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他生氣之后,快速地哄道,“你別生氣,我陪你就是了。”
“乖。”
他輕輕地捏了下她的耳垂,笑了笑。
男人涼薄的手指捏著她的耳朵,她心中悸動。
那種敏感的地方,捏的她有些不舒服。
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嗎?
“都不是小孩子了,非要別人陪著睡,你還真是長不大喔。”
許初夏有些羞地躲閃開他的手。
“我就是要你陪怎么了?”
他霸道地挽著她的肩膀,目光逼人。
作為他的女人,她真是一點覺悟都沒有。
——
房間內。
許初夏翻找著換洗的衣服。
“幸好你說了,不然我都忘記我明天要穿的衣服了。”
伯母把她的行李和衣服都放在他的房間,她為了不讓伯母難過,都沒有把行李拿到客房。
顧延爵慵懶地撐著手臂,“這么麻煩,不如就住我這邊。”
她的耳根子紅了紅。
“你說你昨晚被下藥了,是你自愿的呢還是你自愿的?”
他的臉黑沉了一番。
如果昨晚真的是他自愿的話,他還能強忍著不上她?
以至于今天一整天出去會客,都要戴著墨鏡見人。
“怎么不說話?”
她笑嘻嘻地問他。
“我自愿的話,昨晚就該把你吃了。”
顧延爵聲音低得很是迷人。
她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白皙的肌膚泛著緋紅。
“好啦,我錯了。”
許初夏低頭認錯。
昨晚幸虧他的放過,她才可以睡得那么安穩。
“東西拿好了,我先回房間了。”
“等會再走不行?”
他的視線里似乎容不下沒有她的空間。
早點回家,為的不過是有時間都看她幾眼。
“好啦,那就再陪你一會兒。”
許初夏放下東西。
她走到落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目光久久地注視著。
顧家的別墅外,燈光依舊是亮著的,照著花園里的繁花,有著生機勃勃的氣息。
盡管已經是入冬了,然而花園里的花朵都是冬季所盛開的,依舊是美不勝收。
“我替你把窗簾拉上吧,這樣可以熟睡一些。”
許初夏幫他拉上了簾子。
轉過身之后,忽然有些暈眩的感覺襲上了腦袋,頓時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了?”
顧延爵大步上前,扶住她。
她站不穩地揉了揉太陽穴,“就是有點暈。”
“貧血了?”
他皺眉。
“不會啦,媽這幾天在家里都給我做好吃的,我可能是吃多了。”
她笑著站穩,推開了他。
只是在推開顧延爵后,她覺得越來越暈眩了,那種暈眩的感覺分明是在很清醒的情況下。
許初夏的臉頰越燒越紅。
她不自覺地用手煽了煽,“好熱啊。”
“熱?”
顧延爵再次不解地凝視著她。
從剛才拉窗簾到現在,她就有些奇奇怪怪了。
“對啊,可能是我穿多了吧。”
許初夏思索著。
然而她身上就穿了兩件,一件襯衫和針織背心。
十分鐘后。
她終于知道,她熱的點不是房間的溫度,而是顧延爵。
但凡只要注視著他,她就熱的不行。
“發燒了?”
他凝視著她的臉,紅撲撲的像是感冒了似的。
男人的手撫摸上她的臉頰,感受到了她的熱度。
她的熱度有些不正常。
“不是……”
她羞得低下頭。
不過被他撫摸之后,她似乎覺得很涼爽,有種解渴的感覺。
“是發燒了吧,不然臉怎么這么燙?”
他按住她的肩膀,用自己的臉頰貼了過去,試著她的溫度。
許初夏乖巧地像是小松鼠,低垂眼眸讓他貼著臉頰,居然還覺得很舒服的感覺。
她就像是一塊發熱的石頭,而他就像是一塊冰冷的冰塊,貼到她皮膚的時候,她都有種想要抱住他的沖動。
“我替你去叫醫生。”
顧延爵擔憂地說道。
“不用了,我應該不是發燒了……”
她很不好意思地叫住他,蹭著他的身子,順勢抱緊了他。
“你?”
顧延爵怔住了。
她確實不是發燒了,現在的她是很不正常。
他們的日常,許初夏從來就不會那么主動地抱他,今天的她果然有些異常,但是他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我就想抱抱你,抱抱你我就好了。”
她蹭著他的身子,羞答答地說道。
“好,我讓你抱。”
他求之不得。
許初夏抱著抱著就把他推到了墻邊。
嬌小的她蹭著他,他低沉問道,“這樣抱著舒服嗎?”
“嗯,舒服。”
她閉著眼睛抱著他,聞著他好聞的氣味。
只要就這么抱著顧延爵,仿佛就可以平息身上的熱度。
“那我覺得不舒服了怎么辦?”
顧延爵反問道。
她迷糊地睜開眼睛,“那你想怎么樣?”
墻邊,顧延爵松開她,一個轉身就將她按在墻角。
高大的他籠罩著纖弱的她。
她失去了他的懷抱,顯得惴惴不安,身體里的燥熱又起來了。
“當然是吻你了。”
他不滿足于擁抱。
許初夏懵懂地仰起小臉,忽然主動地攬住他的脖子。
那姿態像極了要主動索吻的。
他微微一怔。
“你今天真的沒事?”
她的一次主動也就算了,第二次主動還真是反常。
“我當然沒事了,我就是想親親你。”
許初夏眼神迷離地對上他,著急地就快要踮起腳尖了。
他設想過她無數次主動的模樣,真的到了這一刻他卻僵住了。
“求你了,快點親親我。”
許初夏呵氣如蘭,在他耳邊說道。
此時的她大腦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要想的只有他的吻。
她忽然很不像平時的她,但是卻讓他心動不已。
“真是個小妖精。”
他邪氣地勾唇。
驀然之間。
顧延爵不再去想過多的事,霸道地吻上了她嬌嫩的嘴唇。
他的吻比起擁抱更加解渴。
仿佛是喝到了涼爽的泉水似的,她不夠地索吻著,雙手將他攬得緊緊的。
在一陣混亂之中,顧延爵一邊親著她,一邊把她抱住。
他把她扔到了床上。
一夜,房間里氤氳著情愫。
第二天。
許初夏酸疼不已地醒過來。
她只覺得身子拉扯的很痛,就像是五年前那樣,她好像變得不像自己了。
在她徹底清醒之后,許初夏拉開被子一看,慌張地叫出了聲。
她身上都沒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