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大,導致主持人聽到后都走過來了。
“怎么回事?”
“這個珠子我早就準備好了,不可能讓給她的。”
許初夏堅持著解釋道。
“不可以換別的嗎?我好喜歡這個珠子,如果你不想讓的話,那就算了。”
江汐彤一見到主持人過來,連忙小聲地問道。
女人美麗懇求的模樣,主持人站在了她那邊,“許小姐,你就讓給她吧,后面不是還有很多?”
“我——”
“比賽規(guī)則不是說自己搶到的就可以用嗎?我怎么沒看到還可以讓人的?”
葉橙看向了主持人。
“這個節(jié)目是很人性化的,當然可以讓人了。”
主持人一副他說了算的樣子。
“……”
“好了,你就讓給江小姐吧。”
“初夏,拜托啦。”
許初夏不愿意珠子被搶走,但是江汐彤不松手的情況下,她不得已看著她搶走了她的配飾。
綜藝錄制節(jié)目繼續(xù)開始。
許初夏終于把手里的項鏈制作完成,給模特戴上了。
她們?nèi)说哪L卦谖枧_上走秀,由觀眾和評委們投票決定。
最后。
江汐彤和許初夏的票數(shù)相差不多,但是由于時間沒有江汐彤用時快,最后江汐彤獲得勝利。
“江小姐真是實至名歸啊!”
主持人說道。
“謝謝,其實初夏很優(yōu)秀呢,希望大家可以多關(guān)注下她!”
她禮讓地伸手,在鏡頭面前推薦了許初夏。
此時的江汐彤宛如設(shè)計圈內(nèi)溫柔的大姐姐,鏡頭又再次轉(zhuǎn)向許初夏,許初夏臉色微微一白,勉強微笑點頭。
由于鏡頭正拍著她們兩人。
江汐彤主動地站在她身邊。
“初夏別灰心,還有下次呢。”
下次,她也是不會讓她的。
江汐彤拍了拍她的肩膀,假裝鼓勵地笑著。
許初夏咬住了下嘴唇,這次她為什么會失敗她很清楚,江汐彤仿佛是故意在和她作對,但是她沒辦法和她爭執(zhí)起來。
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之后。
她下了舞臺。
顧延爵打來了電話,“初夏。”
“延爵,你什么時候過來?”
聽到男人的聲音,她忽然很想有他的陪伴。
顧延爵說道,“初夏,今天公司事比較多,我不能來接你了。”
“延爵沒事。”
她貼心地回答。
“今天節(jié)目錄制的怎么樣?”
她本想和他抱怨,但是不想耽誤他忙碌。
“還好。”
“余遷等會會來接你。”
“嗯。”
許初夏落寞地應(yīng)聲。
今天的失敗她很委屈,每次她想努力做好的時候,江汐彤就故意破壞,她只能默默忍受。
電視臺的洗手間內(nèi)。
許初夏上完洗手間準備出去,聽到了外面工作人員的聲音。
“江小姐人真是好啊,漂亮性格又好,比起那個許初夏好多了。”
“聽說她推薦了許初夏,她們應(yīng)該是好朋友吧。”
“誰知道呢。”
許初夏錯愕地愣住。
她和江汐彤并沒有交情,為什么她會主動推薦她?
在節(jié)目上她又處處和她作對,即使是暗地里的,她也感受到了爭搶的意味。
她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
本是周末的日子,她打算和顧延爵約會,由于他忙碌的原因只好泡湯了。
兩個小家伙在家里和貓咪們玩耍。
“媽咪,昨天怎么樣,電視臺好玩嗎?”
昨天她并不開心,但是不想讓孩子們知道她委屈,“很好玩。”
許安年感受到了媽咪的情緒,“媽咪,為什么你看著好像不開心?”
“沒有,媽咪很開心。”
她牽強地擠出笑容。
關(guān)于江汐彤的事,她不想讓孩子們擔心。
許初夏陪伴著孩子玩了一會兒,決定找阮綿綿吐槽一番。
“綿綿,你在干嘛,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她等待著綿綿的回應(yīng)。
“初夏,我和徐浩天約好今天見面了,不然你等我和他說說。”
阮綿綿有些為難。
她差點忘記綿綿有男朋友的陪伴了,“不用了,你和他約會去吧,我正好有事。”
“好吧。”
許初夏匆匆地結(jié)束了電話。
她失落地回過頭,許安芯沖著媽咪叫道,“媽咪,小寶沒有吃的啦!”
“媽咪等會就幫小寶出去買貓糧。”
“謝謝媽咪!”
許初夏收拾著心情,準備自己出門買貓糧散心。
阮綿綿聽著許初夏的語氣,似乎是有心事。
徐浩天見她聊完,“綿綿,我給你準備了驚喜,快點走吧。”
“初夏好像有事,不然我們就下次再約吧。”
“不行,就今天,你不可以放我鴿子!”
徐浩天霸氣地牽住她的手。
阮綿綿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被徐浩天察覺到,“你現(xiàn)在是我女朋友了,要聽話。”
男人緊緊地握住了她,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他的眼神過于灼熱,灼熱到讓阮綿綿有些緊張。
她順從地跟他走在一起,在步行街上他們兩人就像是真正的情侶似的,她小鳥依人地走在他的身邊,兩人的距離很近。
“到底是什么驚喜啊,這么神秘?”
陽光下照在徐浩天俊美的臉上,“你猜。”
“吃的?”
“不是。”
“玩的?”
“也不是。”
阮綿綿猜了半天都沒有想到。
當他們兩人走到步行街中央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動聽的歌聲。
一個街頭賣藝的男子正在唱著情歌,他的周圍有著一群觀眾,阮綿綿跟著徐浩天走進圍觀的人群里。
男子唱歌的時候,徐浩天像是早就和他打好了招呼。
他松開了阮綿綿的手,徑直走去就接過了男子的話筒。
音樂聲響起。
徐浩天拿著話筒唱歌。
“終于做了這個決定,別人說的我都不理,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歌聲響起的那一刻,眾人們都注視著他。
他的音樂聲清脆干凈,一點也不比男子差,尤其是他長得俊美,一舉一動都更具有魅力。
“哇,他好帥啊!”
人群里響起了女人的花癡聲。
但是徐浩天的眼里只有阮綿綿,他拿著話筒揚起唇角,伸手指向了人群里的阮綿綿。
他的目光是如此深情,隔著距離都可以傳達到阮綿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