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為什么要故意不讓我去,如果我不來的話,是不是就看不到你們做的這些了?”
他忽然覺得他像是個小丑似的,仿佛被許家的人玩的團團轉。
“我都說了不知道,是媽不讓你去的,我真的不知道?!?br/>
許倩倩緊張地解釋起來。
余景辰的目光注視著她,仿佛就是認定是她合伙做的了。
“景辰哥,這件事對我有什么好處,讓大家都知道我老公和我姐姐談過戀愛嗎?”
她狡辯道。
這件事確實對她沒有半點利益。
正是因為如此,余景辰之前才幫許倩倩說話,可是她的解釋讓他很失望。
“那為什么不讓我來參加宴會?”
“……”
許倩倩沉默地抿了抿嘴唇。
他苦澀地笑了笑。
“所以,你是站在你媽那邊,覺得我根本不應該出席你們家嗎?”
言下之意,她是覺得他不夠有地位帶不出去了。
“景辰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算你們家比不上顧氏的地位,那又怎么樣,我們不是結婚了嗎?我很愛你的?!?br/>
如果她口里所說的愛,那他并不相信。
“今天的事,你真的不想再給我好好解釋了嗎?”
他打算再給她一個機會。
許倩倩牙關緊咬,裝傻到底,“景辰哥,我不知情,該說的我都說了。”
余景辰失望地退了幾步,像是見到了陌生人似的。
眼前的許倩倩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了。
“倩倩,我想我們需要冷靜一下?!?br/>
“景辰哥,你去哪里!”
許倩倩叫道。
余景辰步伐很快地往前走去,身影漸漸遠去。
范芳從宴會廳出來,“倩倩,別叫他了,你還不如搬回家,跟他有什么好過的!”
“媽,你別搗亂了行不行?”
許倩倩煩惱地皺眉。
她現(xiàn)在手里唯一能夠握緊的人就是余景辰了,否則她就什么優(yōu)勢都沒有了。
范芳把苗頭對準了許初夏,“倩倩,我看都是許初夏串通了余景辰,不然他哪能出來幫她啊,都是臭丫頭惹的事!”
又是許初夏!
她怎么沒想到呢!
余景辰的出現(xiàn)擾亂了她的思緒,現(xiàn)在想想就應該和許初夏有關系!
女人眼里的恨意如同火花,越來越多地燃燒著。
顧宅。
余遷回去之后把事情都告訴了顧延爵。
果然不出他所料,許家的人揣的都是壞心思。
臥室內。
許初夏換上了睡衣,懶洋洋地靠在床上,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你就沒什么話對我說嗎?”
顧延爵關上房門,問道。
“余助理都和你說了?”
她下意識地試探。
“你覺得呢?”
許初夏半坐在床上,伸手抱住了佇立著的男人。
“延爵,其實我不想讓你幫我的,我自己可以解決好的,你就別太擔心我了。”
她像是順從的貓咪,討好地撒嬌道。
“我沒幫你,是余遷幫你的?!?br/>
顧延爵說的理所應當。
實際上,背后出手的人依舊是他。
許初夏嘟著嘴巴,“你不許耍賴,余助理才沒你這么多心眼?!?br/>
他笑了笑,不過笑容背后有些隱隱的擔憂。
許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對他們善意是沒有用的。
“不如我替你收購了許氏,這樣他們就沒底氣對付你了。”
“不要?!?br/>
許初夏趕忙搖頭,她對管理公司的事并沒有興趣。
在她的世界里,只想要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有孩子和愛人就可以了。
“我就想好好和孩子們好好生活,能夠陪在你身邊就夠了?!?br/>
她依偎地靠在他胸前。
“是嗎?就這么點要求?”
他挑眉道。
她溫順地點了點頭。
顧延爵捧起她潔白的臉龐,“作為我的女人,你不該這么容易滿足,想要什么都告訴我。”
他向來很是寵她,她清楚只要她開口了他就會去做。
“我暫時想不出來哎,不然就留著以后再說吧?!?br/>
她故作思索道。
“好,以后我都在。”
顧延爵揉了揉她的長發(fā),溫柔地低聲道。
懷里的女人,他是會守護她一輩子的,就算旁人想要欺負他,那也要經過他的同意!
但凡那些欺負過她的人,他都不打算放過。
昱日。
許安芯嘴饞地跑下樓,想要去廚房里找蛋糕吃。
然而,剛下樓她就撞見了應珊珊。
“小丫頭,今天我來給你們補習寒假作業(yè)。”
應珊珊找著理由,理直氣壯地說道。
每次來顧家,她能夠有的理由也就是這些了。
許安芯的注意力落在她的衣服上,大衣外套上有一個粉色的蝴蝶結胸針。
“壞姐姐,你的胸針好好看啊。”
她最喜歡粉色的東西了。
應珊珊隨手摘下來,故意當著小家伙的面炫耀,“當然了,名牌貨當然好看了?!?br/>
許安芯看得出奇,把胸針從她手里搶了過來。
“哇,好可愛啊?!?br/>
應珊珊叫道,“哎,小丫頭誰說給你看了,你還給我!”
“嘻嘻,我就不給。”
她調皮地沖著她笑,把胸針藏在身后。
“好啊,你不給我,我就打你了!”
應珊珊嚇唬道。
“嘻嘻!就不給!”
許安芯玩鬧地開始跑起來,笑聲清脆響亮。
應珊珊只感覺到氣憤,連個小孩子都沒有嚇唬住,她感覺到被下丫頭戲弄了,氣得開始抓許安芯。
小家伙高高地拿著胸針,開心地往花園外跑。
應珊珊大步在后面追。
只見她越跑越快,小家伙也著急了起來。
“你倒是跑啊,抓到你我就不客氣了!”
女人在身后威脅地吼道。
穿著小皮鞋的許安芯慌亂地跑快著——
噗通一聲。
沒過多久,應珊珊追上了孩子。
但是此時此刻,許安芯痛苦地摔倒在地上,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小臉蒼白地透出病態(tài)。
“媽咪……”
她難受地叫了起來,最后漸漸地暈了過去。
許安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應珊珊緊張地碰了碰她,“喂,你裝什么死啊,快點給我起來!”
“……”
許安芯仍舊沒有動彈。
這時候,許安年的聲音響起,“你在干什么!”
應珊珊讓開了身影,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妹妹。
“妹妹,妹妹你怎么樣了!”
許安年上前叫道。
許安芯臉色蒼白的樣子,顯然是發(fā)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