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一波接著一波,紛紛都是夸他們兩人的,仿佛已經把顧延爵當成空氣了。
她可是他板上釘釘的未婚妻!
顧延爵臉色瞬間黑下來了。
盡管他們的照片并沒有傳到新聞上,但是這種小眾的議論程度已經讓顧延爵皺眉。
“顧總。”
余遷膽戰心驚地站在辦公室內。
顧延爵眸光一抬,事情不簡單。
男人的目光,像是在指責他辦事不利。
余遷不好狡辯,但是莫名地有些委屈,“顧總,那天我真的專門盯著顏鈺和許秘書了,我也沒想到會那樣。”
當時顏余那樣做,他自然是不好上阻攔的,誰讓他是顧氏的人。
他若是上前阻攔了,怕是真的會被人知道他在做間諜。
“立馬找人刪貼!”
顧延爵沉聲道,臉色已經崩了。
“是,顧總。”
余遷聽命地退下去。
可是,僅僅是刪帖就足以解氣了嗎?
以顧總的性格,想必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的。
總裁辦公室內。
顧延爵修長的手指敲動著桌面,他緊顰的眉頭皺著。
這次的照片是拍攝公益的時候有心人拍下來的,如今被傳到了網上就引起了一陣議論,還真的是不把他當存在了?
他看著照片里顏鈺摟著許初夏的腰就格外惱怒,被外界那些人看了更別說有什么想法了。
屆時,公益短片出來之后,他們兩人又會被傳成什么樣?
顧延爵睫毛垂低。
男人拿起了桌子上的座機電話。
在撥打之后開口。
“喂,怎么樣了?”
“顧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談了。”
“好,商談成功的話,總監的位置就是你的。”
“知道了,顧總。”
顧延爵和手下聊完后,冷靜地掛了電話。
他原本不打算把事情提前,現在看來的是有必要了。
就在顏鈺利用他父親的關系得到競標之后,他就知道了顏鈺聯系了某家開發商一起合作,他剛入商界沒多久,自以為找到了可以合作的可靠公司,殊不知他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一旦他和這家公司合作,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擠掉顏鈺了。
顏鈺再想找合伙人一起開發競標的地皮,又會費一波周折,而顏氏這次可以合作的公司偏偏就只有幾家有實力。
既然他為了搶許初夏不惜放出這種套路,那這個資源,他是搶定了!
公司的茶水間內。
“你有沒有看到他們的合照啊?”
“我看到了!”
“哎,我也看到了!”
公司職員們聚集在一起,都激動地說著八卦。
許初夏從設計部走出來,腳步剛剛邁到茶水間外。
“天啊,我就知道許初夏她不一般,不僅認識我們顧總,還認識顏鈺!”
“你說她是不是選了很久才選顧總啊!”
“是我,我就選顏鈺,看著也比我們顧總好相處啊。”
走廊上他們聊的火熱。
許初夏一個轉頭就看到了他們,然而他們看到許初夏后都默契地閉上了嘴巴,紛紛繞道走開了。
“……”
她剛才是聽到了什么?
許初夏都有些懷疑耳朵了,到底是什么照片?
她和顏鈺的照片,難道是最近拍攝的那次公益短片嗎?
“許秘書!”
余遷急匆匆地找著她。
“余助理,有事嗎?”
她問道。
“顧總說中午要和你一起吃飯,但是顧總現在還在開會。”
“沒事,我可以等他。”
她跟著余遷來到了會議室外。
會議室內的顧延爵冷酷正經,他低著頭看著文件,修長的手翻著文件的內容,雖然和往常沒什么差別,但是冷酷的臉龐明顯有著些許不滿的怒火,這無名的火氣大家誰都不敢招惹。
職員們發表著意見,已經被顧總一一反駁掉了,并沒有一個合他的心意。
“這都是什么,你們有認真做事?”
顧延爵合上了文件,重重地把文件摔在了一邊。
會議室內的職員們都不敢吭聲,陷入了低氣壓之中。
會議進行的不是很順利,大家都在看顧總的臉色,今天的顧總比起平時更難對付,就像是吃了火藥似的。
隔著透明的玻璃門。
余遷看到了顧總在發脾氣,幸好他聰明提前把許秘書叫過來了。
想必,現在也就只有許初夏可以安撫顧總了。
“余助理,你和延爵說一下,我在辦公室等他吧。”
“許秘書,會議很快就要結束了。”
他趕忙叫住許初夏。
“好,那我就再等一會兒吧。”
她無奈地和余遷站在會議室外,不禁覺得余助理這次有些奇怪,平時她和延爵吃飯也是在辦公室內碰面,為什么偏偏這次就要把她過來等在外面?
余遷想要穩住許初夏,免得等會出來就是他被挨罵,起碼有她在,顧總好歹會看她幾分臉面。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一股冷氣從里面冒出來,職員們都小心謹慎地跟在身后。
顧延爵第一個從里面走出來,他渾身陰霾,冷酷地令人不敢靠近。
“延爵,你開完會了嗎?”
許初夏徑直地走到他身邊。
“嗯。”
男人的臉色在見到她之后,一秒陰轉晴。
身后的職員們都大大地松了口氣。
幸好許初夏過來了,不然他們怕是連走出這個會議室都要看顧總臉色。
“我們去吃飯吧,但是我不知道吃什么哎!”
她笑盈盈地挽住他的手。
“吃什么都行。”
他說道,大手便摟住了她的腰部。
周圍的公司職員們都沒有走開,余遷也在其中。
顧延爵無視旁人的目光,頷首貼近著她,“不如去吃你最愛吃的那家日料。”
“嗯,好,聽你的。”
許初夏笑道。
然而她已經察覺到了身邊人的目光,盡管已經習慣了他的做法。
但是這次開會完會議他都不顧他的形象,好歹他才剛剛忙完工作,職員們都在看著。
“我們去外面說吧。”
許初夏小聲地提醒道。
“這里也可以。”
顧延爵大手有力道地摟緊了她,將她更貼近他。
她的腰部被他摟得很用力,用力到她都有種被強行的感覺。
“你……”
許初夏莫名地不解。
她應該沒惹到他吧。
然而顧延爵很介意那個人碰過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