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黑色的霧氣進入了四個家伙的體內。
因為現在已經不需要了,這四個家伙已經被自己喝趴下了。
王建國看著幾個人小子,拿起剩下的兩瓶酒,“各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就此別過!”
沒有人回應王建國。
秦淮茹小聲地說道:“我,我去一下洗手間哈。”
秦淮茹扭著自己的要肢去了洗手間。
王建國將桌子上的酒和海鮮還有羊肉片都收走了。
這些東西都是不錯的,回家可以吃。
嗯嗯,其實自己也能將剩下的肉片吃掉,但是那樣的話自己也是難受。
好在這幾個廢物先喝不動了,哈哈。
王建國覺得非常的痛快,因為這頓飯保守估計也要四五百塊錢的。
這不是一般家庭吃得起的。
秦淮茹回來之后兩個人穿好了衣服,走出了飯店。
小美女服務員對于王建國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桌子上的五個男人就這個帥哥對自己的眼神是很清澈的。
不過屋子里面怎么傳來了呼嚕聲啊,好奇怪。
不過屋子里面已經關著門,自己還是不好去打擾的。
如果屋子里面的人不叫服務員自己是不好進屋子的。
王建國和秦淮茹走出了飯館。
“叮!恭喜你宿主,你完成了選擇2,好好的收拾一下這些居心叵測的家伙,讓這些人感受到痛苦,然后帶著秦淮茹安全回家,獲得獎勵三十斤精米,一斤大白兔乃糖,一籃子雞蛋,一張自行車票,一張棉鞋票,一張棉衣票,一百塊錢。”
嗯嗯,這些獎勵還是不錯的么。
這次好好的教訓了一下這些家伙,以后可能就要老實一些了。
秦淮茹挽著王建國的胳膊,王建國也沒有拒絕。
秦淮茹緊緊的貼著王建國的胳膊,腦袋靠在王建國的肩膀上。
雖然只是喝了半杯酒,但是秦淮茹還是覺得自己的小腦袋暈乎乎的。
“建國啊,我有一個妹妹挺不錯的,你,你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下啊,你不是當人事部的科長了么。”秦淮茹問道。
“是啊,那你讓你妹妹來我看看,過了我這關在研究一下。”
王建國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要是連自己這關都過不去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好,過兩天那個小丫頭就來了,你看看,我妹妹挺機靈的,就是沒有文化,不過樣子很好,身材也不錯。”
秦淮茹說著說著就捂著嘴巴笑起來。
自己那個妹妹和自己還是蠻像的。
“和你差不多么,那可算是大美女級別了啊,那必須要好好的檢查一下了!”
兩個人也不著急回去,王建國推著車子,秦淮茹挽著王建國慢慢的走著。
秦淮茹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覺得身邊的男子就是自己的丈夫的。
不過這種感覺秦淮茹是不能和王建國說的,因為自己還是沒有那個資格。
到了禽滿四合院的門口秦淮茹松開了王建國。
“你,你昨天說讓人家晚點去找你,結果你這個壞蛋一晚上沒有回來,到底是什么意思,人家那個東西都摘了。”
秦淮茹低著頭看著腳尖小聲地說道。
“哦,我想和你要兩個孩子玩玩!”
秦淮茹瞬間抬起頭看著王建國。
“你這個臭小子,不要消遣姐姐了,你也不娶我的,這要是懷孕了我還做不做人了。”
“哈哈,逗你玩的,你晚點來找我,你就知道了。”
王建國神秘兮兮的樣子。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扭著要肢回家去了。
王建國也是推著車子來到了門口。
叁大爺的家里燈還亮著,正是于莉和閻解成那屋子。
王建國打開了房門,進了屋子。
叁大爺看到了,立即朝屋子里面喊道:“那個于莉啊,王建國回來了啊。”
閻解成有些生氣的喊道:“回來就回來唄!您招呼于莉干什么嘛。”
這個家伙已經好幾天沒有摸到自己媳婦的小手了。
于莉要么是不讓,要么是反應激烈,要么就是連打帶咬的樣子。
弄的閻解成非常的難受。
叁大爺拿著雞毛撣子進了屋子。
于莉正在換衣服,雖然就是穿外褲,但是還是讓自己的公公嚇了一跳。
本來叁大爺是收拾和自己口出不遜的兒子的。
結果閻解成看到自己媳婦換衣服的時候自己的老爹進來了。
兩個人各說各理吵了起來。
于莉快步的離開了屋子,這個家真是讓自己一點感情都么有。
什么事情都能發生,實在是讓自己不想會去。
不過想到一會兒就能見到王建國,于莉的心情還是美美的。
“王建國,我進來了啊!”于莉說道。
“嗯,進來吧。”
王建國正在換衣服,也沒有避著于莉,反正兩個人的關系已經非常好了。
于莉趕緊將門關上,這要是讓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一身的羊肉味道,你去吃羊肉去了么。”
“是啊,回來的時候碰到幾個人為難秦淮茹,我就跟著去了,把這些人全都喝趴下了。”王建國說道。
于莉看到王建國換完了輕薄的衣服這才走過去。
“你也不嫌冷的么。”
屋子里面是沒有生火的。
于莉開始給王建國的屋子點爐火。
“哈哈,我們喝的白酒,我吃了十斤的羊肉呢,一點都不冷,羊肉是驅寒的,在加上咱哥們的身體,一點都不冷的。”
王建國沒有吹牛,現在自己真是蘊含了無數的熱量么有地方發泄呢。
于莉將爐火點燃了之后,來到了王建國的身邊,將王建國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大長腿上。
輕輕的給王建國揉著腦袋。
王建國則是嗅著于莉身上帶著的幽香。
兩個人沒有說話,但是兩個人都覺得非常溫馨,和安心。
于莉是和享受和王建國的這種親密的時間的,不說話怎么了,還不是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的。
飯店里面。
李主任打了一個哆嗦,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趴在桌子底下。
費力的爬起來,發現自己的侄子李偉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許大茂和傻柱都趴在桌子上,鼾聲如雷一樣。
“哎呦我的腦袋啊,這點酒喝的。”
李主任來到了侄子李偉的身邊,拍了拍自己侄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