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宮卻覺得他變了,人都變木了,沒從前有意思了”她說得嘆了口氣。
“因為您是他的母親所以能夠察覺”她就覺得從頭到尾都一樣,畢竟她也是光用耳朵聽,并不曾認識小時候的他。
幸好不認識。
“是啊,不過日后本宮就要將司玨交到你手上了,現在的他和未來的他是否能有差別,那就要看芷柔你的本事了”
芷柔活潑開朗,應該是能影響司玨一二的。
“芷柔本事小,自己都顧不得了”她也不知為何這句話就這么說出來了,她本應該笑著點頭答應才對。
她擔心皇后會不悅,因為她先前說自己會盡心侍奉夫君,如今又說自己本事小顧不得他,弄得她好像個兩面派。
作為一個博寵的人她該是干脆應下才是。
“......母后,芷柔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殿下之心芷柔確實難以改變,是芷柔自己的問題”
皇后看得她緊張的模樣安撫道“芷柔不必緊張,初次為人妻是有些不適應的,天下女子皆相同,一開始她們并不會做的比你好多少,相反的你也不會差她們”
“......謝母后能理解,您脾氣真好”她說得不自覺的抱住她,心想如果宋司玨有母后一半溫柔那該多好。
可他偏偏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真是難以相處。
“芷柔也是個好脾氣的人,本宮也很喜歡”
念芷柔聽得心里也希望自己就是母后說的那個樣子,可她的脾氣終究跟好脾氣掛不上鉤。
若她脾氣好些,懂得放下身段討父皇歡心,可能她之前在凌江的日子還會好過些,也能讓母妃省點心。
“芷柔,今日本宮想跟你去東宮一趟,本宮也想知道司玨一天天都在忙什么,怎么本宮不叫他跟你一道來,他還就真不來”她說得站起身,一旁的宮女便來攙扶她。
念芷柔看得便主動過去替換了宮女的位置主動攙扶“讓芷柔來吧”
“本宮也樂意跟芷柔一道走”皇后說得未曾讓她攙扶,而是牽著她的手。
婆媳兩人便在宮內當著旁人的目光牽手而行,就像是手帕交一般。
那些人本還覺得這位公主不受太子寵愛,但現在看得這一幕卻覺得這位公主厲害,若能討得皇后歡心,那后半輩子也可無憂。
“芷柔在東宮住得可習慣?”皇后說得看著東宮周圍的環境,心想幸好司玨這孩子愛干凈,否則芷柔跟著他這個悶葫蘆真是沒法過日子了。
“習慣”
這的環境沒得挑,要是母妃也在這兒,她愿意一輩子不回凌江。
“習慣就好”她說得走近主殿,外頭的侍衛看得皇后來此便趕忙讓開“皇后吉祥,太子妃吉祥”
“免禮”她說得揮手示意他退下。
念芷柔看得她的舉動,突然察覺到這難道就是國母之姿嗎?
“芷柔,你說司玨在里頭能不能聽到外面的動靜,若本宮一會兒悄悄繞的他身后嚇他,他能不能發現?”
她說得推門進去,念芷柔看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覺得皇后還挺有童趣的。
可門剛一推開就看得司玨看著她們“兒臣都聽見了”
“今日司玨還留意著外頭的動靜,真是難得難得”她說得笑著打趣道。
“母后來找兒臣有事嗎?何不讓人通報一聲兒臣過去看您”他說得向她們走來,主動伸手攙扶著皇后坐上主位。
“沒什么事,就是今日和芷柔談天聊了你小時候,這不就順帶來看看你”她說得示意念芷柔到自己身邊來。
“......嗯”他看得念芷柔那副表情,覺得母后定是說了他的糗事,但細細想來自己也不曾做什么不能言明的事。
“司玨,你不想問問我們都聊了什么嗎?一直不說話不嫌悶得慌嗎?”皇后說得瞥了他一眼。
他聽得不情愿的回應道“......不知,不知母后和太子妃都聊了什么?可否......可否說與兒臣聽聽?”
他一點都不想聽。
他事情多的很,一會兒還得同父皇商討政事,如此想得臉色又臭了幾分。
他臉色的變化皇后和念芷柔都看得出,但皇后不曾理會,念芷柔也不想替他解圍。
“方才本宮跟太子妃說你小時候風箏斷了線,回來找本宮哭鼻子,因為本宮說了你幾句,你便不理本宮,這些事司玨還記得嗎?”她說得面帶笑意,而司玨的臉色與她完全相反。
他聽得一時愣在原地,而后才反應過來回應道“......記得,之前是兒臣不懂事,母后莫怪......”
這件事過后他便道了歉,母后也是一連不理他好幾日,怎么多年以后這件事還不能被翻過......
“本宮是當趣事兒說給芷柔聽,不是要責怪你”司玨這孩子就是想得太多了些。
旁人隨意的一句話他就得揣摩旁人的意思,實則不過是一句玩笑的話罷了。
“謝母后不怪......”他說得想要快些結束這段不舒服的談話,故他頓了頓裝作無奈的說道“母后,兒臣該去跟父皇商討政務了,不如就讓太子妃代兒臣陪您吧”
既然念芷柔那么喜歡圍著母后轉,那他再幫著推一把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母后,讓兒臣陪您吧,太子事務繁多確實無暇分身”難得皇后在這兒能制住他,讓他跑了還得了。
故她三言兩語的又隱射他只顧得事務不顧得母后,以此想說他不孝。
“母后,太子妃的意思是說她既嫁與兒臣,夫妻又本是同體,那兒臣的母后便是她的母后,所以太子妃會代兒臣陪母后,自古娶妻娶賢,太子妃賢良自會當好兒媳的身份”??Qúbu.net
念芷柔心說我就說了一句,竟讓你說了那么多,這嘴平時話少,這一說還真是讓人有些不好回應啊。
“嗯,本宮知道太子妃的意思,也知道司玨的意思,你快去幫陛下忙吧,本宮這兒有芷柔陪著”
司玨果然又多想了,他從小便由自己生養到大,他是個什么脾性的孩子自己作為他的母后怎會不知?
心里怎么還會擔心自己因為旁人的一兩句話就責怪他?
且芷柔的話也無大錯,可能細細揣測會覺得她在隱射司玨不孝,但芷柔是個干凈孩子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很明顯皇后是太相信她了,她的話語之間確實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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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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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