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媽咪!”
兩個小家伙聽到動靜,一起從樓上跑了下來。
他們跑下樓迎接爹地的時候,發現了她們兩人。
“孩子真可愛啊,快點叫外婆和阿姨!”
范芳熱情地打著招呼。
“……”
許安芯知道她們對媽咪不好,于是閉著嘴巴就是不肯叫。
許安年也裝得和沒聽見似的。
“小孩子要懂得禮貌知道嗎?真不知道和誰學的,小小年紀就這樣成何體統!”
范芳冷嘲熱諷道。
“你是在說我沒教好孩子?”
顧延爵冷峻地板著臉,一開口就足以讓人汗毛直立。
范芳打著圓場,“女婿,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孩子怕生吧?!?br/>
“如果懂得禮數的話,作為孩子的外婆,怎么連心意都沒有?”
他冷漠地拆穿了她的把戲。
她和女兒來到顧家,為的就是顧延爵,自然是沒有考慮到孩子。
范芳著急地狡辯,“啊,看我這個記性,太著急了出門都沒帶上孩子們的玩具!”
“哼,我才不要呢,爹地媽咪給我買的玩具很多了,我不需要陌生人給我,哥哥你說是吧?!?br/>
許安芯囂張地沖著范芳做著鬼臉,然后神氣地問著哥哥。
“妹妹,你說得對?!?br/>
許安年附和道。
妹妹總算是聰明一回了。
“姐姐,你不會讓我和媽一直站著吧?”
許倩倩想終止這個話題,笑著問道。
“吃晚飯吧,我會讓傭人拿筷子過來的。”
許初夏給足了面子。
畢竟大過年,她不想和她們吵架,壞了這么好的氛圍。
餐桌上,都是許初夏親手做的家常菜。
菜式簡單一般,味道更是普通。
許倩倩吃了沒幾口就嫌棄地放下了筷子,然而顧延爵卻吃得很認真,難道是他的味覺不對嗎?
“姐姐,你會邀請我們來參加你們的結婚典禮嗎?”
許初夏正給孩子們夾菜,腦海里想到了上次許倩倩結婚的時候。
那時候她威脅她去參加婚禮,然而卻把那份遺書給燒掉了,這件事她久久無法釋懷。
她的婚禮自然是不愿意邀請她去的。
“到時候我和初夏會看情況的。”
顧延爵主動地幫她說話。
這一家人,他早就看不慣了。
范芳不樂意了。
她們還要看他們的臉色才能去參加婚禮嗎?
作為一家人,如果當天許家沒有被邀請去參加的話,到時候被外界知道傳出話來就難聽了!
“反正我們是很樂意去參加的,到時候早點通知我們。”
“再議?!?br/>
顧延爵冷眸平靜,無視著范芳。
范芳吃了癟就沒有再繼續說話,但凡是有顧延爵在場的時候,她都沒辦法欺負許初夏。
“你上次說想吃獅子頭,今天我做了很多,你要多吃點哦?!?br/>
許初夏給顧延爵夾菜。
“好,我會吃完的?!?br/>
顧延爵微微一笑,溫柔地應道。
許倩倩見他們都在,自然是沒辦法對顧延爵下手的,他和許初夏兩人郎情妾意,她竟有些嫉妒。
“姐姐,我記得你以前都不會做飯,現在的手藝真好。”
她打斷著他們兩人,插話道。
“是嗎?那要多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不會這些?!?br/>
許初夏冷冷地沖著她微笑,如果不是她五年前的算計,她被迫出走帶著孩子,也不會在外面主動開始學做起菜來。
“……”
許倩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他們之間太過于恩愛,無論她說什么話都沒辦法破壞他們,許倩倩只好安靜地吃著飯找尋著時機。
晚飯后。
許初夏忙著去廚房洗碗,顧延爵正要走到廚房的時候,范芳拽了拽許倩倩。
現在正是大好的時機。
“姐夫,你有空嗎?”
顧延爵冷然地注視著她。
“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說一些事,和姐姐有關系?!?br/>
范芳眼瞅著他們兩人走出去了,心里暗暗地高興。
她真希望女兒可以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她的女兒能夠搶走臭丫頭的對象一次,就能夠搶走第二次!
花園外。
許倩倩靠近地走到他的身邊,“姐夫,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事了,不該嫉妒姐姐,可是我當時是因為害怕她會搶走景辰哥,所以才會對姐姐做出那樣的事,不知道姐夫你現在能原諒我了嗎?”
“你該求初夏原諒你,而不是我吧?”
顧延爵的臉色冷了幾分,那一雙漆黑的眼眸似乎是看穿了什么。
許倩倩頓時慌張地避開他的目光,“姐夫,我是覺得你是一家之主,你原諒我的話,姐姐自然會原諒我。”
“不原諒。”
“……”
許倩倩見他的態度生冷,為了可以扭轉局面,她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姐夫,怎么樣你才可以原諒我,怎么樣姐姐才可以原諒我,求求你告訴我好嗎?”
她被掐疼之后,立馬泛出了淚光,楚楚可憐地哭訴道。
顧延爵神色冷的和冰塊似的,對她連半點同情都沒有,反而是一種嫌惡的目光打量了過去。
“滾遠點就可以。”
許倩倩愕然,眼淚都擠不出來了。
換做別的男人,早就對她的可憐心生同情了。
當初余景琛便是那么陷入她的可憐之中,然后漸漸對她有了愛意,她就成功地上位了。
然而,這一招對顧延爵并不管用。
他是何等的男人,見過的女人何其多,虛情假意的女人都讓他厭惡。
許倩倩握著手心,她都到了這一步不能退縮。
“如果我逃避了,我不去見姐姐,這樣就可以改變嗎?我做不到,我和姐姐畢竟是有血緣的關系是沒辦法改變的!”
她始終說著道歉,但是卻讓人看不到半點誠意。
說到底,還不是不肯滾。
“他們都說我長得像姐姐,可是我沒有姐姐那么好命,能夠遇到你這么好的男人,姐姐要是知道你對她那么好,一定很開心吧。”
許倩倩故意站在有燈光的地方,仰起自己楚楚可憐的臉蛋。
她們兩人作為姐妹,確實是有幾分相似。
可是,她竟然敢仰仗著那幾分試圖勾引他,甚至還敢和他心愛的女人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