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到齊時,大皇子都已經喝上了“三弟......五弟你們怎么才來,我倆都等好些時候了。”
“是啊,你們方才站在那也不知聊什么,竟廢了那么些時間,要是你們再晚些來啊,這酒就讓大哥喝光了。”二皇子說得,看著大皇子那副嗜酒如命的樣子直搖頭。
宋司玨聽得說道“方才跟五弟聊些事,故耽擱了。”
端看他那副平靜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真是在閑聊話家常。
安王聽得撓著頭說道“我還以為三哥五弟在吵架呢。”
“四哥別胡說,我哪敢與三哥爭吵,他可是太子呢。”賢王說得瞪了宋司玨一眼。
但宋司玨并未不悅也不曾回嘴。
大皇子拿著酒杯,有些迷離的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倆就是冤家,上朝吵,下朝也吵,好不容易春獵還得吵......”
白玦聽得笑說道“這說明太子與賢王感情好”
宋司玨與宋司瑀聽得對看了一眼,滿臉都是嫌棄。
“這兔子已經能吃了,先給太子妃和白姑娘吧。”二皇子說得將兔肉放到了靠近兩人的位置。
按照位置來看,念芷柔與白妍顏中間隔著一個宋司玨......
“多謝二皇子。”念芷柔說得已經打算動筷了,但白妍顏的一句話,讓她將要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多謝慶王殿下,太子妃慢用,妍顏就不吃了。”
二皇子聽得說道“是本王疏忽了,竟是忘了白姑娘不食野味。”
“白姑娘吃素?”她問得微微挑了挑眉。
“沒有,只是不吃獵殺的野味,且兔子討喜可愛有些不忍心。”她說得拿著帕子擋在唇鼻處。
念芷柔聽得看向了周圍的人,就沒人覺得她矯揉造作嗎?
難道就她自己覺得?
她想著有些無奈得搖了搖頭也放下了筷子。
這是她體驗感最差的一餐,吃都沒吃飽,待人都散去后她便跟著宋司玨回了營帳,晴安和秋苓看得兩人齊肩而入便自覺的退了出去。
而后她環顧營帳四處找吃的,但因宋司玨也在,她只能故作矜持的掃過桌上的糕點,能看不能動。
可能是因為她的眼神太過炙熱明顯,宋司玨開口道“想吃就吃吧。”
“不用了,妾身向來食的不多。”她說得將眼神從糕點上挪開。
“是嗎?”他說得走到桌旁拿起糕點咬了一口,吃完還故意對念芷柔說“不吃可惜了。”
念芷柔看得連連咽口水,但還是忍著說道“不可惜,能被太子殿下食用,是這些糕點的榮幸。”
“嗯,愛妃有理”他說得直接將整盤糕點端走。
“噯,夫君~你這帶著糕點去哪兒啊。”她說得拉著他的衣袖。毣趣閱
“孤拿去給妍顏和白玦,常言好東西要懂得分享,愛妃你說孤說得對不對?”他說得看著她的表情,心里多了幾分想要逗弄她的意味。
果然,玩弄人和被人玩弄,感覺就是不一樣。
“不行,夫君怎么能把糕點拿給其他女子呢?”她說得死死的拽著他不讓他出去。
不管為了什么都不能讓他拿出去,要再弄一個白妍顏到東宮來,她哪里還有勝算?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說的可不是假的。
“孤一人吃不完,若留下來就浪費了。”
“不浪費不浪費,妾身愿意吃夫君剩下的。”她說得松開他的衣袖,忙拿過他手中的糕點。
“如此也好,記得別剩下。”他說得帶著一抹笑。
“遵命遵命。”她說得將糕點盤子放在桌上,而后拿起一個糕點咬了一大口,心里滿足。
宋司玨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好像變得沒有那么惹人厭了。
但隨即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了自己這一想法,故忙收回了目光,他不能那么輕易的就信了她,她的小心思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可目光還是會下意識的瞟向她,故他為了轉移注意力就隨手拿了本折子。
正當他理好思緒時,手中的折子卻被念芷柔奪了過去“夫君,該睡覺了。”
她說得將折子放到了一旁,實則心中很想要看一下上面的內容。
就算不能那么快找到布陣圖,也能向父皇提供一點嶺南的機密,省的晴安一天天的懷疑她。
“我們應還沒到能同睡的關系,你困了就先睡吧。”他說得拿起折子想要接著看。
“怎么會,你我幾月前就拜了宗廟,入了嶺南的玉碟,是真正的夫妻了。”雖然入的封號是嘉平,但是這不妨礙她攀關系。
宋司玨聽得覺得熟悉的厭煩感又來了......
“便是如此又如何?你我并沒有夫妻之實。”他說得有些不耐煩。
方才還以為她變得有些討人喜歡了,原來是他感覺錯了。
“夫君想有馬上就能有了。”她說得又玩起了老把戲,纖手輕拉便解開了腰帶,她覺得要誘惑男人,還是得用身體。
念芷柔曾練過功夫,故體態輕盈,腰肢纖細盈盈一握,便是再說句身嬌體軟也是完全符合的。
“穿上。”他說得撇過臉,用手摸索著想要替她系上腰帶。
因著他將臉撇過完全不看,在系腰帶的時候指尖無意識的從她腰間劃過,念芷柔看得抓住了他的手“夫君可喜歡?你我是夫妻不必避諱。”
“胡鬧。”他說得甩開她的手,依舊堅持的給她系上腰帶,可能是怕她太輕易解開,他打了個死結,勒的一瞬間,念芷柔覺得她的腰被人掐了一把。
“輕點,夫君可懂得憐香惜玉?”她說得想要順著他抓住的腰帶,靠近他。
距離一點點的拉近,宋司玨忙放開她的腰帶與她拉開距離。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面對的是個男人,一旦他不想管住自己,你知道后果嗎?”只知女子羞澀,卻不知還有這樣大膽的。
“知道,芷柔愿意將自己送給夫君。”她說得想要趁熱打鐵,索性直接朝他撲過去。
宋司玨看得她的舉動也未躲避,索性也順了她的意,他將人打橫抱到了床榻上。
“如你所愿。”他說得慢慢靠近她,念芷柔看得他一點一點靠近,自己的心里反而多了幾分慌張,這不就是她的目的嗎?
可她現在為什么那么想要逃跑,她想得下意識將臉側過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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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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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