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她不見的。”
他篤定地安撫著小家伙,同時也是在勸說自己。
許初夏從早上出去之后就沒有回來,而唯一能夠知道她去哪里的消息,那就是誰給她打了最后的一通電話。
十分鐘后。
顧延爵在電話記錄后找尋到了打電話的定位。
那個地方所在定位正是一個郊區。
可是郊區的范圍很大,他根本沒辦法從這樣的范圍里找到許初夏。
已經到了晚上七點。
兩個小家伙都擔心地吃不下飯。
現在找尋許初夏的范圍正在漸漸縮小。
據顧延爵的判斷而來。
無疑,這種情況她是被綁架了。
然而他不能這樣等下去,綁匪也沒有打電話過來。
顧延爵的神經敏感地繃緊。
這種情況如果不打電話的話,更像是刻意針對許初夏。
“顧總,現在還要繼續調查嗎?郊區的話定位太難了,找人也難。”
手下在電話那邊說道。
“派人,現在就跟我去郊區。”
顧延爵沒有了耐心,握拳的拳頭露出了青色的經脈。
她絕對不能有事!
如果有人敢動她半分的話,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顧叔叔,找到媽咪在哪里了嗎?我也要去。”
“你在家里好好照顧妹妹,我保證會讓你媽咪回家。”
他輕輕地摸了孩子的腦袋。
許安年第一次在他面前那么乖巧,“顧叔叔,我知道了。”
這一瞬間,他們兩人似乎都很相信彼此,有種無聲的默契流淌著。
許安年相信,他肯定會找到媽咪回來。
……
黑漆漆的倉庫內,只有隱約的光線。
許初夏迷糊地清醒過來,睜開了眼眸。
她的視線內是雜亂無章的地方,堆放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不少的瓶瓶罐罐。
這里到底是哪里?
她趁著微弱的光線,想要看清楚這里。
不過就在她想要起來的時候,手上腿上早就被綁了繩子,令她無法動彈。
許初夏的記憶涌上腦海。
她今天是想去找孩子的,來到了郊區卻被人捂住了嘴巴!!
“你醒了啊。”
一個男人的聲音陰冷地響起來。
許初夏驚恐地睜大著眼睛,她聽出來了。
男人的聲音正是打電話給她的那個人。
漆黑的光線里,仍舊擋不住男人兇神惡煞的模樣。
“這藥效也太快了吧,你醒的那么早,我都舍不得折騰你呢。”
“你想干嘛?”
許初夏驚恐到了極點。
在這陌生的地方,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孩子,可是現在的她手腳都被綁住了!
“我是舍不得折騰你的,不過誰叫你得罪人了呢,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男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想要干嘛?快點放開我!”
“我們拿錢了,是沒辦法的。”
男人把手電筒打開,露出了一張帶著刀疤的臉。
許初夏嚇得心神不定,“到底是誰,誰讓你這樣做的!”
她從未惹過別人,為什么會有人指使別人來綁架她!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你就乖乖呆著吧,我保證讓你少點痛苦。”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狡猾地看著她笑著。
許初夏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地不敢動彈。
“所以,你是要殺了我嗎?”
“當然了,不然綁架你干嘛?就真的只是給你點顏色瞧瞧?”
男人忽然大笑道。
“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能死,我還有兩個孩子,如果我死的話,孩子……”
她的內心幾乎臨近崩潰。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
許初夏一邊哭著,一邊努力地想要掙開繩子。
“你就死心吧,別掙扎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男子把手電筒扔到了旁邊,拿出了手里的皮鞭揮打著在地上。
皮鞭打在地上,激起了一陣陣的灰塵。
她嚇得眼淚忽然止住。
那要是打在她身上的話,可能不到一會兒她就受不了了。
“求求你放過我!”
隨著皮鞭的響起,她懇求地叫道。
男人沒有手軟,拿起皮鞭就往她身上打去。
一下接著一下打過去。
狠狠地打在她的身上,她的襯衣被打破,皮肉瞬間出血。
“啊!”
許初夏沒幾下后就被打得疼暈過去。
男人收起了皮鞭,無趣地打量著她。
“這才幾下就受不了了,這怎么玩?”
不到一會兒。
一盆冰冷的水潑在她受傷的身上,許初夏被疼得清醒過來。
她痛苦地掙扎在地上,周圍的環境仍舊令她害怕。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被活活打死了。
男人卷動著手里的皮鞭。
“啊!救命!”
許初夏大口地喘氣著,拼命地叫道。
“你叫啊,你叫得在大聲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男人笑得兇狠。
眼淚洶涌地從流淌下來,像是珠子般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她努力地保持著最后一絲的清醒。
眼前的男人不就是拿錢辦事嗎?
許初夏淚眼地抬起視線。
“不管你想怎么樣,我求求你放過我,你是不是要錢?”
她不能死。
她死了的話就照顧不了孩子們,更看不到孩子們長大了。
“我當然是要錢了,不過你一個公司小員工,還帶著兩個孩子,有什么錢?”
男人拿著皮鞭打著地面。
他對她的情況早就有所掌握。
許初夏試圖地想著辦法。
“我有!我有錢!”
“你有?”
男人質疑地看著她。
“你忘記了嗎?我之前和顧延爵出現在澄清的視頻上,我和顧延爵的關系不一樣!”
只要能夠活下來,她不得不說出顧延爵的名號。
在A市,顧氏集團的王老五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是說顧氏集團的顧延爵?”
男人來了興趣。
她躺在地上,盡管被綁住了手腳還是奮力地點著頭。
“是,他其實是我男朋友,如果你放了我的話,他肯定會給你錢的!”
男人雖然一開始不相信,但是拿出了手機打開了視頻,在看完之后發現她并沒有說謊。
視頻里,顧延爵確實很維護這個女人。
論老大給他的錢,似乎并不夠他用的,還不如重新再敲詐一筆!
對方可是顧延爵啊,可比那個女人有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