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爵有些不死心。
自從在一起之后,她好像心思都沒有放在他身上,似乎讓他感覺不到她的愛意。
而他的一顆心卻都系在她的身上,沒辦法挪開了,心里的空隙早就被她填的滿滿的。
“應該,不會吧。”
她思索著回答。
“你……”
顧延爵被哄好的神色,再次轉陰。
他好歹是她的男人,別的女人靠近就應該有危機感。
她的淡定,讓他顯得很不淡定。
“好啦,騙你的,她要是真的靠近你,我會吃醋的!”
許初夏揚起笑容,孩子氣地捏了下他板著的臉龐。
他的眼里流淌過一絲柔和,冰冷的臉龐融化了。
他將她抱住,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額頭上。
只有她吃醋,他才能夠感受到她是真的在乎他。
“那你呢?”
顧延爵冷然地開始反問。
許初夏被他環抱著,“我怎么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語氣像是在質問她。
許初夏靠在他的胸口,輕輕地呼吸著。
她老實本分,一時間還是想不起她做錯了什么。
“我最近在努力工作,帶孩子,還有……”
“沒什么事的話,不需要和他再見面。”
顧延爵不客氣地放話道。
在顧氏的名單里,他已經把余景辰這個名字拉黑了。
以后的顧氏集團,余景辰休想邁進一步。
“你知道了?”
她抬起頭。
“沒必要再見,懂嗎?”
他按住她的下巴,目光不深不淺地落著。
盡管是很平靜的目光,但是她已經感受到了他一股威脅的氣息,仿佛是從無形之中而來的。
“我知道,和他見面不就是工作所需嗎?”
她笑呵呵地想讓他消氣。
原本,她就不打算和余景辰再次見面。
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是被他知道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
他語氣冷冽。
盡管她對余景辰已經沒有感情了,但是他很介意那個男人是她曾經的初戀,有一絲一毫的接觸都會讓他感覺到不快。
之前許倩倩的話,他一直耿耿于懷,只是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好,聽你的。”
許初夏笑了笑,再次蹭到他的懷里。
她比起之前更加愿意對他主動了。
車內,溫馨而幸福。
他眼里的光比起夜空里的月光,來的還要溫柔。
……
這幾天。
應珊珊都找不到機會接近顧延爵,并且都不好找機會去他所在的別墅見面。
她要怎么讓顧哥哥注意到她呢?
應珊珊在廚房煮著咖啡,思前想后。
上次吃飯的時候,顧哥哥是礙于那個壞女人才不敢和她說話吧,只要他們有時間單獨相處,她相信顧哥哥會對她親近的。
但是這個機會太難找了——
在煮完咖啡后,應珊珊拿著咖啡準備上樓,恰好聽到了客廳內他們的談話。
“今年的家族聚會,要讓延爵帶上初夏,可以正式地宣布下他們的關系。”
林惜建議道。
這是一年一度的家族聚會。
在家族人脈方面,他們還沒有正式地介紹過許初夏,這次恰好可以介紹,讓更多人知道許初夏是未來即將名正言順的顧氏夫人。
“這個你放心,兒子肯定會帶上她的。”
顧振風了解地說道。
“他們兩個也太慢了吧,我過去一趟才讓他們同房,都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夠給我們抱上孫子,還要等他們結婚。”
林惜唉聲嘆氣。
她兒子辦事效率太慢了,真不知道她活著的時候還能不能抱上孫子。
“你就別瞎操心了,他們兩人感情好就可以。”
顧振風并不著急。
兩個小家伙他都覺得足夠了。
“你不懂我當奶奶的心!”
一邊。
應珊珊聽得目瞪口呆。
什么?
他們居然要帶上許初夏,這不是擺明了要做顧家的女主人嗎?
那她也不能示弱!
可是,顧家的家族聚會并沒有她的份。
“啊!”
應珊珊有意地叫出聲,把咖啡灑在了地上。
“珊珊?”
林惜回頭叫道。
應珊珊沒有躲開,委屈地扁著嘴,“阿姨,不好意思,我就是路過倒杯咖啡就聽到了你們說話。”
“珊珊,沒事,聽到就聽到,這也不算什么秘密。”
家族聚會都是熟人,每年也都會舉行,就算是被應珊珊知道了也無妨。
應珊珊沒有走開,心里早就有了其他的想法,“阿姨,我能參加嗎?”
“珊珊要去的話——”
顧振風有些遲疑。
她不過是世交的女兒,參加這種場合似乎不合時宜。
“阿姨,你們到時候要去是去參加聚會的話,那我一個人在家里多難過啊,我也想去……”
應珊珊做出了委屈的哭腔。
再怎么樣,她都要去參加。
林惜看在閨蜜的面子上,“可以,你也算阿姨的半個女兒,一起去吧。”
“阿姨,謝謝你,我肯定會打扮地漂漂亮亮的!”
應珊珊感激地笑道。
就憑借著林阿姨對她的關照,她讓顧哥哥喜歡是遲早的!
那天,她要打扮成全場最美的那個女孩子,要把許初夏給比下去,要讓她知難而退!
顧氏集團。
余遷下午就殺到了設計部。
許初夏被他叫出來后,“許小姐,顧總讓我帶你去挑選衣服和首飾。”
“不用了,我自己有,沒事我就回去了。”
況且,她還要上班呢。
“許小姐,你必須得去。”
余遷得到了顧總的吩咐,斬釘截鐵道。
“為什么?”
“這個,顧總沒有說。”
許初夏一個頭兩個大。
“余助理,你就放過我吧,我還不想在工作日翹班呢。”
“顧總允許的,今天你必須翹。”
余遷認真地說道。
“我不想!”
她搖著頭,不愿意出公司。
這還有天理嗎?
居然還非要她翹班。
“初夏,快去吧,你的活有人做。”
李成在設計部門邊探出腦袋,笑著說道。
許初夏:“……”
無奈她有個不正常的大boss,和不正常的上司。
私家車上。
許初夏硬是余遷拽上了車,出入了A市各家的奢侈名牌店,在被迫無奈之下,她挑選了幾件順眼的衣服。
那幾件衣服可謂是店里最便宜的了,可還是高價的要命。
她對奢侈品本來就沒有太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