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心疼地哄著她,第一眼看到小女孩就倍有好感。
“好了,別哭了,阿姨給你糖吃。”
她從皮包里拿出了巧克力,遞給了她。
“謝謝阿姨。”
許安芯一看到巧克力就沒有抵擋力,不長記性地接了過來。
她差點忘記媽咪說過的話了。
“咳咳!”
許安年故意地咳嗽著提醒。
林惜聽到動靜回過頭一看,身邊的小男孩板著臉色,輪廓五官精致而好看。
她的目光頓住了。
這個小家伙怎么看得那么眼熟啊,眼熟地讓她想到了自家的兒子。
那模樣,那輪廓,甚至連眉眼都像是一個輪廓出來的。
這該不會是自家大兒子的私生子吧?
不對不對。
要是自家兒子有這個能力就好了……
只可惜她沒有這個命,能夠一下子抱到這樣兩個孫子了。
她立馬回過神來。
“你是她哥哥吧?”
“是,阿姨。”
許安年禮貌地點頭。
“阿姨不是壞人,我幫你們和他說,讓你們進去找媽咪好不好?”
“好。”
“讓他們進去吧,不要攔著他們。”
林惜和保安打了招呼。
“是,林夫人。”
保安不敢再囂張,妥妥地站在了一邊。
“阿姨,再見。”
許安年跟妹妹一同走進了公司,許安芯不忘回頭和阿姨說話。
林惜看著兩個小家伙,一副感慨不已的模樣。
兩個小家伙還真是聰明又可愛。
特別是那個小男孩,長得簡直和延爵小時候不要太像了。
她要是有兩個這么可愛的孫子就好了。
公司內。
余遷拿著資料,準備往公司外去談客戶。
他大步走出去的時候,步伐猛地停下來了。
那兩個小孩子不就是……
“小家伙們!”
余遷叫住了他們。
“叔叔好!”
許安芯二話不說地喊了叔叔。
在叫完之后,她走神地問了一句,“哥哥,他不就是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個叔叔嗎?”
許安年:“……”
她都不確定是不是就敢叫人了?
許安年一臉無語。
“小家伙們,你們兩個是來找媽咪的嗎?”
余遷上前問道。
他看到兩個小家伙們背著書包,有些不放心他們在公司里溜達。
“是啊,叔叔,你知道我們媽咪在哪里嗎?”
果然如此。
他們確實是來找許秘書的。
不過兩個小家伙在公司里不能太招搖了。
余遷為了替顧總考慮,隨即說道,“你們跟叔叔過來,叔叔幫你們找媽咪。”
貴賓室內。
兩個小家伙被安排在了貴賓室的沙發上。
許安芯望著茶幾上一堆好吃的,她就停不下來。
許初夏聽到余遷的消息,緊張地立馬趕到了貴賓室內。
當她打開門后。
許安芯歡快地吃著零食。
“媽咪,你來了啊!這個好好吃!”
“……”
許初夏見到小家伙那么能吃,松了一口氣。
“你們為什么會來公司,都不和媽咪說一聲嗎?要不是余助理和我說的話,我都不知道。”
她坐在了沙發上,抱住了兩個小家伙。
“媽咪,你沒有收到老師發的消息嗎?”
許安年不動聲色地問道。
許初夏這下才打開手機,“啊,我沒有,剛才在忙工作呢。”
原來是這樣。
許安年漆黑的眼眸消散了霧氣。
“媽咪,這是我們手工課上做的餅干,給你。”
他拿出了精心包裝好的餅干。
許初夏感動地不行,小家伙們找她原來是為了給她餅干。
“謝謝大寶。”
她在小家伙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媽咪,還有我的呢。”
許安芯從書包里翻出了餅干,撒嬌地說道。
她開心地親了親許安芯的臉頰。
“謝謝我的小恬恬,不過你們等媽咪回家再給也是一樣的,以后不許這樣哦。”
兩個小家伙雖然能夠找到公司的路,但是她生怕他們會被人拐走。
“媽咪知道了,餅干給你,我帶妹妹回家了。”
許安年和沒事人一樣,跳下了沙發上就要回去。
“你們就別亂跑了,等媽咪下班一起回家。”
她不放心地叫著他們。
“媽咪,你好好上班。”
許安年拉著妹妹就走開了,一副不想打擾媽咪上班的樣子。
恬恬手里還拿著一大把糖果,依依不舍地看著許初夏。
“媽咪,我想等你下班,我還想見顧叔叔!!”
“見什么見。”
許安年巴不得把她拖走。
大寶賣的是什么關子?
“大寶,恬恬。”
許初夏趕著跟了過去。
貴賓室外,恰好碰到了余遷。
“許秘書,我正好要出去,順便送孩子回去吧。”
她看了下時間,現在才下午四點,如果貿然離開公司的話確實不好。
“余助理,那就謝謝你了。”
“來,小家伙跟著叔叔走吧。”
“媽咪,記得把我做的餅干分給顧叔叔吃!”
許安芯被哥哥拖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地提醒。
“……”
許初夏看著余遷跟著小家伙們離開,手里拎著兩袋手工餅干。
今天鬧的是哪出啊?
小家伙的話回蕩在她的耳邊。
許初夏望著恬恬做的那一袋曲奇餅干,顯得走神。
去還是不去?
她一邊想著,一邊腳步已經不自覺地走到了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前方的長廊上。
顧延爵剛從會議室走出來,身后跟著一批人,黑色正裝的顧延爵在人群里顯得威風凜凜,有種令人不敢輕易上前靠近的氣場。
就在他們正面走來的時候,許初夏低頭從身側走開。
男人的余光掃到了她的身影。
樓梯口的走道上。
許初夏靠在扶手上發呆,望著恬恬做的曲奇餅干,晃悠在自己的眼前。
就憑她這么膽小,看來就是沒辦法幫孩子把餅干拿給顧延爵了。
“找我?”
樓梯處,男人的聲音越過頭頂。
“顧總。”
許初夏身軀一驚,回過神。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手里的包裝袋。
“你手里拿著什么?”
顧延爵的目光顯然注意到了。
“啊,是小家伙第一次親手做的餅干,專門拿來給我的。”
她躊躇地站著,“顧總,你要嗎?恬恬說想讓我幫忙帶給你。”
顧延爵看了一眼那卡通的塑料包裝,盡管東西看著是那么廉價普通,但是小家伙的心意讓他心中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