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媽眼看著夏暖暖不相信,而她沒什么力氣支撐下去了。
“小姐,我知道你還不相信,但我還要說一句,北北才是夫人的女兒,現在北北還活著,她就是樂雅琳。”
話音剛落,夏暖暖震驚了。
盡管她第一次見樂雅琳便覺得眼熟,可是她從來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而且樂雅琳也不認識她。
“你在說什么?”
“小姐,你一定要守住你的位置,這樣我才可以放心走了。”
“你怎么知道樂雅琳就是曲北北?”
她急忙追問。
“我……”
曲媽一口氣喘不上來。
“曲媽,你說啊!”
夏暖暖上前搖晃著她。
曲媽凝視著夏暖暖,她流下了傷心的眼淚,緩慢地閉上了眼睛。
“曲媽,你”
她慌張地松開了手。
“護士,護士你們快點過來。”
隨后,護士和醫生們過來搶救了。
最后他們失望地走了出去。
“她,她怎么樣了?”
“夏小姐,真的很抱歉,曲女士沒有搶救過來。”
“……”
夏暖暖錯愕不已。
曲媽居然真的死了,而她死之前說的那些話,她到現在還不敢相信。
隨后她很快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平日里她對曲媽很刻薄,曲媽一定是在報復她,所以才會那樣做的。
她絕對不能相信曲媽的話,她就是夏家的大小姐,她不可能是個傭人的女兒!
走廊上,這時候夏父趕了過來。
“暖暖,原來你在這里!”
“爹地,你來了。”
她恍惚地抬起頭。
夏父拉住了她,“暖暖,快點跟我過去吧,你媽咪現在需要輸血!”
緊跟著,夏暖暖被帶去輸血了。
然而醫生卻叫住了他們父女兩人。
“麻煩你們等一下。”
“醫生,怎么了?”
“夏先生,這位真的是你的女兒嗎?”
醫生疑惑地問道。
“當然了,有什么不對嗎?”
夏父反問。
夏暖暖:“……”
為什么醫生會說這樣的話?
醫生繼續說道,“這位小姐和你的夫人血型對不上,這些血根本用不了。”
“什么?你在說什么?醫生你是不是弄錯了?”
夏父驚訝之余,他不敢相信。
原本他在擔心妻子的傷勢,這會兒他卻得知了這樣的消息。
“夏先生,這位小姐的血型是b型,您夫人的血型是o型。”
“……”
這一刻,夏父神色遲疑了。
他看向夏暖暖,這顯然說明她不是他們的女兒。
“不可能,不可能的!”
夏暖暖僵在原地,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原來曲媽說的是真的,她居然不是夏家的孩子,她竟是一個卑微傭人的孩子!
“暖暖,你——”
“爹地,不是的,你不要相信這個醫生說的,肯定是有人買通了他,我們再換一家醫院吧!”
夏暖暖極力想要挽回局面。
夏父卻搖頭了。
他剛才是看著暖暖走進去的,剛才就只有她一個人的血,這怎么可能弄錯呢。
現在他不該去追問這些事,他只能先穩住妻子的情況了。
“醫生,你趕緊安排能用的血給我妻子吧,你們必須要把她治好!”
“好的,夏先生。”
當醫生離開后,夏暖暖瘋狂地哭喊,“嗚嗚嗚,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暖暖,你冷靜點吧。”
“嗚嗚嗚嗚,爹地!”
她哭著抱住了夏父。
此時的她無心去想夏母的傷勢了,她擔心的是她究竟是不是夏家的孩子,可是醫生都那樣說了,她該怎么面對這樣的處境呢?
如果說曲北北是夏家的孩子,那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要淪為卑微的傭人了!
她不可一世驕縱了這么多年,她不可能接受這樣事實!
“好了,暖暖你別哭了,我們等你媽咪醒了再說吧。”
夏父只當她是接受不了。
作為她的爹地,他安慰地拍著她。
翌日。
由于手術很成功,夏母清醒了過來。
夏暖暖和夏父在病房內守護著。
她看到媽咪醒了很激動。
“媽咪,你終于醒了。”
“暖暖……”
夏母呼喚著她。
她撲到病床前,“嗚嗚嗚,媽咪,我真的好害怕啊,幸好你醒了。”
“好孩子,不哭。”
夏母輕聲安慰著她。
夏暖暖哭得顫抖,她望著眼前這個女人。
而她很可能不是她的媽咪,她便哭得更大聲了。
“別哭了,對了,曲媽和司機他們怎么樣了?”
夏母想起了他們。
他們是一起出車禍的,現在她醒了,那他們呢?
“這個……”
夏父有些說不出口。
畢竟這場車禍,只有夏母一個人活下來了。
“老爺,怎么了?”
“媽咪,其實曲媽和司機他們都沒搶救過來。”
夏暖暖咬著嘴唇。
她忽然有點慶幸,曲媽死了,那就沒人知道那件事情了,這樣就不會有人威脅她了。
“怎么會這樣——”
夏母頓時很痛苦。
這不過是一次買東西的外出,竟然會讓他們白白失去了生命。
而她還活著,她心里充滿了愧疚。
“媽咪,你別難過,只要你活著就可以了,他們的話我們可以補償啊!”
夏暖暖握住她的手。
她在乎的只有媽咪,別人她才不在乎。
夏母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她想到在夏家干活多年的司機和曲媽,她便覺得愧疚。
他們在病房里陪了夏母一會兒。
“我沒事了,老爺,你帶暖暖回去休息吧。”
夏母此時還在關心夏暖暖。
“媽咪,我不想走,我還想陪你。”
夏暖暖想要繼續留下來。
“暖暖,走吧,別讓你媽咪擔心了。”
夏父拍了下她的肩膀。
“好吧。”
她戀戀不舍地起身。
病房外。
夏父擔心夏母的傷勢,“暖暖,你先回去吧,這里有我陪著你媽咪。”
“爹地,那天的事——”
現在夏母清醒了。
這既是一件好事,對夏暖暖來說也是一件壞事。
爹地是知道那天的事,媽咪還不知道,可她清楚,爹地肯定會告訴媽咪的。
“那天的事晚點說吧,等你媽咪身體好點吧。”
“爹地,你不要相信那個醫生了,我肯定是你們的女兒,我們再鑒定一次好嗎?”
夏暖暖眼睛充滿了血絲。
她執意地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