同意你和他離婚的。”
“你說的這個我懂,但是他會說實話么?”婁曉娥還是比較擔心的。
“嗯,我會想辦法讓他說實話的。”
“好吧,我的幸福就交給你了。”
“那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去關燈!”
翌曰。
王建國揉著自己的腰。
看了一下時間,才睡了兩個小時。
婁曉娥則是睡的呼呼的。
得了,就不晨練了,再睡一會兒好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王建國是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的。
婁曉娥睜開了眼睛,兩個人開始穿衣服。
反正大門鎖著呢,誰也看不到。
兩個人穿好了衣服之后,王建國去開門。
傻柱著急的問道:“怎么這么久才開門啊!你們在屋子干什么了你們。”
“什么事情啊?”
“開大會了!快點的就差你和婁曉娥了。”
兩個人昨天晚上喝酒聊天,聊人生了大半夜。
實在是有些缺覺。
婁曉娥則是紅光滿面的樣子,美滋滋的看著鏡子里面的小婦人。
嘻嘻一笑,如果每天都能這樣也挺好的。
兩個人整理好了情緒。
婁曉娥冷著臉出了王建國的屋子。
許大茂坐在凳子上,整個大院的人都圍在了那里。
“嘿!怎么回事,這個婁曉娥怎么從王建國的屋子走出來!”
“是啊,怎么回事啊,今天的大會內容是什么?”
“這個婁曉娥居然這么大膽的么。”
“各位安靜一下,今天大會的內容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婚姻問題。”
于莉看著婁曉娥心里有些不舒服,同樣不舒服的還有秦淮茹。
這兩個人是知道王建國的真實情況的。
婁曉娥看著坐在那里有些頹廢的許大茂,就是一個白眼。
壹大爺讓大家安靜一下。
“那個許大茂你先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許大茂看了一眼婁曉娥,發(fā)現(xiàn)婁曉娥根本都沒有看自己。
“那個,我想和小娥承認錯誤,然后以后好好的過曰子,我該死,我不是人,不應該出去。”
許大茂小聲地說道。
“這個許大茂怎么回事啊,和婁曉娥發(fā)生了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一定是許大茂犯錯了,你看看他臉上的傷痕。”
“哼,這個許大茂真的是風流成姓的吧,你看看他的脖子,我的天哪。”
“你們不知道么,這小子去鬼混的時候被抓出來了。”
“我的天哪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啊。”
大媽們興高采烈的小聲說道。
“許大茂你這個態(tài)度的話,婁曉娥是不會原諒你的吧。”壹大爺說道。
他還是想著婁曉娥在院子比較,這個姑娘心善,未必不能給自己養(yǎng)老送終。
但是兩個人要離婚了的話,那可是不一定什么樣子了。
婁曉娥是不會愿意再次看到許大茂的。
所以壹大爺還是希望兩個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許大茂!你小子犯了這么大的錯誤,居然就這么點的認錯態(tài)度么!”貳大爺有些生氣。
“是啊,你要認清楚錯誤在哪里,以后應該怎么做,你小子啊,真是的。”叁大爺有些無語的看著許大茂。
婁曉娥也忍不住的問道。
“許大茂!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到底鬼混了多少次了。”
許大茂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但是一道黑色霧氣進入了他的身體。
正是王建國的實話實說符。
“我,我一共去了十五次,每次都是花了一百塊錢的,那些小姑娘細皮嫩肉的,我實在是喜歡!”
許大茂說完了就捂著自己的嘴。
我擦!自己在說什么啊!怎么把實話說出來了啊!
“什么!這個許大茂居然這么無恥的么,每次都是一百塊錢,這個家伙真是一個敗家子啊!”
“實在是該死啊這個家伙,記得這么清楚,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家伙!”
“就是,還細皮嫩肉的,真是不要臉的,現(xiàn)在腦子里面也在想著那些人的吧。”
壹大爺氣的不行,這要是婁曉娥還能和許大茂繼續(xù)過下去的話,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不過壹大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小子居然這么容易的就實話實話了。
“那個,你小子不是在吹牛吧你,你哪來的那么多錢啊?”壹大爺問道。
“那些都是我在鄉(xiāng)下放電影偷偷攢下來鬼混的錢,婁曉娥是不知道的。”
一片嘩然。
整個大院都沸騰了。
婁曉娥也是氣的不行,合著這個小子一直在啃自己家的老本。
真是一個大混蛋!
“許大茂!你別在說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辦理離婚手續(xù)!”婁曉娥已經(jīng)不想在聽下去了。
許大茂一聽就慫了。
自己和婁曉娥結婚就是貪圖婁曉娥家的錢財?shù)摹?/p>
但是現(xiàn)在自己犯了錯誤,在道理上面吃了虧。
自己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小娥,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許大茂求道。
“不可能了,什么機會都沒有了,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沒關系,我會起訴你的!咱們法院見也行。”
許大茂知道自己是非離不可了,只要垂頭喪氣的和婁曉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