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傳來開門的動靜,許初夏緊張地立馬躺下鉆到了被子里。
顧延爵從浴室走出來,白色的浴袍裹住了下半身,健碩的上半身水珠濕漉漉的,他拿著毛巾擦拭著走來。
大床上。
女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著的模樣。
他擦拭著身子,看著床上許初夏胸膛起伏的睡姿,呼吸是那么急促,她儼然是在裝睡。
顧延爵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套路。
“睡著了?”
他放下手里的毛巾,上了床。
女人紋絲不動,呼吸緊張。
“真的睡著了?”
顧延爵湊近她,在她耳邊呼氣。
她被他呼得癢癢的,實在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你干嘛?”
許初夏不得不坐起身。
“我就知道你沒睡。”
“你,你就不能假裝我睡著了嗎?”
她不開心地瞪著他。
“不行。”
顧延爵把頭發往后一撩,露出了好看的額頭。
她看得有些出神。
顧延爵在燈光下顯得很是英俊,有著男性的魅力。
他真是個讓人隨時隨地都能心動的男人啊。
許初夏咽下口水,開始裝傻,“我,我真的很困呢。”
“不是說好了,要等我嗎?”
他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那我不是等你了嗎?”
“等到睡著了嗎?”
他瞅著她笑。
許初夏皺了皺鼻,“明天還要參加會議呢,你這樣一點也不正經。”
“那你告訴我,什么是正經?”
顧延爵的目光灼熱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肩頭上黑色的肩帶滑落一邊,顯得很是迷人。
許初夏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隨即就慌張地把肩帶拉上去,快速地用雙手護住胸口。
“喂,別看。”
她的臉已經紅得像是蘋果了。
“好,我不看。”
他笑著捏她的臉頰。
“快點睡啦,明天會起不來的。”
許初夏心跳得很快,難掩羞澀。
“親我,我就睡覺。”
顧延爵把臉側了過去。
她嘟起了嘴巴。
就在她親下去的時候,他刻意地轉過臉,正好她親到了他的嘴唇。
“喂,你……”
許初夏睜大著眼睛。
他按住她的后腦勺,深情地吻下去。
“別啊……”
許初夏動彈地掙扎著。
他幾乎不給她思考的余地,只顧著吻她。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漸漸地從掙扎變成了接受,順從地抱住了他。
日本的夜色如墨。
燈光關掉之后。
許初夏靠在他的胸膛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會議是八點。
大床上,陽光照在女人的臉龐上,美好又溫暖。
顧延爵沒有叫醒許初夏,而是穿上衣服后和顧延非前去。
會議十點后結束。
酒店內。
許初夏傻呆呆地等著他們回來。
顧延爵結束了會議,很快地回來了。
房門打開后。
許初夏望著顧延爵問道,“為什么不叫醒我?我可是你的秘書,我還要安排今天的行程。”
“你是我女朋友,我有理由不叫醒你。”
他寵溺地反駁道。
“你……”
許初夏一時語塞。
他總是毫無理由地偏心她,她內心覺得幸福,可是又覺得幸福過頭了。
“做我的女朋友,就該有覺悟。”
“什么覺悟?”
“要習慣被我寵。”
他低沉地說道,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
許初夏的心忽然很暖。
她就快要跌入他漆黑般湖水的眼眸里,甜蜜地快要暈眩了。
“那我要是習慣了的話,你會離開我嗎?”
幸福的時候,她總是會害怕。
“當然不會。”
他堅定著,濃墨的眼眸十分溫柔。
房門外。
“老哥,我都餓死了,你們還膩歪!”
顧延非餓的不行地叫道。
顧延爵皺眉地回頭,看到顧延非那張臉就來氣。
然而,一回頭對著許初夏又是另外一幅模樣。
“走,我們去吃飯。”
他溫柔地拉起她。
他們兩人手牽手,無視著顧延非離開。
“老哥,大嫂,等等我啊。”
顧延非追上著他們的腳步,心里一陣苦逼。
他們這哪里是來出差的啊,這就是來度蜜月的!
京都。
高級的日式料理店。
他們進入了裝飾低調的單間內。
顧延爵和許初夏坐在一排,顧延非落單地坐在對面。
他們兩人拿著菜單聊天。
“你喜歡吃什么,盡管點。”
“我對日料沒有很大興趣,你點就可以了。”
“你看著點吧。”
顧延非仿佛被他們當成了空氣,“老哥,你們就別推來推去了,我點吧。”
“我看什么都好吃,那就點生魚片,拼盤壽司,天婦羅,還有烏冬面……”
他當著服務員點了一堆吃的。
顧延爵敷衍地聽著他點餐,目光都懶得看向他。
“這些可以嗎?還有要吃的可以再點。”
“夠啦,二少點的都可以。”
許初夏開心地說道。
“嫂子,還是你給面子啊,老哥你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顧延非嘆氣。
“你說好就行。”
顧延爵只在乎她的意見。
一會兒后,日料都端上了桌。
精致的生魚片新鮮地切片擺放,甜蝦一只只地放在冰塊上,顯得鮮甜可口,壽司組各式各樣地擺盤著,香噴噴的烏冬面,海鮮面擺放在桌子上。
許初夏看著那碗烏冬面,顯得很有食欲。
顧延爵二話不說把烏冬面端到了她面前。
“吃吧。”
顧延非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食物被端走,“老哥,這是我點的!”
“再點一份不就行了。”
他不留情面地無視他。
自己的弟弟,遠遠不及自己的女朋友重要。
“可是我餓啊。”
顧延非和焉掉的花朵似的。
“先吃別的。”
日料桌上,各式各樣的料理都放在桌子上,顧延非屈服于老哥的威嚴。
許初夏不好意思地吃著烏冬面。
可口的烏冬面很鮮美,她喝了一口熱騰騰的湯,食欲就大漲。
“我替你夾。”
顧延爵把壽司天婦羅陸續地夾到許初夏的碗里,她的碗里幾乎快要被放滿了。
“不用夾啦,我都要吃不完了。”
“老哥,我也要。”
顧延非眼巴巴地看他,可憐兮兮地像是沒人疼的孩子。
他從來就沒有見過老哥這么疼人。
“你自己沒手嗎?”
顧延爵冷臉。
顧延非哀嚎一聲,自顧自地開始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