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顧氏集團投資給許氏集團,許父得到了好處自然是不愿意沒了這個金主。
以至于自己的女兒受點委屈,他當然是寧愿不惹事了。
“老爺,可是我們家倩倩怎么辦?”
許倩倩掩面打斷道,“媽,你別再說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用了。”
在她哭訴完后,委屈地跑回了樓上的房間。
范芳心疼地不行,端著燕窩就跟了過去。
樓上的房間內(nèi)。
“我的乖女兒,你都憔悴成這樣了,快點把燕窩喝了。”
“媽,我不喝。”
許倩倩躺在床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范芳把燕窩放在桌子上,“你就喝了吧,別為那賤丫頭的事心煩了。”
“媽,是我沒出息,才會被人欺負的。”
她說著說著,柔弱的眼神泛著怨恨。
開分公司的事情是她設(shè)計好,但是被許初夏給擺了一道,她心中甚是不爽,可是當下誰都不愿意站在她那邊幫她出氣,這口氣她怎么都順不了!
“是她仗勢欺人,有個顧延爵撐腰怎么了,賤人就是賤人,見不得我女兒過的好!”
范芳幫著罵道。
“媽,別再說了!”
“女兒,你喝了燕窩,媽幫你出氣!”
范芳把燕窩端到了她面前。
許倩倩一愣,“別,媽你別去惹事。”
她清楚她媽的性格,如果去的話肯定是行不通的。
“你放心,媽有主意!”
范芳見老爺不肯出頭,她又見不得自己的女兒被許初夏欺負。
她心中一狠,決定找許初夏好好要個說法。
“媽,你記住,千萬不能惹事。”
許倩倩自知沒招,只能叮囑道。
“我知道,女兒,余景辰怎么沒好好安慰你?”
“別說他了。”
他們兩人之前在夜總會吵架后,就持續(xù)了一陣的冷戰(zhàn),許倩倩都只能默默忍著,分公司的事都未曾和他說起。
“你們該不會吵架了吧,你才嫁過去多久,他就這副嘴臉,早知道我就不把你嫁給他了!”
“媽,我都和他結(jié)婚了,我和他的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許倩倩端著燕窩喝了幾口,皺著眉頭說道。
她在姐姐那邊受氣了,在景辰哥那邊她更是不能松懈。
與其再這么冷戰(zhàn)下去,不如她主動一些求和。
許倩倩回到余家后。
余家客廳內(nèi)的燈光亮著,屋子里有人。
她走到主臥,房間里并沒有人,書房的燈光亮著,看來景辰哥又是不愿意和她相處。
都這么久了,他竟然還沒消氣。
許倩倩走到了廚房,廚房里燉著正是傭人做的參雞湯。
隨后,她端著參雞湯走到了書房外。
“咚咚。”
“景辰哥,我知道你暫時不想理我,我?guī)湍阕隽藚㈦u湯,你能不能嘗嘗看味道?”
她溫柔地敲門說道。
書房內(nèi),余景辰聽到了動靜并沒有開門。
許倩倩見他仍舊沒有反應(yīng),“景辰哥,我把夜宵放在門外了,就不打擾你了。”
她踱步離開后,過了半響書房門才打開。
余景辰看著地上的參雞湯,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
他的倩倩也許是之前頭腦發(fā)熱,但是她是真的愛他吧?
余景辰看著雞湯有些感動,并且他看到了分公司的消息,他的不滿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大了。
她選擇了和許初夏合作,總比和那些油膩的男人合伙好。
書房外的一側(cè)。
許倩倩看到他拿起了雞湯,她就知道她的景辰哥是容易心軟的人,過不了多久,她不用費力氣就可以和好了!
翌日。
顧氏集團外。
許初夏在附近的咖啡廳買咖啡,她拎著咖啡走回去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在門外的范芳。
“初夏,媽正好要找你呢!”
范芳眼尖地看到她,大叫道。
她的叫聲很大,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
這個女人怎么來了?
許初夏的腳步停滯不前,本想要一走了之不理會她,可是這好歹是在顧氏,她要是追到公司的豈不是更麻煩。
范芳走近她,“好渴啊,我們找家喝的地方吧,初夏!”
咖啡廳內(nèi)。
“你來公司找我有什么事?”
出于禮貌,許初夏客氣地幫她叫了一杯咖啡。
范芳笑臉道,“初夏你別誤會我,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是來好好和你說說事。”
“……”
許初夏心生防備。
她現(xiàn)在的樣子更像是笑面虎,并不像是來好好說事的。
范芳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和倩倩開了分公司,但是你好歹是姐姐啊,怎么不讓著妹妹?”
女人的口氣變得犀利,笑容下是逼迫的口吻。
“公司是顧氏投資的,我沒有讓不讓的權(quán)利。”
更何況,她們早就不是姐妹的關(guān)系了。
范芳冷哼一聲,“初夏,你看這就是你做的不對了吧,顧延爵還能不聽你的話?你妹妹好心和你合伙開公司,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她,把她欺負成這樣你開心了?”
許初夏越想越無語。
許倩倩不出錢就開了分公司,她到底是哪里對她不薄了?
“所以呢?”
范芳露出了她的嘴臉,“你把她都壓成這樣了,什么名義上她不是都沒有份嗎?不如你就讓讓你妹妹,就讓她的股份多點,好歹要和你差不多啊。”
許初夏:“……”
之前許倩倩沒得逞,現(xiàn)在居然還讓她媽過來強行要股份?
“你就考慮下嘛,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日后回來也好相見。”
范芳抿了一口咖啡,笑呵呵地盯著她。
這種眼神看得許初夏很不自在,他們一家是把她當羊毛齁了嗎?
許家她許久都沒有去了,以后更不打算去。
過了片刻,她緩緩地開口道,“這樣吧,她原本占著的股份是百分之二,現(xiàn)在我想想百分之一應(yīng)該適合她吧?”
“你?許初夏你什么意思?”
范芳氣急地跳腳,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的動靜引起了周圍的人注意。
即將對峙的情況下。
“我說的很清楚了。”
許初夏道。
“我好好和你說話,你聽不進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又要壓榨我們倩倩?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到時候別人知道你和我們許家不合,不覺得丟臉嗎!”
范芳不肯讓步,她伸手指著許初夏,咄咄逼人地質(zhì)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