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僵硬地卡在位置上。
她忽然很想要立馬走人,但是初夏在身邊,她不好立馬離開。
“綿綿,我選的電影很好看哦,你要好好看完。”
許初夏看出了她的不安,說道。
阮綿綿悶得一聲不吭。
男人的存在就像是地雷似的,隨時牽引著她的心,更何況他還坐在她的身邊。
“好像沒人進來了。”
許初夏回頭張望半天,都沒有別的觀眾。
電影院內。
只有他們四個人。
果然不出其然,在顧延爵的安排下,早就已經包場了。
這個電影院只有他們四個人在觀影。
燈光暗下來后,電影開始了。
許初夏為了撮合他們,專門選了一部恐怖片,好促進他們的感情。
黑暗里。
阮綿綿如坐針氈,臉頰發燙。
她和他從未坐在一起看過電影,盡管這次是被撮合的,但是這種感覺也很是奇怪。
“綿綿,給你爆米花。”
許初夏塞給她。
“謝謝。”
她接過來,尷尬地吃起爆米花。
她吃著爆米花,下意識地往身邊看去。
莫其琛坐在身側,像是一塊冰雕似的,一動不動。
“什么嘛,木頭人!”
阮綿綿暗自地罵道。
起碼他要有點反應吧。
她心下想著問他要不要吃,見到他毫無反應的樣子,便自顧自地吃著爆米花。
電影很快就開始了,屏幕上開始放映。
為了能夠撮合他們,許初夏專門挑選了一部恐怖片,男女之間只要一看恐怖片,自然是會促進感情。
然而剛放映沒多久,阮綿綿的電話響起來。
阮綿綿低頭看了看,顯示人是母親。
她不好意思地起身,“我先出去接下電話。”
“去吧。”
許初夏目送著她。
綿綿該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
“想什么呢?”
顧延爵問道。
“沒什么,就是不知道綿綿和誰打電話呢。”
許初夏搖頭,希望綿綿不要辜負她的好意。
顧延爵見她對阮綿綿如此上心,輕輕地捏了下她的臉頰。
她在黑暗里懵懂地看他。
“你捏我干嘛?”
“我在你身邊,你還有心思擔心別人?”
他見不得她總是關心別人,即使是好朋友也不可以。
許初夏揉了揉臉頰,笑著拿起爆米花,“那我喂你吃的。”
“好。”
顧延爵凝視著她,等待著她。
她把爆米花遞到了他嘴邊,他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指含進去,順著爆米花的滋味格外香甜。
“哎,你別這樣。”
許初夏羞澀地把手指收回來。
放映廳內。
他們兩人坐在一起,柔情蜜意地喂食著。
莫其琛孤零零地一個人,顯得格外寂寥。
外面的過道上。
阮綿綿接起了電話。
“媽,我在外面呢。”
阮母問道,“綿綿,之前我給你安排的男孩子,為什么不去見?”
“我不想見就是不想見,你就別給我安排了。”
她不耐煩地說道。
家里所謂的安排不就是世家聯姻,好讓家族企業更加穩固嗎?
這種虛假的婚姻,她才不接受。
“你都這個年紀,該去見見了,難道你就打算一輩子不結婚了?”
阮綿綿沉默著,久久沒有說話。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打算不結婚了。
莫其琛就像是一塊石頭似地壓在她的胸上,她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了。
什么所謂的相親對象,她見都不想見。
“不見不見,我寧愿不結婚!”
她賭氣道。
阮母很是堅持,“別任性了,媽給你說好了,明天你就和他見見吧!”
“不見!媽你就別說了!”
阮綿綿心煩地掛斷了電話。
到了這個年紀,她還是躲不掉相親。
阮綿綿無精打采地走回來,在黑暗里摸索著位置。
許初夏注意到了她,“綿綿,你回來了啊。”
“嗯。”
“有事嗎?”
“沒事啦,還是繼續看電影吧。”
阮綿綿含糊其辭,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黑色的大屏幕上。
忽然出現了恐怖的畫面,一個怪物從車窗里沖進來,血盆大口地撲向了男女主人公,幾乎是一瞬間跳出來的畫面,嚇得人不敢直視。
“啊!”
許初夏和阮綿綿異口同聲地叫道。
放映廳里響起了女孩子的聲音。
許初夏不敢看地鉆入顧延爵的懷抱,男人溫暖的懷抱將她立馬護住,輕柔呵護地拍了拍她的背部。
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緩緩平復著。
另外的座位上。
阮綿綿嚇得往旁邊一躲。
她的身子明顯是偏向莫其琛的,就快要碰到他的身體了。
此時的她瑟瑟發抖,在黑暗里無助弱小。
莫其琛的目光終于落在她身上。
她好像很害怕。
他的手明明要落在她的背部,下一秒還是很快地收回來。
黑暗里,阮綿綿失望地抬起頭,眼里盡顯落寞。
他對她是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電影屏幕上,已經沒有了恐怖的畫面。
阮綿綿失望之極地坐著,看著身邊許初夏和顧延爵摟在一起,心里就不是滋味。
就算是莫其琛坐在身邊,她想要靠近,可是對方不給她機會。
男人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垂落在一側。
阮綿綿無意間瞥到了,心里有些按耐不住。
她籌措地捏著手心,直到手心出汗,最后還是自己握住了自己的手。
電影結束后。
放映廳內,燈光亮起來了。
盡管是恐怖片,但是許初夏卻看得很開心。
阮綿綿比起之前,更顯得無精打采。
許初夏見他們的氛圍不對勁,好意說道,“莫先生,很晚了不如你就送綿綿回家吧。”
男人看了下手表,似乎是在看時間。
阮綿綿憋了半天,見他不情愿的模樣,“不用了,我和他不順路,初夏你就不要撮合我們了。”
話畢,阮綿綿就跑了出去。
“綿綿!”
許初夏怔住了,緊跟而去。
走廊上。
許初夏拉住了她,“綿綿,你聽我說,其實莫先生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他對我有什么感情?根本就不在乎我。”
阮綿綿又氣又惱。
電影院里她都怕成那樣了,他都不帶半點安慰的。
許初夏沒想到她好心辦了壞事,想著撮合他們卻讓綿綿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