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幫你安排好的,你就好好和媳婦相處,我們就等著你們再給我添個孫子了。”
雖說顧延爵有那個病,可初夏竟然能一次就懷上延爵的孩子,還一次中兩個!這讓林惜更加有了希望。
也許別的女人都不行,只有初夏可以!
“知道了。”
顧延爵無奈地結束了電話,嘴角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什么,訂婚是下個星期嗎?”
許初夏聽到了他和林惜的談話。
“不開心嗎?”
“沒有,會不會太著急了?”
“我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還急嗎?”
顧延爵不懂她擔憂什么。
許初夏抓著頭發,“那我都沒時間減肥了!”
以她現在的身材,穿上那么纖細的晚禮服的話,恐怕要吸肚子了。
“你現在呢,不需要減肥,我覺得剛好。”
他端詳著她的身材,眼神簡直就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仿佛她就是鮮甜的草莓似的。
許初夏指著自己的腰,“不行,你看我腰上都是肉,到時候穿裙子就不好看了。”
“不許減,我喜歡。”
顧延爵故意地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肉肉,她驚呼了一聲,被他攬入了懷里。
兩人貼著身子,他將她公主抱的姿勢抱起。
“干嘛抱我啦?”
她雙手攔住了他的脖子。
顧延爵抱著她走到陽臺外面,“這個重量剛剛好,你要是敢減肥的話,我就把你從陽臺上扔下去。”
“別開玩笑啦。”
她才不相信他會把她扔下去。
“不信?”
顧延爵說著,晃動著抱著她,假裝要把她扔下去。
“啊!”
她有些慌地叫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扣著男人的脖子。
“你要謀殺親妻嗎!”
陽臺外面涼涼的風吹過來,嚇得她瑟瑟發抖。
“我當然不舍得了。”
他惡作劇般地露出了壞笑。
“你還要不聽話減肥嗎?”
“不敢了,不敢了。”
她瑟縮在他的懷里,小聲地妥協道。
“乖,這才是我的老婆。”
顧延爵公主抱著她,低頭在她的額間吻了下。
他的吻如同清晨露珠般的溫度,濕潤而溫柔。
一周后。
許家。
“夫人,這是顧家的邀請函。”
傭人把邀請函拿給了范芳。
那份邀請函正是顧家的訂婚宴。
“她居然敢給我們邀請函,不要臉的臭丫頭,還想欺負我們家女兒呢!”
范芳對上次結婚宴的事耿耿于懷,生氣地罵道。
“有什么好生氣的呢,媽媽反正她默認了我們許家的關系,我們家是有好處的。”
許倩倩懂事地看向父親。
“女兒,委屈你了!”
許父心疼地拍著她的肩膀。
“爸爸,我沒事,只要姐姐能夠幫到我們公司就好,反正我有你們,還有景辰哥就夠了。”
她盡管這么說著,但是眼底里卻露出暗暗的鋒芒。
這個仇,她必須要報,只是還不到時候。
“我看我們去參加訂婚宴,到時候也別給她面子,她就下不來臺面!”
范芳出著餿主意。
“媽,別這樣,到時候大家看的可是我們許家的笑話。”
許倩倩否定了這個主意。
顧氏集團和許氏比起來,他們許家要是真的敢和他們爭面子的話,出丑的肯定是許家。
“那你說我們要怎么對付那個臭丫頭,上次你的婚禮準備了那么久,顧延爵和臭丫頭擺明了就是來壓你風頭的,還有那個余景辰也是不爭氣!”
范芳說著說著就開始怪余景辰。
本來顧延爵沒有出現的話,余景辰就是他們許家最好的女婿人選,可是顧延爵一出現,那誰能比的了他啊。
余景辰條件再好,都變得遜色了。
“景辰對我挺好的,媽你就別再說他了。”
許倩倩被說得有些不痛快。
“我看訂婚宴就別帶上他了,壓根就幫不到我們許家,都不知道他幫誰呢。”
范芳的話讓許倩倩猶豫。
他們要是和景辰哥一起去參加訂婚宴的話,他確實幫不上什么忙。
——
訂婚宴上。
場地安排在一個偌大的私人莊園,布置得很是奢華,比起許倩倩之前結婚的場地更大,就連場上的酒類都是出家名家的酒莊。
參加訂婚宴的人,非富即貴。
許倩倩一家到場之后,看到這么氣派的布置,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氣。
他們倒是想要讓許初夏出丑,但是顧家這么闊氣的排場,還能怎么出丑?
莊園內變換的大屏幕,有著許初夏和顧延爵的照片,幾乎是無形地秀著恩愛。
范芳被眼前的場景震到,心里有些不滿,“倩倩,早知道我就讓你多看看好的對象了,我的女兒這么優秀居然只能嫁給個余家少爺,這個臭丫頭居然嫁得比你好!”
“媽,那是姐姐運氣好吧。”
“現在我們要靠著這個臭丫頭攀上顧家,女兒你就先忍忍吧!”
“媽,我會的。”
許倩倩說著,她相信許初夏得意不了多久。
莊園,私人的化妝間內。
許安芯和許安年打扮成了兩個小花童,可愛的樣子讓人想要捏他們臉一把。
小家伙穿著粉色的小裙子跑過來,“媽咪,你今天要和爹地結婚了嗎?”
她正畫著妝,“傻孩子,今天是訂婚,訂婚之后才是結婚呢。”
“我不管,那就是和爹地快要結婚了吧!”
恬恬一口認定。
許初夏被小家伙逗笑,“恬恬,這么急著讓爹地媽咪結婚嗎?”
“對啊,這樣班級里的小朋友才不會說爹地媽咪就是男女朋友!因為他們說只有結婚了才不會分開呢!”
她較真地注視著她。
許初夏有些發愣,原來班級里的小朋友都這樣議論,那恬恬心里肯定不開心吧。
“你放心,爹地媽咪是不會分開的,我們都會好好地愛你呢。”
“嗯,我也愛爹地媽咪!”
恬恬奶聲奶氣地撒嬌著,拉住了她的手。
“大寶呢,你過去先找哥哥玩會,媽咪化妝好了就來找你們玩。”
“好,我去找哥哥!”
在小家伙離開之后,化妝師認真地給許初夏化妝著。
這次的訂婚宴格外隆重,她身上穿的訂婚晚禮服都是國外設計師定做的,化妝師好幾個都圍繞在她的身邊,把她畫的頭都要暈了。
“還沒好嗎?”
她臉上的妝容已經畫了一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