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可以來。”
莫其琛回應(yīng)道。
“哎,要是青青還在就好了。”
“對啊,她在的話,說不好和其琛都有孩子了呢?!?br/>
阮綿綿聽到這里,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沒辦法再聽下去,他們的話就像是扎在她的心尖上似的。
表姐的過世,莫其琛的癡情,她如同陷入漩渦般清醒不過來。
尤其是莫其琛在場的時候,她就連呼吸都沒辦法好好平穩(wěn)。
“姑父姑母,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她忽然站了起來,解釋地說道。
“好,綿綿你要注意安全啊?!?br/>
阮母說著,提醒著一邊的莫其琛,“其琛,你去送送綿綿?!?br/>
“爸媽,我知道了?!?br/>
阮家外。
阮綿綿都沒有回頭,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握緊了手心。
“停下吧,我不需要你送?!?br/>
男人沒有上前,“你哪里不舒服?”
她到底哪里不舒服?
仿佛是聽到了笑話似的。
阮綿綿難過地不行,總覺得他的話就是在觸到她的傷疤。
他分明就該知道她為什么不舒服!
“只要不要看到你,我就不會不舒服!”
阮綿綿猛地回頭沖著他嚷嚷,隨后快速地跑開了。
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踉踉蹌蹌地跑開,身影在男人的眼眸里漸行漸遠(yuǎn)。
莫其琛的神色在光線里,從冷靜漸漸地變成復(fù)雜的模樣。
她還在記恨他。
都這么多年了,她對他的感情并沒有消散。
男人在黃昏之下,孤寂的身影有一絲無聲的落寞。
——
晚上十點。
客廳的門打開了。
阮綿綿拎著一堆零食和啤酒來到了她的家里。
“初夏,我來看你和孩子了?!?br/>
許初夏替她接過東西。
“綿綿,都這么晚了,孩子們都睡著了?!?br/>
阮綿綿抱歉地說道,“是我來得太晚了?!?br/>
許初夏愣住了。
她很少看到綿綿這么客氣,而且她不會來的那么晚。
“綿綿,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就是想你和小家伙們了?!?br/>
阮綿綿撒嬌地抱住了許初夏。
她看出了她的異常,再次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我看起來像有事的樣子嗎?”
阮綿綿豪爽地笑了起來,那種笑容卻像是故意掩蓋失落似的。
“你要是真覺得我有事,你就陪我喝啤酒吧?!?br/>
她拉住了她,拿著一聽的啤酒往沙發(fā)上坐。
良久后。
茶幾上,一堆拆開的零食,啤酒也喝了不少。
阮綿綿喝得比許初夏多,一瓶接著一瓶,她都攔不住她。
“初夏,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你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但是卻永遠(yuǎn)都得不到他?!?br/>
阮綿綿有些酒醉,感慨了起來。
“我知道?!?br/>
她拍了拍她的背部。
“你怎么會知道呢,就算你怎么卑微,他的心里始終都沒有你,而你還忘不掉他,這樣愛一個人是不是太傻了?!?br/>
阮綿綿喝醉地說著,一副痛苦的模樣。
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自從和顧延爵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后,她就總是會對他不由地動心,但是她清楚地知道,她是永遠(yuǎn)都沒辦法真的走近他身邊的,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見到他啊?!?br/>
阮綿綿痛苦地又打開了一瓶啤酒。
“綿綿,你少喝點吧,也許是你誤會了,他的心里可能有你的。”
她無奈地安慰道。
“不可能,他的心里一點都沒有我位置!都是別人!”
阮綿綿張牙舞爪地?fù)]動著手臂,把啤酒都灑在了沙發(fā)上。
“綿綿,你喝醉了?!?br/>
她盡量地按住她。
“我沒有喝醉,你才喝醉了呢。”
阮綿綿開始傻笑地說道。
許初夏頭疼地扶額。
看到身邊為情發(fā)酒瘋的好朋友,她忽然很想替她打電話給莫其琛。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那時候的莫其琛都不愿意讓綿綿知道他的用心,即使現(xiàn)在告訴他綿綿喝醉了,又能怎么樣?
她扶著身邊喝得爛醉的阮綿綿,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幫她了。
同樣的夜晚。
設(shè)計部內(nèi),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一個人。
莫藍(lán)通宵加班著,努力地趕著項目的設(shè)計。
她看著電腦面前的繪圖,思緒卡住了,干脆不屑地扔掉了手里的電子繪筆。
現(xiàn)在她接受的項目不過是個小case,就算是做好了也起不了什么水花。
她辛辛苦苦,她又得到了什么?
還不是照樣被許初夏的風(fēng)頭蓋過去!
“喂,珍妮?”
莫藍(lán)有些意外。
珍妮主動地問道,“莫藍(lán)姐,你最近怎么樣?”
“我最近老樣子,加班呢?!?br/>
“你就好了,還加班呢,我現(xiàn)在都找不到工作,都是那個許初夏害的,搞得我在設(shè)計圈的名聲都壞了?!?br/>
珍妮的語氣顯得很失落。
莫藍(lán)惋惜道,“珍妮,我可以幫著你介紹工作,不過我覺得你真是可憐,被許初夏弄成這樣……”
“哼,都怪那個許初夏,不要臉的賤女人就知道仗勢欺人!”
珍妮知道許初夏背后有人撐腰,自然是羨慕嫉妒恨。
“她還不是憑著顧總的撐腰嗎?怎么就沒人好好教訓(xùn)她一下呢?要是她被人嚇唬的話,也許就不會那么囂張了?!?br/>
“莫藍(lán)姐,我上次就教訓(xùn)過她,根本不管用?!?br/>
珍妮誠實地說了出來,在莫藍(lán)這邊她都沒有半點防備。
“我看她就是仗著那張臉,在顧總那邊撒撒嬌,要是她的臉沒那么好看的話……”
莫藍(lán)隱隱約約地暗示道。
“對啊,那樣她就沒人幫她了,沒辦法用美色勾引到男人……”
珍妮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種事,她們心里都清楚的很,一個女人要是沒了美色,那就沒辦法讓男人繼續(xù)幫她了。
“不過這也不太可能,珍妮我先忙了,改天再說。”
莫藍(lán)有意地結(jié)束話題。
“好,莫藍(lán)姐。”
珍妮那邊開始動了歪念頭。
幾天后。
春田幼兒園。
手工課上,老師正教著他們做曲奇餅干。
在烘焙之后,他們各自拿著自己做好的小餅干。
許安芯歪著腦袋湊了過來,“哇,哥哥你做的好好看啊。”
他做的曲奇端正好看,款式幾乎和外面商店賣的一模一樣,而不像許安芯做的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