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內,男人急匆匆地走進來。
“倩倩。”
他叫喚道。
許父和范芳回過頭看他,都是一臉的不悅。
“爸媽。”
余景辰上前尊敬地叫道。
范芳氣惱地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身上,“余景辰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才過來看倩倩,我們許家沒有你這種女婿!”
倩倩她被關了這么久了他才趕過來,在范芳看來就是個沒用的家伙。
“我——”
余景辰想要解釋,許倩倩擦了一把眼淚,“爸媽,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和景辰哥聊會。”
范芳看著余景辰翻了白眼,然后溫情款款道,“倩倩你在這里呆著不要怕,爸媽會盡快把你弄出去的!”
“爸媽,我知道了。”
小小的空間內,余景辰坐了下來。
“景辰哥,你來了。”
“倩倩,你還好嗎?”
許倩倩主動地握住了他的手,淚光閃閃地看著他,“景辰哥,我在這里好害怕,我真的沒有做,你要相信我!”
“倩倩,我相信你,你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你相信我就好,我怕你不信我,更信姐姐。”
她泛著淚光,委屈地掉下眼淚。
余景辰握緊她的手,“怎么會,我是你的老公,倩倩我不會離開你的。”
他們都是夫妻了,他萬萬是不會在這時候相信別人的。
許倩倩哭得一顫顫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姐姐她就是針對我,我好怕。”
“只要你沒有做,我相信你可以出去的。”
余景辰拍了拍她的肩膀,堅定地說道。
——
許家的人已經給許倩倩找了律師,然而很多證據都對許倩倩不利,她有著動機和矛盾,而且幫忙下毒的職員都已經說是她吩咐的了,她再怎么樣都洗不白自己了。
現在許倩倩仍舊要在拘留所呆一段時間,等到時候真的起訴之后,就算是把她保釋出來,她都難逃一劫。
許家。
律師看了資料,“許先生,許夫人,這個勝算并不大,我只能盡力了。”
“什么叫不大,是必須要贏啊,我家倩倩沒有做那種事,為什么他們能起訴成功!”
范芳怒瞪道。
律師左右為難,顧延爵找的律師又是業內最厲害的,“現在很多證據都對許小姐不利,真的上訴的話,我——”
“你行不行?不行就換人。”
范芳氣沖沖地罵道。
這個律師都還沒有開始上訴就慫了,他們家的倩倩該怎么辦!
“你少說幾句吧,律師你先出去吧。”
許父說道。
“好的,許先生。”
律師鞠躬彎腰走了出去,避開了范芳的辱罵。
范芳拉扯著他的手臂,“老爺,為什么不換人,這個律師不行,居然那樣說我們家倩倩!”
“你就別嚷嚷了,都沒幾個律師敢接,你要是把他趕走了,我替哪里去給倩倩找律師!”
就在許倩倩被記者們采訪的事情后,外界都在傳他們許家和顧家不合了,就連那些律師都會看在顧延爵的面子上拒接,這都把他給難倒了。
“老爺,這可怎么辦啊,我們家倩倩不能進去啊!”
范芳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妙。
“誰讓她做出那種不爭氣的事!”
他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如果她們姐妹好好相處,他們許家用得著被外界的人說成那樣嗎?
“老爺,我們家倩倩沒有做,她那么善良不可能的,你也不相信她嗎!”
“……”
許父一臉愁容。
外界都是這樣傳的,以至于他都相信了。
如果倩倩沒做的話,顧延爵是不會費心思對付她的。
“嗚嗚,我們家女兒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人這樣陷害,我苦命的女兒啊,媽相信你啊。”
范芳凄慘地哭訴道。
許父早就被許倩倩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聽到她哭訴越發沒耐心。
“哭哭,就知道哭!”
他邁步往二樓走去。
范芳在客廳里止住了哭聲,見到許父走了自然就不哭了。
許父既然不管的話,她就要親自去找罪魁禍首,給她的女兒要個說法!
——
顧家。
范芳沖入客廳,扯起嗓子就是一頓罵,“許初夏你給我下來,你對付我們家倩倩你怎么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誰讓人放這個瘋女人進來的?”
顧延爵聞聲,冷冰冰地問著傭人。
傭人們都退避三舍,“少爺,是我們沒攔住。”
“把她趕走。”
“是的,少爺。”
許初夏同樣聽到了動靜,她下樓后看到了撒潑似的范芳,她正和傭人們爭吵著,一副不甘心被趕走的樣子。
“不用攔她,你有什么就說吧。”
她說道。
范芳見到許初夏眼睛都瞪大了,“許初夏你有沒有良心,陷害我們家倩倩,你就是見不得她好嗎?你妹妹現在在拘留所那么可憐,你就沒有同情心嗎?”
她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吃不好睡不好,就把怒意都遷到了她身上。
許初夏徐徐走到她面前,“許倩倩她怎么樣我不清楚,我用得著對付她嗎?如果不是她下毒的話,為什么警察會拘留她?”
范芳傻眼了幾秒,蹩腳道,“那是,那是因為你派人陷害她!”
一口一個陷害,聽得她毫無波瀾。
許初夏平靜道,“既然你都覺得我是在陷害她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不怕我下手更狠毒嗎?”
“你,你也太歹毒了吧!”
范芳口干舌燥地說不出話來,只能硬生生地罵她。
她來許家就是給許初夏一個下馬威,好讓她愿意放了許倩倩不去追究,但是現在卻弄巧成拙了。
“你再鬧下去的話,我只會更討厭你女兒,我能說的是這件事我沒有陷害她,大家公平起見,就等結果吧。”
不管是余家的人還是許家的人也好。
她能說的就是這些了。
“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下手。”
范芳譏諷道。
“如果我們早就想下手的話,不需要等到現在。”
顧延爵打斷他們。
男人冷酷地像是周身綴著寒冰,冷然地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許倩倩的事情出來之后,這些無理的人就找上了門,難的不是他,而是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