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爵旁若無人地在旁邊替著許初夏削著水果。
“綿綿,你最近工作怎么樣,忙不忙?”
許初夏躺回床上問道。
阮綿綿聳肩,“初夏,說到工作,我要你幫我一個忙了?!?br/>
她今天來醫院,正好可以和她說說。
“什么忙,你說?!?br/>
“我最近在設計新款的服裝,需要兩個小寶貝給我做模特,要一男一女,我看大寶和恬恬正好!”
“哎,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兩個小家伙隨你差遣。”
許初夏爽快地答應。
綿綿的事就是她的事,更何況兩個小家伙自然是要幫阿姨的。
“好,那就這么愉快地說定了,我去家里接小家伙們去。”
阮綿綿看著身后的顧延爵,仿佛她是個很大的電燈泡似的。
“咳咳,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幸福時光了,我先走了?!?br/>
“好,綿綿你路上注意安全?!?br/>
許初夏說道。
“顧總,好好對我們初夏哦?!?br/>
她說笑著揮手,離開了病房。
許初夏乖巧地坐在病床上,任由著顧延爵照顧。
她還沒有和綿綿說過她和顧總的事,但是當下也不好說。
顧延爵替她切好了蘋果,喂到了她的嘴邊。
她張開著嘴巴,一口咬下去,蘋果很甜。
“你打算什么時候宣布我們的關系?”
“?。俊?br/>
許初夏聽了,差點被蘋果噎到。
“不然你還想不明不白?”
她啞然無聲。
顧總是比她還要心急,不過她擔心的是如果真的宣布了,外界會不會有人對他們的關系產生影響。
而且她只想告訴身邊的人而已。
“你,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但是不是現在!”
許初夏遲鈍地反應著,解釋地說道。
“你不負責又怎么樣,我負責就可以?!?br/>
顧延爵輕聲地說道,唇角迷人地勾起。
她又一次被淪陷在他的話里。
這幾天她一直沉浸他對她的照顧,一切美好地就像是做夢似的。
盡管是受傷了,但是受傷可以被他這么照顧,許初夏都覺得值得了。
“對了,那件事是程馨玥做的嗎?”
許初夏忽然問道。
雖然她聽到了是程小姐,但是始終不確定。
“是她做的,我已經派人解決了。”
“解決?”
許初夏錯愕。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那些很糟糕的手段,顧延爵該不會把她給殺了吧。
“你放心,我是不會再讓她出來了,更不會傷害你半分。”
在顧延非抓到程馨玥之后,不僅讓她身心都受到了折磨,最后還把她送到了她該去的地方。
即使是她最后出來了,也絕對不會讓她有機會呆在A市。
“她一定很恨我吧。”
許初夏惆悵地說道。
她明明做事做人已經那么小心翼翼了,為什么還會遭到別人的記恨?
在他的身邊,確實是有太多人眼紅了。
“是她自己造成的,和你無關?!?br/>
顧延爵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部。
“留在你身邊,還真是不安全啊?!?br/>
許初夏開玩笑地說道,卻被顧延爵一個眼神暗暗地瞥回去。
“難道你還想逃?”
她怕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可是,她是心甘情愿地被他禁錮著。
xy設計公司。
八卦新聞上。
許倩倩看到了程馨玥伏法的消息。
她氣得臉色一白。
程馨玥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居然又被許初夏逃過一劫!
現在她手里的棋子已經不多了,該怎么對付她才可以。
“許總監,這是你要的咖啡?!?br/>
一個女人穿著職業裝敲門進來,把手里的美式咖啡放在桌子上。
許倩倩的目光對準了她。
“莫藍,最近工作適應地怎么樣了?”
莫藍恭敬地點頭。
“還可以,我還是要謝謝許總監的賞識,不然我是沒有那么好的機會能夠來xy上班?!?br/>
“你的能力我很賞識,來xy做小小的設計師助理才是為難你了?!?br/>
“不是的,我很滿足了。”
莫藍順從地說道。
從顧氏集團被開除之后,她在設計圈內幾乎沒人待見,也沒有別的公司愿意用她,多虧了許倩倩的幫忙她才能夠留在xy,
否則,她就真的和珍妮一樣了。
“哎?!?br/>
許倩倩喝著咖啡,故意地嘆了一口氣。
“許總監,有什么心煩的事嗎?”
“你自己看吧?!?br/>
許倩倩把報紙扔了過去。
莫藍看到了消息,過氣明星程馨玥買兇殺人,最后伏法。
這個消息簡直勁爆啊!
然而,在新聞里并沒有提到她到底殺了誰,只是簡單地帶過了一句許某人。
“難道是,程馨玥想要派人殺了許初夏,然后被得逞?”
莫藍脫口而出地問道。
“是啊,她還真是夠蠢的,難怪在娛樂圈混不下去?!?br/>
許倩倩嫌棄不已。
當初她給程馨玥打電話,還以為她能夠聰明點把許初夏給解決了,現在看來不過如此,根本就靠不住。
難怪她能夠把自己作的過氣了,壓根不值得人同情。
就這種智商,怎么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
“許初夏還真是福大命大。”
莫藍的語氣里透出了一種深深的惋惜,但是更多的是怨念。
她的運氣太好了吧。
這都死不成!
余景辰在門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他的手里正拿著一束玫瑰花。
今天是他和許倩倩的周年紀念,本來他是想要和她慶祝,聽到了許初夏的消息后開始心神不定。
原來初夏被綁架受傷了,而背后的黑手居然是程馨玥。
現在的她到底怎么樣了?
余景辰不免擔憂著。
好歹是有過那么多年感情的,即使是分手了,他依舊是擔心她的安全。
可是這件事倩倩從來都沒有和他提起過——
莫藍送完咖啡后,她離開了辦公室。
余景辰繞到了一邊,有意地不讓莫藍注意到他過來。
他把手里的玫瑰花放在位置上,然后匆忙離開了。
A市私人醫院。
顧延爵看完許初夏后就去了公司。
她呆在房間里實在悶得不行,見沒人管著她便下樓走到了花園。
明媚的陽光很溫暖,照耀著天空。
許初夏站在銀杏樹下,抬起頭看著空中飄落下來的銀杏樹葉。
空中黃色的落葉一片片地飄下來。
她像是孩子般單純地上前,接住了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