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覺得我的粥好喝,那我就把我的粥給你喝吧。”
她笑呵呵地把自己的粥遞給他。
顧延爵愣了一秒,表情僵住了。
他想要喝的是她的粥嗎?
這女人……
“不用了。”
顧延爵放電失敗,回過頭郁悶地喝粥。
“大寶煮的鮑魚粥很好喝的,你快點喝吧,再不喝要涼了哦。”
她笑嘻嘻地轉移著話題。
天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
“知道了。”
他敷衍地喝著粥。
小家伙的粥味道再好,卻都擋不住他按耐不住的心。
顧延爵一邊喝粥,一邊看她。
那眼神饞地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
她自顧自地喝粥,假裝看不到他的目光。
在喝完粥后,許初夏收拾著東西準備上樓。
“哈欠。”
許初夏打著哈欠,時間轉眼已經十點了。
“我先去睡覺啦。”
這幾天,她都是和小家伙們一起睡,并沒有正式地搬到他的房間去。
“不陪陪我嗎?”
他拉住她的身子,問道。
“我們這樣不太好吧,是不是該時間久點再說?”
許初夏顯得顧慮很多。
她推脫的嬌羞模樣,被他看在眼底。
“我說了要你陪我睡嗎?”
顧延爵忽然揚唇微笑。
她頓時被他調戲了,難道還是她想多了嗎?
“那你……”
她像是小雞似的,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剛才他還一副看著要把她吃掉的模樣,現在還改口了?
“陪我會,我再放你去睡覺。”
他懶洋洋地按住她的肩膀。
“你都這么大了,還要我哄睡你嗎?”
許初夏笑了起來。
“不行嗎?”
他反問。
“行。”
她無奈地微笑。
偌大的房間內,有著淡淡的古龍水味道。
房間里的味道和顧延爵身上的香味很相似,她走進了房間,四處張望著周圍。
她總不能坐在大床上吧。
許初夏機靈地坐在了杏色的沙發上,抱著一個大大的抱枕。
砰!
房門被顧延爵關上了。
燈光下,他意味深長的凝視著她。
這眼神顯得格外危險。
許初夏輕輕地喘了口氣,“那個,是你說的,陪你會兒就可以了。”
她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會被他吃掉。
“怕什么,我還能把你怎么樣?”
顧延爵輕笑,弧度顯得迷人。
她的血液都快要發燙了,坐在沙發上都顯得不自在。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不發生點什么嗎?
“我是不怕。”
她怕的是她按耐不住。
“你今天忙到那么晚,該早點睡,不然明天要起不來了。”
許初夏說道。
“工作我會處理好,不過現在不困。”
有她在,他自然是不困的。
顧延爵坐到了她的身邊。
她害羞地往旁邊挪了挪位置,仿佛兩個人靠的太近很危險似的。
“別亂動。”
他霸道地挽住她的肩膀。
“你最近的行程差不多了吧。”
“嗯,我今天把新品宣布了一番,反應還不錯。”
“葉秘書生病了,我讓她休息幾天,你正好忙完了發布會,輪到我了吧?”
許初夏聽完怔住。
“不是還有余助理嗎?”
顧延爵,“……”
他還真弄不懂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缺的是他嗎?”
顧延爵高高地挑眉。
他缺的是她。
“好啦,既然是葉秘書不在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幾天吧。”
她故作勉強地說道,嘴角卻掩蓋不住笑意。
就算是現在每天可以回家見面,但是能夠一直相處的話她自然是歡喜的。
“好,說定了。”
他微笑地注視著她。
工作再忙,起碼能夠看到她就足夠開心了。
“唔,你快點洗澡吧。”
她推搡地說道。
“那我先去了。”
顧延爵應聲著,身影走向了浴室。
許初夏抱著枕頭,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意。
葉秘書生病請假,他大可以讓余助理幫忙處理事物,但是他卻偏偏要讓她幫忙。
他公事私辦的樣子,還挺帥?
許初夏含笑著,花癡地抱緊了抱枕。
半響過去了。
浴室的門打開,在霧氣里顧延爵的身影出現了。
男人的周圍縈繞著白色的水汽,赤裸的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小麥色的肌膚有著八塊腹肌。
許初夏驚訝地盯著他,手里的抱枕不自覺地掉落在地上。
太性感了吧!
如此完美的身軀簡直就是歐美男模的身材,腹肌分明地讓人想要摸上一把。
許初夏下意識地咽口水。
“抱枕掉了。”
顧延爵彎腰,將抱枕撿起來。
“謝,謝謝。”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不敢看他地接過抱枕。
此時的他身上散發著荷爾蒙氣息,比起外界說的他那方面不行的傳聞,忽然之間就不攻自破了。
那么好的身材,簡直讓人流口水。
“我洗完了,該你了。”
他呵出氣息,熱熱的氣流在耳畔。
她驚覺地坐直著身體,不敢東張西望。
“我今天不是很想洗澡。”
許初夏蹩腳地找著理由,仿佛她一旦洗澡了,他們就會發生什么似的。
“那就哄我睡覺。”
顧延爵調戲地注視著她,語氣曖昧。
“啊?”
她慌張之余,被他一把拽到了床上。
柔軟的大床上,他們兩人靠的很近,她都可以聞到他身上香波的味道。
許初夏側過頭,看到男人性感的喉結滾動著,那脖頸修長堅韌,有著清爽的氣息。
洗完澡后的顧延爵,就像是無時無刻散發著魅力的尤物。
她老阿姨的心就要按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
她就不能保證她還能控制住了。
“你頭發還沒干呢,我幫擦擦,不然會感冒的呢。”
許初夏手足無措地拿著毛巾,主動地幫他擦拭頭發。
顧延爵依靠在她的身邊,安靜地讓她擦著。
她的手法很輕,很溫柔,一點點地幫著他擦干凈著水珠,溫柔地讓他想要沉沉地睡在她的懷里。
“好啦,這樣睡覺的話,就不會頭疼。”
許初夏欣慰地笑道。
她的手停頓下來,顧延爵抬起頭將她手里的毛巾扯掉,扔到了床邊。
“過來。”
男人命令的話,讓她頓住了。
許初夏出神著,他早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擁入健碩的臂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