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哭?”
曲媽拿著新鮮送到的食材,走進了廚房。
“媽媽,小姐,小姐她剛才搶了我的禮物。”
曲北北小聲地哭訴道。
“禮物?你能有什么禮物?是你拿了小姐的東西吧!”
曲媽非但沒有站在她那邊,而是開始呵斥起她。
“媽媽,我沒有,小哥哥給我的禮物,被小姐搶走了。”
“你別狡辯了,那肯定是給小姐的,我沒有教過你嗎?不要去拿別人的東西!”
曲媽生氣地指責著她。
“媽媽,我真的沒有……”
曲北北哭得越發委屈,不管她怎么說,媽媽都不肯相信她。
“我告訴你,小姐做的都是對的,你要聽小姐的!”
“媽媽,為什么?我沒有做錯,是小姐做錯了。”
曲北北鼓足勇氣,反駁著媽媽。
“啪!”
一個巴掌重重地打了過來。
曲北北白嫩的小臉上落下了巴掌印。
“小姐做什么都是對的,你不能頂嘴!”
她被打懵了。
耳邊響起的依舊是曲媽的教訓,可是,她的心里卻始終記得小哥哥說禮物是給她的。
顧氏集團。
辦公室內,長椅上并沒有人。
許初夏的目光最后落到沙發上,男人疲憊地躺在沙發上,身上的西裝外套都沒有脫去。
他肯定很累了吧。
許初夏拎著裝好的面包,小心地把面包放在了桌子上。
她邁著小小的步伐,靠近著沙發。
沙發上,男人閉著雙眸,濃密的睫毛垂落下陰影。
許初夏靜靜地彎下腰,端詳著他那張俊朗的面容。
高挺的鼻梁筆直挺拔,嘴唇薄薄地像是花瓣,好看地像是一幅上世紀貴族王子的油畫。
但凡是注視上一會兒,她的心就會為了他隨之跳動。
“啊!”
忽然男人伸出手了,將她整個拉了過去。
許初夏被拽了過去,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居然已經醒了。
“你醒了怎么不說話?”
“是被你吵醒的。”
顧延爵微微瞇著眼眸,雙手抱住她的背后,環顧著她的時候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她分明走的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吵醒他了。
“對了,圣誕節快樂,我給你拿了小家伙們做的面包。”
“先放著……”
顧延爵抱緊著許初夏,埋入她溫暖的身體。
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宛如秋天里最溫暖的香氛,他嗅著她的氣息再次閉上眼眸。
像是一種很輕松的緩沖。
他在她身上能夠找到最舒服的點,工作的壓力仿佛就沒有那么累了。
“是不是很累?”
“你來了就不累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在她臉頰邊上親了一下。
“我還是起來吧,會累著你的。”
許初夏掙扎地想要爬起來,被他緊緊地按住。
“別亂動。”
“唔,好吧。”
她聽話地趴在他身上,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對于顧延爵來說,她的陪伴就是工作里最好的解壓了,沒有比這個更為輕松。
許初夏把臉蹭在他的脖子處,“知道你這么累的話,我就不下班幫你處理工作了。”
“不需要,等會我就可以忙好。”
“我才不相信呢。”
她就知道他總是默默工作,從來都不讓她累著。
嘩啦——
大門開了。
“顧總,我買了咖啡給你。”
余遷拎著咖啡走進來,見到這樣一幕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居然看到顧總和許秘書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親親我我!
顧延爵冷眸掃了過去。
余遷放下了手里的咖啡,“顧總,咖啡放這里了,我先出去了!”
大門隨之關上了。
辦公室里的氛圍變得尷尬。
許初夏筆直地坐起來,這下她以后該怎么見余助理啊!
“都是你,你看余助理都誤會了!”
“誤會的好,就要讓人看看我們有多恩愛。”
顧延爵淡然地說著,強勢地將她繼續拉回來。
“顧總,工作就該有工作的樣子!”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認真地瞪著他。
“我現在就在陪我的員工工作,不行嗎?”
顧延爵邪魅一笑,將她再次抱緊。
他的話,就像是命令似的。
許初夏沒敢動彈,乖乖地貼著他。
沙發上,她壓在他的身上卻顯得弱小而無助,只是聽著他胸膛里的心跳聲,許初夏有種前所有未的幸福感。
上班時刻,能夠就這么靜靜地陪著他的感覺真好。
第二天清晨。
許初夏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聞到了一陣香噴噴的食物味道。
這個味道好像并不像平時傭人做的早餐。
她聞著味道走到廚房,是個熟悉的男人身影,他正系著圍裙做著早餐。
“延爵……”
許初夏有些吃驚,上前抱住了他。
顧延爵掂著鍋鏟,穿著圍裙的模樣卻顯得格外性感,“不多睡一會兒?”
“嗯,我就說沒看到你,還以為你去公司了,你怎么想到要做早餐了?”
“為了感謝你昨晚陪我加班。”
他的話甜得齁死人。
“我才不需要你做早餐呢。”
不過,她確實沒有吃過他做的早餐,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那我要再想想怎么感激你?”
顧延爵往身后看了看,眼里掠過一絲壞壞的目光。
“反正,不需要那么累!”
許初夏開心地抱住他。
昨晚他都加班到那么晚,現在早上又要給她起床做飯,肯定更累了。
“我體力好不好,你不是知道嗎?這點活累不倒我的。”
“你,你很壞耶!”
廚房內,一陣甜蜜的氛圍。
廚房外。
傭人們都圍到了一起,看著這百年難遇的場景。
顧先生居然下廚了?
他們真是頭一次見到,想想先生肯定是為了許夫人改變的,不然顧先生肯定不會下廚。
“傭人阿姨們,你們在看什么啊?”
兩個小家伙也下樓了。
“啊,沒什么!”
在孩子們出現后,傭人們都紛紛散開了。
許安年和許安芯在廚房外瞄著他們兩人的身影,親昵地已經旁若無人了。
“爹地在做飯耶!哥哥,你說爹地做的好吃,還是你做的好吃?”
“我!”
許安年當仁不讓。
“切,我覺得肯定是爹地做的好吃!”
許安芯偏心道。
“我做的也不錯好嗎?”
許安年不想讓步。
好歹,他從小就給妹妹和媽咪做飯,也是有經驗的。
爹地第一次做飯,自然是沒有他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