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你終于醒了!”
許初夏顫抖地流下了眼淚。
“媽咪,我都醒了,你為什么還要哭?”
她輕輕地問道。
“媽咪這不是哭,媽咪是開心。”
許初夏趕忙擦拭掉眼淚,解釋道。
“芯芯,你想吃什么,奶奶以后都買給你。”
林惜笑著表態(tài),看到手術(shù)成功的孩子很欣慰。
“謝謝奶奶。”
許安年默默地守在妹妹的床邊,他沒有說話但是眼眶里有著淚光,小小的手趁著大人們不注意擦掉了眼淚。
顧延爵注意到了自己的兒子,大手安撫在孩子的后背,輕輕地拍了拍。
許安芯頭暈暈的,但是想到了和沈叔叔之前的約定。
“爹地媽咪,沈叔叔呢?”
“恬恬,你就知道沈叔叔。”
許初夏淚光閃爍,卻被孩子的話逗笑了。
“沈叔叔他在哪里?”
“沈叔叔今天給你做完手術(shù)很累,等一會兒就來看你了。”
“唔。”
許安芯不免有些失望。
她明明就和沈叔叔約定好的,但是看到大家都圍繞在她的身邊,她的心里也充滿了幸福。
手術(shù)成功了,那她以后就有更多的時間見到沈叔叔了。
郊區(qū)一處破舊的老房子。
“哈哈,還好我們以前收養(yǎng)了她,現(xiàn)在真是發(fā)財了啊。”
“有這么多錢,以后都不用上班了!”
兩夫妻像是暴發(fā)戶似地笑著。
“伯父,我姐姐在哪里!”
一個小男孩沖了過去,大聲地問道。
“你姐姐在醫(yī)院呢,找她干嘛?”
在問完之后,小男孩轉(zhuǎn)頭就跑。
老女人有些擔心了,“你說他該不會去醫(yī)院鬧事吧?”
“不就是個小屁孩,擔心什么!”
兩夫妻又一次得意地笑起來了。
小男孩在醫(yī)院里找了一路,最后在太平間找到了姐姐。
白色的床單蓋住了姐姐的身子,他伸出小手撩起來,是姐姐那張熟悉卻又蒼白的臉。
“姐姐!”
他大聲地呼喚道,姐姐卻一動不動。
小男孩無聲地流下眼淚,隱忍的小臉上都是淚水。
他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姐姐一個親人,姐姐明明答應他不會離開他的!
醫(yī)院的走廊上。
幾個護士談論著,“有錢就是好,想換心臟就換心臟。”
“當然了,這還不是有錢人能做的事嘛,我們這種普通人想都不用想。”
“可惜了那個小女孩啊。”
小男孩追了過去,哭著問道,“護士阿姨,換我姐姐心臟的人是誰!”
“我不清楚。”
護士狐疑地看了一眼小男孩,然后匆忙地和別人離開了。
小男孩緊緊地握拳了拳頭,琥珀色的眼眸里有著深深的仇恨。
原來她姐姐是被人害死的,是有人把她姐姐的心臟拿走了,所以姐姐才會死!
他長大后一定要找到換了姐姐心臟的人,為姐姐報仇!
一個月后。
小家伙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
沈暮楓作為許安芯的主治醫(yī)生,例行公事來病房檢查。
“沈叔叔,你來了!”
許安芯早就已經(jīng)起床了,不安分地坐著,在看到沈暮楓后更是沒型了。
“恬恬,你別鬧,沈叔叔要給你檢查呢。”
許初夏放下了手里剛喂完的早餐,說道。
“沈叔叔,我要抱抱!”
許安芯不聽話地伸出手臂,渴望沈叔叔抱她。
“不礙事。”
沈暮楓看向許初夏,隨后上前抱住了小家伙。
“沈叔叔,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我以后也要一直抱著你。”
許安芯依依不舍地松開小手。
這段時間在醫(yī)院里,恬恬越發(fā)粘沈暮楓了,仿佛真的把他當做以后要結(jié)婚的對象了。
“現(xiàn)在可以好好坐著,讓叔叔檢查了嗎?”
“是,沈叔叔!”
許安芯乖乖地坐在病床上,沈暮楓拿著儀器在她的胸口檢查,不到一會兒檢查就結(jié)束了。
沈暮楓摘下聽筒,“今天,恬恬也很棒,身體恢復的很好。”
“嘻嘻。”
許安芯笑著,癡癡地看著沈暮楓。
許安年拎著小水壺走進來,“媽咪,我把水倒好了,等會妹妹就可以吃藥了。”
“大寶真乖。”
“哥哥,你能不能走開,擋到我看沈叔叔了。”
“……”
許安年幽怨地瞪了一眼妹妹,但是拿妹妹沒辦法。
“恬恬,你覺得是哥哥重要,還是沈叔叔重要呢?”
許初夏好奇地問道,試圖想要幫大寶挽回一些余地。
“當然是沈叔叔了。”
許安芯調(diào)皮地咧開嘴角,故意沖著沈叔叔擠眉弄眼。
許安年:還不如不問,果然他在妹妹心里沒地位。
“大寶,妹妹是在開玩笑,逗你玩呢,其實她很喜歡你的。”
許初夏一把抱住了要走開的大寶。
“哼,我才不需要她喜歡,討厭鬼。”
許安年傲嬌地側(cè)過臉,不去看妹妹。
“哥哥你討厭,所以我才喜歡沈叔叔!”
“你討厭!”
兩個小家伙賭氣地拌嘴。
許初夏笑容淡淡的,在恬恬手術(shù)好了以后,就算是看著孩子們吵架,她都覺得很幸福。
在哄完小家伙吃完藥之后。
長廊上。
許初夏叫住了沈暮楓。
“沈醫(yī)生,恬恬還有多久可以出院?”
“再一星期就可以了,恬恬恢復的很好。”
沈暮楓也沒想到,恬恬復原的那么快,不過好在這一切都很順利。
“沈醫(yī)生,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許初夏注視著他,眼里都是感激的目光。
“不客氣,作為醫(yī)生這些都是應該的。”
“不是的,你對恬恬那么好,我都知道。”
她早就看出來沈暮楓是真的用心在照顧恬恬,比起他作為醫(yī)生這一點,她更為感激。
有了沈醫(yī)生的陪伴,小家伙也比以前開心多了。
“以后沈醫(yī)生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幫到的,我一定會去幫的!”
許初夏說道,感激地握住了沈暮楓的手。
“謝謝。”
沈暮楓溫和道謝。
然而,長廊的不遠處有一個身影駐足,散發(fā)著微妙的冰冷氣息。
許初夏準備回房,走廊上響起了男人皮鞋的聲音。
“延爵,你來了。”
顧延爵的手里正拎著一堆食物。
“我讓你買的都買好了嗎?那我們進去吧。”
許初夏心大地說道。
“你剛才和沈醫(yī)生在做什么?”
他并沒有挪動腳步,忽然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