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爵凝視著她真誠的眸光,一點點地跌入她干凈的眼眸里。
“嗯,好喝。”
即使他吃過再多奢華的食物,卻也遠遠比不上眼前這一碗小小的雞湯。
“那你多喝點。”
許初夏積極地替他又倒了些雞湯。
夜涼如水。
她整理著雞湯和碗筷,發現顧延爵的桌子上有一堆的文件。
“顧總,還有哪些要忙的?我幫你整理下吧。”
許初夏一秒就回歸了許秘書的狀態。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
他并不打算讓她幫忙。
“不行,你都生病了,我不能不幫你。”
她來公司是為了幫他分擔的,而不是坐視不管的。
“你把這些整理下,然后統計下數據再給我。”
他隨口說道,有意地分配了最少的工作量給她。
“好,我這就去做。”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著。
許初夏把厚厚一疊資料整理的差不多了,還差最后一些部分。
但是困意止不住地襲了過來。
她打著哈欠,犯困地趴在了桌子上。
顧延爵白皙的手指快速地敲打著鍵盤,眼角余光瞥到了許初夏的模樣。
女人困得趴在桌子上,文件散了一桌,秀發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那么純粹,散發著淡淡晶瑩的透白,有著微微的粉紅。
顧延爵的目光不由地被她吸引著。
他不自覺地靠近她,將她的發絲捋到耳邊,望著她姣好的面容,柔軟的嘴唇看著格外誘人。
寂靜的辦公室內,只有外面大廈的燈光明亮。
他盡力控制著對她的情緒。
下一秒。
顧延爵俯下身去,最終輕輕地將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女人沉沉地睡著,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吻。
他把她溫柔地抱起,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一夜過去了,唯有顧延爵忙碌的身影,女人酣睡在沙發上,睡得很甜。
次日。
“顧總,文件……”
她從睡夢里醒過來,眼前是刺眼的光芒。
早晨的光芒很亮的從落地窗外照了進來,顧延爵平靜地坐在電腦前,陽光將他整個人都籠罩著,仿佛和光芒融為一體,卻照耀出了他堅毅的輪廓。
許初夏傻眼地看著顧延爵。
此時的他好像童話里的天使似的,似乎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了。
可是……
她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發。
“顧總,昨晚我是睡著了嗎?你忙了一晚上?”
許初夏愣愣地問道。
顧延爵面不改色,“文件我已經整理好了,不用擔心。”
“我……”
她過來明明是想幫忙的,現在卻變成幫倒忙了。
“咚咚。”
辦公室外敲門聲響起。
“進。”
“顧總,這是你要的早餐,還有許小姐,這是你的。”
余遷拎著兩份早餐推門進來了。
在遞給顧延爵早飯后,余遷把另外一份給她了。
“余助理,謝謝。”
她傻愣愣地接過牛奶和三明治,弄得她好像是來蹭早飯似的。
不過昨晚,她睡得很熟。
“七點了,你該回趟家了。”
“啊?”
她有些懵。
顧延爵略微側頭,暗示著她身上的穿著。
許初夏看了看自己,忽然發現自己穿著一身居家的衣服,才意識到她穿的不得體。
對啊。
她總不能穿著睡衣去設計部上班吧!
“余遷,送許秘書回家。”
“是,顧總。”
“顧總,那你怎么辦?”
“我等會休息下就可以。”
許初夏沒辦法放下。
他熬了一晚上,不會發燒地更嚴重吧?
“等一下。”
她擔憂地上前,小心翼翼地瞅著他。
“你讓我摸下你的額頭,可以嗎?”
顧延爵愣了愣,似乎沒有閃躲開。
她就當他是默認了,關心地上前摸了下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額頭量了下溫度。
溫度似乎并不燙,好像是正常體溫。
“顧總,你退燒了哎。”
她忽然開心地叫了起來。
顧延爵:“……”
實際上他壓根沒有發燒。
“那我就先回去了,顧總再見!”
她孩子氣地笑著,知道他沒事后快速地跟著余遷離開了。
男人坐在位置上,額頭上似乎還有她手心的溫度。
望著她離開的身影,他的心里倒是有些失落,不過這一晚有她的陪伴,他工作地格外踏實。
——
許初夏躡手躡腳地推開了房門,生怕吵醒孩子們。
“媽咪。”
許安年哀怨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
許初夏嚇得停下了腳步。
當她走進客廳的時候,許安年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沙發上。
“大寶,你沒睡,還是睡醒了?”
她驚呆地看著小家伙。
許安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媽咪,你為什么一晚上都沒有回家?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大寶,對不起,媽咪不是故意夜不歸宿的,是昨天太困睡著了,都沒有看手機。”
許初夏拿出了手機,才發現大寶給自己打了好幾通電話。
而她昨天怕影響到顧總,早早地把手機靜音了,根本聽不到震動的聲音。
許安年漆黑的眸子有些幽怨。
“媽咪,你昨晚在哪里睡覺了?”
“大寶,我在,我在公司加班呢,然后太累了就睡著了。”
她努力地回答著,但是怎么回答都表現出一種慌亂的樣子,仿佛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媽咪,你在公司睡覺?”
許安年稚氣地質問道。
她用力地點點頭。
“是啊,大寶你就相信媽咪吧,媽咪絕對沒有出去鬼混!”
許初夏就差對天發誓了。
“真的?沒有別人嗎?”
“當然是真的了,沒有別人,媽咪先去換衣服了,等會還要去上班呢。”
她拍了拍胸保證地說道,隨后快速地跑到了臥室里。
臥室內。
許初夏就像是撒謊似地喘著氣,沒想到就在外面過了一晚上,就被大寶給抓了個正著,就像是做賊心虛似的。
“許秘書,你整理好了嗎?”
余遷有些等不住了,直接走進了客廳內。
許初夏穿好了衣服,她順帶地說道,“我整理好了,還有兩個小家伙,那就麻煩余助理先送兩個孩子去幼兒園吧。”
她自己可以來得及去上班,就怕兩個小家伙上學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