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爵,不能這樣寵孩子,做錯事的話就是要教育的?!?br/>
許初夏道。
江汐彤出來當和事佬,“你們都別再為了我的事吵架了,孩子這么小不懂事我可以原諒的,小家伙你說是吧?”
許安芯側過小腦袋,“哼,壞女人,我才不道歉!”
小家伙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到了許初夏,“恬恬,你再這樣媽咪要生氣了。”
“嗚嗚嗚嗚?!?br/>
許安芯被兇之后大哭起來。
媽咪很少對她這么兇巴巴的,現在卻為了那個壞女人兇她,她委屈地撲倒爹地的懷里,為什么媽咪就是不懂她!
許安年從椅子上跳下來,“媽咪,妹妹知道錯了,你別再說她了?!?br/>
“我吃完了,我出去散散步?!?br/>
許初夏沒有胃口吃飯,小家伙又不懂事,她只好找個理由離開。
“大寶,你和妹妹繼續吃飯,爹地出去一下。”
顧延爵扔下了兩個孩子,跟著許初夏的腳步離開。
餐桌上,許安芯哭紅著眼睛,許安年在旁邊安慰著妹妹。
這兩個小家伙都像是看著仇人似地看著江汐彤。
“喂,你們看我干嘛?”
顧延爵和許初夏已經走了,江汐彤的態度隨之而改變。
“看的就是你,壞女人!”
許安芯抽泣著,奶聲奶氣地懟回去。
既然住在他們家里,還和他們一起吃晚飯,他們還不能看她了嗎?
“呵呵,是不是我今天太漂亮了?”
江汐彤臉皮厚地揚起自己的秀發,今天的她好不容易打扮了一番,很是自戀。
“不漂亮,你就是丑八怪!”
小家伙嘲諷地做著鬼臉。
“你……”
江汐彤冷笑一聲,無論他們怎么罵她,她都是不會從顧家搬出去的。
“反正以后是要一直見面的,你們總要習慣的,小家伙,姐姐是不會怪你的?!?br/>
她自我感覺好到極致。
“嗚嗚嗚,壞女人,氣死我了!”
許安芯被氣得又想哭了。
她才不喜歡每天在家里看到這個丑八怪,這樣的話她連看動畫片都不想看了。
許安年比起妹妹淡定,“妹妹,別管她,我們也走,就讓她一個人在這里吃飯?!?br/>
“好,哥哥我們走!”
兩個小家伙手牽手,很快就跑開了。
江汐彤:“……”
原本的餐桌上就剩下她一個人,她看著手里的飯都不香了。
家里的男主人不在,那她吃什么飯!
不過她心疼自己被燙紅的腿,江汐彤摸著滿是傷痕的腿,她在顧家的日子真是不好過。
但是記者會的事她略勝一籌,既能夠顯出她的寬宏大度,又間接地說明了許初夏是兇手,這樣她就可以讓給顧延爵對她沒有懷疑,然后再慢慢地培養感情。
她的腿,起碼可以讓她繼續住在顧家,那些欺負過她的人,她最后都要以牙還牙!
顧家花園內。
許初夏沒心情地走出去散步。
她站在偌大的花園內,看著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心中郁結。
江汐彤的到來在影響她的生活,可是她無可奈何,并不能把她趕出去,如果把她趕走的話,她的良心也過意不去。
“初夏?!?br/>
男人像是一陣微風似地出現在她身邊。
“延爵,你怎么來了?”
“還在心煩孩子的事?”
“不是。”
她心煩的當然是江汐彤的事了。
“那是什么?”
顧延爵問道。
“記者采訪江汐彤的視頻我看到了,其實她不用那樣說的,可以的話我可以聯系記者,把當時的事解釋.”
許初夏看著那些記者們追問的樣子,很想要把事情解釋清楚。
她身正不怕影子歪,反而討厭被別人這樣猜忌。
“不需要?!?br/>
他平靜地打斷。
“為什么?”
“這件事你不需要插手?!?br/>
自殺的事他早就已經安排好,努力地幫她擺平了。
如果這時候許初夏再站出來的話,恐怕影響會更大,她受到的傷害也會更多。
“你是怕我做的不對被他們非議嗎?可是就這樣讓外界的人去猜,豈不是更不好嗎?”
“初夏,你聽我的話,什么都不需要做?!?br/>
她只要乖乖地他籠罩的保護城墻里呆著就可以了,這件事自然會平息。
“我只是想要解釋清楚,我沒有推她下樓,為什么我不可以站出來說清楚?”
許初夏認真地凝視著他。
很多時候她想要站出來,他卻不愿意讓她出面,這算是保護的話,那她不想要。
“我已經幫你解決好了,事情不需要再鬧大了?!?br/>
顧延爵的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可是事情的真相不是那樣的!”
她仍舊記得那時候身后那些人看到她的眼神,仿佛真的是她下手推了江汐彤,那些眼神至今想起來她都覺得難受。
難道這件事她要一輩子隱忍下去嗎?
“都會過去的,為什么還要再去提起?”
顧延爵按住了她激動的身體。
當初他和別人看到的場景,都是她對江汐彤的見死不救,就算事情解釋了也沒用,他們都只會看到他們所看到的,而不去相信事實。
“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她愣愣地看著他。
此刻以前站著的男人就像是陌生人似的,他和那些人是一樣的吧。
“初夏,不是?!?br/>
“別說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br/>
許初夏撇開了他的手,徑直地朝著別墅走回去。
從他的眼神里,她感受到了他對江汐彤的同情,對那件事的息事寧人,偏偏她就看不到他對她的信任。
這件事里的委屈,她只能獨自隱忍。
顧延爵沒有追上去,他希望的是她可以不被非議,他的悉心她并沒有察覺,不如就讓她自己一個人靜靜。
周末。
顧延爵趁著這天特意帶著許初夏外出約會,而兩個小家伙也從補習班放學回來。
爹地媽咪約會都沒有帶上他們,他們都見怪不怪了。
“哥哥,我們等會玩游戲吧?”
“玩什么游戲?”
“老鷹捉小雞嗎?”
“不好玩?!?br/>
“嘻嘻,不如我們玩那個壞女人吧?”
“好啊?!?br/>
兩個小家伙互相對視著,達成了共識。
一樓的客房。
走廊上,江汐彤推著輪椅四處張望著,仿佛是在找人。
“壞女人,你是不是在找我們爹地?”
許安芯叫道。
“是又怎么樣?”
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