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人家就是迷路了,不是故意的。”
許安芯委屈巴巴地靠在了顧延爵的身后。
“誰讓你亂跑了,我不就是買了個面包的時間嗎?”
許初夏又生氣又責怪。
“是我不好,不該出去接電話,以后有我在的話,恬恬是不會丟的。”
顧延爵開口道,維護著孩子。
他居然把責任都怪在了他自己身上,可是這句話卻格外有分量地落在她的心頭。
“你看看,孩子爸爸都說話了,你就別氣了,快點帶著孩子走吧。”
廣播臺的管理人在旁邊幫忙說話。
許初夏的眼淚一下子縮了回去,這到底是哪跟哪。
“我和他并不是……”
沒等許初夏說完,顧延爵便當著人的面挽住了她的肩膀。
“老婆,我們走吧。”
許初夏怔怔地被他扶著走開,身后跟著兩個小家伙。
廣播臺的管理員吃了一嘴的狗糧。
這年頭還有否認這么帥氣的老公的嗎?
許安芯乖乖地跟在他們的身后,許初夏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是真的和孩子發脾氣。
顧延爵回頭看了一眼孩子,許安芯對著他感激地眨了眨眼睛。
如果不是顧叔叔的話,可能她還要在廣播臺被媽咪訓斥。
“跟緊點,別走丟了。”
許初夏一邊走,一邊不忘提醒地說道。
“媽咪,我知道啦。”
許安芯跟上了腳步,望著媽咪和顧叔叔并肩走在一起的場景,心里就開心地不行。
她相信,總有天媽咪會和顧叔叔在一起,并且顧叔叔會成為他們的爹地。
A市拍戲片場。
“調查的怎么樣了?”
程馨玥沒心思看劇本,直接問向經紀人。
私家偵探都已經調查好幾天了,總該能查出許初夏的資料了。
“就這些資料,你看看。”
經紀人遞給她一個文件袋。
她漫不經心地接了過來。
在打開之后,資料上面的內容大同小異,和許倩倩之前告訴她的差不多,在國外有過幾年的經歷,帶著兩個小孩子,如今在顧氏集團上班,但是唯獨沒有寫清楚孩子父親是誰。
程馨玥皺了皺眉頭,本來還想著拿許初夏孩子父親做文章,現在該怎么對付她才好?
正在看資料的時候,從文件袋里掉出了幾張照片。
她隨意掃了一眼,上面竟然是顧延爵和許初夏的合照?
照片上的場景是在游樂園里,男人側著臉吃著女人喂的棉花糖,看起來恩愛有加,那甜蜜的場景簡直就在談戀愛。
男人的模樣雖然看不清楚,可那刀削般的輪廓明眼人一看就是顧延爵,而女人的模樣清楚地能看出是許初夏。
“賤女人,你怎么還敢有臉做這樣的事?不要臉!”
程馨玥不由地破口大罵。
“小祖宗,你小聲點吧,罵什么啊?”
經紀人在旁邊急忙提醒道,好歹還在片場內。
“你自己看看,這個綠茶婊都敢明目張膽喂吃的給顧延爵了!我要找人好好收拾她!”
程馨玥下定決心好好給她顏色看看。
經紀人忽然眼睛一亮,“小祖宗,對了,我有個辦法!”
“都這樣了,還有什么辦法?”
“我告訴你,你就這樣做。”
經紀人貼近程馨玥的耳邊,碎碎地念叨了一會兒。
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就交給你去做。”
這個辦法絕對萬無一失!
程馨玥的笑容越來越張揚,到時候她就要看看許初夏是怎么被人唾罵的!
第二天,娛樂八卦的頭條都是顧延爵與神秘女人游玩的新聞,照片幾乎霸屏了今天早上的頭條。
顧延爵的輪廓不清,但是女人的模樣卻是很十分清晰。
英俊的男人身邊有一個面容姣好清秀的女人,兩人相處的姿勢像極了情侶。
在論壇微博下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評論也多了起來。
“這不是堂堂A市的顧氏大少嗎?他身邊的女朋友怎么不是程馨玥?”
“這個女的該不會是小三上位吧?”
“難道是顧延爵出軌了?”
“放著那么好的女朋友不要,居然出軌個素人,顧大少的眼光也太差吧。”
“我們家馨玥好可憐啊,顧延爵真是渣男!”
隨著議論越來越多,謾罵的程度也多了起來。
許初夏從公交車下車,正要走進公司大門的時候,公司外圍堵著一群人,手里還紛紛拿著相機和話筒。
她不明所以地往前走著,忽然聽到了人群里的聲音。
“哎,你看她來了!”
話音剛落,一群記者打扮的人就圍住了許初夏。
她猝不及防地被包住了,腳步卡頓住。
很快,閃光燈就對準了她,那燈光就快要閃到她的眼睛了。
“這位小姐,請問你不是照片上的女人?”
照片上?
許初夏沒有說話的余地,就被人開始指指點點,她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記者們的話筒都湊了過來,將那張放大的照片給許初夏看。
她愣住了。
那張照片不就是周末她和顧延爵在游樂場的照片?
到底是誰在暗中偷拍的?
“話說你和顧延爵是什么關系?備胎還是情人關系?”
“你和顧延爵進展到哪一步了,程小姐知道你的存在嗎?”
許初夏被問的不知所措。
她用手擋住了那閃亮的燈光,躲避地往后走,“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麻煩讓開下,我還要去上班。”
“有什么好不承認的,都在一起出去玩了還在我們這邊裝!”
“就是,小三都這樣不要臉嗎?”
“我看有些人上位,還不是為錢嗎?”
記者們咄咄逼人地說道,許初夏不由地繃緊了身子,記者們的話就像是洪水猛獸般就快要把她淹沒。
此時的她必須要說些什么了。
“我和顧總沒有什么關系,不過是公司上下級的關系,我的話說完了。”
她努力地鎮定著,把話說了出來。
現在的她只能極力撇清和顧延爵的關系,才可以保證顧總的名聲。
“沒什么關系,還在一起在游樂園玩,誰相信啊?”
“對啊,你就和我們說實話吧!”
記者們根本沒有讓步的意思,還是將她包裹得很嚴實。
許初夏幾乎沒有逃離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