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小聲地呢喃讓王建國有些受不了。
將小妮子何雨水從懷里拿出來,“好了,去洗洗臉然后找我去吃飯去。”
這個小妮子在在自己的耳朵根底下叫爸爸,自己就真的要教一教這個小妮子怎么做人了!
不過這個做人可是很辛苦的。
出了何雨水的屋子之后,王建國肚子里面的火才降低了溫度。
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越來越好,男姓的荷爾蒙隨時都是爆發(fā)的狀態(tài)的。
進(jìn)了屋子,看到于莉正在給自己的爐子添火呢。
“屋子弄的這么熱,一會兒都能穿夏天的衣服了。”王建國說道。
其實自己是非常抗凍的,不用這么熱的。
于莉嘻嘻一笑,“人家喜歡屋子里面熱乎乎的么。”
“好好,你喜歡就好,我沒有意見的,我去看看雞蛋去。”
打開了鍋蓋,發(fā)現(xiàn)湯汁還是能夠蹲一會兒的。
于莉也跟了過去。
王建國正在給雞蛋的皮改刀。
這樣湯汁的味道也會進(jìn)入雞蛋,就像茶蛋一樣的。
于莉在一邊看著王建國的動作。
心想,自己又學(xué)會了一道菜呢。
“建國,你的廚藝不錯嘛,真是厲害。”
“我的厲害何止是廚藝的,哈哈。”王建國挑了挑眉毛。
于莉白了王建國一樣。
“晚上我要送給你一個好東西,有了這個之后就什么都不怕了!”王建國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么好東西呀,居然什么都不怕的?”于莉好奇的問道。
“嗯,這個好東西叫做沒有傷痛環(huán)的,絕對是好東西的。”王建國說道。
“沒有傷痛環(huán)?”于莉皺著眉頭。
“對呀,就是你們不想要孩子的時候帶的那個東西,我的這個可是非常不錯的,絕對沒有副作用的!”
當(dāng)然了,這個可是系統(tǒng)出品的,絕對精品中的精品。
不過那個是一個小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說明上面只是說了簡單操作。
于莉臉色慢慢的紅了,拿著碗筷走了出去。
王建國呵呵的笑著,將鍋蓋蓋上了。
“對了嗎,于莉啊,你在拿一雙碗筷,一會兒小雨水也來吃飯的。”
“哦,好的。”對于來王建國家里吃飯的人于莉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因為自己也是一個干活的人,誰來吃飯自己斗不能發(fā)表任何意見的。
菜和飯都放在了桌子上。
秦淮茹走向王建國的屋子,發(fā)現(xiàn),小妮子何雨水拿著自己的碗筷,蹦蹦跳跳的樣子。
心里就笑道,真是小丫頭片子呢,看這個高興勁,真是不穩(wěn)當(dāng)啊。
還是我這種婦人招人疼的。
有句話說的好啊,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dāng)成寶的。
這個何雨水要身材沒有身材,要臉蛋沒有臉蛋的,瘦高瘦高的而且,哪有自己的風(fēng)韻啊。
男人嘛,最喜歡自己這樣的了。
接下來秦淮茹就看到了以為去自己哥哥家的何雨水,進(jìn)了王建國的屋子。
我去,這是怎么回事,這個小妮子這么開心的,原來是去王建國家里面吃飯么,還帶著自己的碗筷。
這分明就是早就知道了王建國家里做了好吃,而且是王建國讓小妮子喝雨水去吃飯的節(jié)奏么。
自己那么辛苦才獲得一點吃飯的權(quán)利,這個小妮子付出什么了呢!
秦淮茹很是不滿,但是也非常的無奈,自己想要嫁給這個王建國,但是現(xiàn)在王建國是不想娶她,弄的自己很是沒有面子。
好在這件事情么有人知道,只有自己的婆婆知道。
自己每天和王建國一起上班下班的看著很是親熱的樣子。
但是秦淮茹心里面明白的很,這個王建國是一個分的很清楚的人。
感情是感情,交易是交易,絕對不會摻雜任何感情的。
哎,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男人呢。
不過秦淮茹對此也是樂此不疲的,畢竟這個王建國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也非常的厲害的。
秦淮茹走到了門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推開了門,呵呵的笑道:“哎呦什么味道這么香啊,哈哈,建國你真是廚藝厲害的不得了呢。”
秦淮茹說完就關(guān)上了門。
王建國看著秦淮茹有些無語,這個狐媚子做完飯她來了。
何雨水和于莉坐在一起,嘻嘻的小聲說話。
“于莉姐姐,別給我夾肉了,我吃點雞蛋就行。”
“你別說話了,看你瘦的,都沒有什么肉了,多吃點。”
兩個人在那里你儂我儂的互相夾菜。
王建國根本看都沒有看,足足五斤的紅燒肉,隨便吃,能吃多少的。
“你來干什么來了秦淮茹?”王建國問道。
“那個,我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啊。”秦淮茹笑道。
說完了對著王建國拋了一個媚眼。
“嗯,現(xiàn)在的活都讓于莉和小雨水做完了,沒有什么活了。”王建國不咸不淡的說道。
“哦,沒有什么活了呀,哎,那我等一等吧,反正回家也沒有什么事情。”
秦淮茹順勢就做到了王建國的身邊。
拿著王建國的筷子給王建國夾菜。
“哦,我去給你剝蒜去吧,你喜歡吃大蒜的,而且吃紅燒肉不吃大蒜怎么行呢。”秦淮茹嘻嘻的笑著。
“你知道大蒜在哪里么?我告訴你。”
王建國跟著秦淮茹進(jìn)了廚房里面。
秦淮茹撅著身子在哪里找著大蒜,卻沒有找到。
王建國就知道這個狐媚子根本就不想找大蒜的。
因為大蒜在后屋的,根本沒有在廚房。
“你跟我來,大蒜在這里面呢。”
后屋是有一個大火炕的,火炕上面有一個窗戶,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人。
于莉和何雨水在哪里笑嘻嘻的吃飯呢,秦淮茹看到了之后新下稍安。
看著王建國有些欲言又止的嬌羞模樣。
“你要什么你就說唄,不要這樣。”
秦淮茹沒有停下自己找大蒜的動作,“人家想要吃肉么。”
她說的是心里話。
六十年代,絕大部分的人都缺衣少食。
平時連飯都吃不飽,更別說是吃肉了。
秦淮茹一年都難得遲到一點,也就在王建國這里能吃到一些。
吃了幾次肉之后,秦淮茹就越來越饞王建國的肉了。
不管是那種肉,她都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