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叫囂地指著許初夏。
“許初夏,你就知道背地里欺負倩倩!你太惡毒了吧!”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手心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即使是打人了,她的手也是有疼痛感的。
明明是許倩倩招惹她動手,現在卻來惡人先告狀。
不過此時的許初夏冷靜的很,“惡毒就惡毒吧,反正我在你們眼里,從來就不是什么善類吧?”
“你……”
安妮被她嗆住了。
許初夏看也沒有多看一眼,越過她們走開了。
安妮本想要攔住她,卻被許倩倩拉住了。
“我們就別和她計較了。”
“倩倩,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替你告訴余景辰,讓他好好教訓許初夏!”
安妮可見不得自己的朋友被欺負。
許倩倩楚楚可憐地睜著眼眸,閃爍著盈盈的淚光。
“安妮,別告訴他,我知道姐姐肯定是太恨我了才會這樣做,她本意不是這樣的。”
“她都這樣欺負你了,你怎么還替她著想?”
安妮一副勢必要告訴余景辰的架勢。
許倩倩柔弱地靠在她邊上,眼底閃現出一抹冷然的光。
她的目的達到了。
即使今天設計師之夜的新人獎她沒有拿到,但是余景辰的心她必然要得到。
余家別墅。
“景辰哥,你加班回來了啊,我給你做了夜宵。”
許倩倩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衣服,賢妻良母般地跑去迎接余景辰。
男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臉頰。
“倩倩,你臉怎么回事?”
她故意地避開臉,“我臉沒事,小傷而已。”
余景辰捧住她的臉,白皙的臉龐都被打腫了。
“我看看,都紅成這樣了,你是被人打了嗎?”
“我真的沒事。”
她委屈地再次別開臉。
安妮從客廳那邊走過來,“景辰,你總算是來了,倩倩她被許初夏打了!”
“什么,初夏她真的這么做了?”
余景辰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似的。
安妮添油加醋地說道,“這還有假嗎?我都看到了,那個許初夏當面打了倩倩,那下手叫一個狠啊,我們倩倩太善良了,根本就沒辦法還手,她都被打到地上了!”
許倩倩咬著嘴唇,柔弱地勸阻著,“安妮,別再說了,我想姐姐不是故意的,她也許是因為上次戶口的事不開心吧,所以就把氣撒在我身上。”
她的話簡直把許初夏打人的動機都說出來了。
余景辰質疑的神色漸漸變得相信。
“景辰,我臉一點都不疼,你別怪姐姐,她太可憐了。”
他失望地念叨著,“沒想到她會變成現在這樣……”
“倩倩,臉還疼嗎?我幫你敷下冰塊。”
余景辰關懷地拉住她的手。
“景辰哥,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會好的,就算是姐姐欺負我,我也不怕。”
許倩倩委屈地靠在他的懷里,眼淚徐徐地流淌在臉頰上。
安妮看著他們兩恩愛的場景,識相地避開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欺負你的。”
余景辰抱住了許倩倩,信誓旦旦地說道。
第二天。
顧延爵從會議室里走出來,往著長廊的方向走。
公司三樓的位置,正好可以俯瞰公司大廳的方向,顧延爵往前走動著,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往著大廳看了一眼。
下班五點整。
許初夏準時地下班。
她剛從電梯里走出去,就被一個男人擋住了視線。
“初夏,我有話問你。”
余景辰氣勢洶洶地盯著她。
許初夏皺眉,周圍還有不少的公司同事。
“我和不熟,和你無話可說。”
他在她眼里,相當于是一個陌生人了。
余景辰不想再像上次那樣放走她,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放手,我不想和你談。”
她防備地甩開他的手。
公司職員們陸續地走出去著,見到他們吵架的架勢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初夏,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余景辰用著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注視著她。
她防備地往后退了幾步,“你到底找我做什么?有話你就直接說吧。”
“倩倩她好歹是你妹妹,你居然對她動手了?”
在余景辰的心里,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當年的她柔柔弱弱,對小動物都那么有同情心,現在竟然對自己的妹妹下手了。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
許倩倩的告狀還真是及時。
“……”
許初夏沉默著。
大廳的三樓。
顧延爵俯瞰著公司大廳,他瞇著深邃的眼眸,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大廳內。
余景辰和許初夏對峙著。
她一言不發的樣子讓余景辰著急。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動手打她了?”
他的詢問幾乎就是逼迫著她默認。
她清楚地知道他之所以會找來公司,還不是相信了許倩倩那一套,就算是她再解釋什么,他都是不會信的。
就像是當年那樣,她做什么都是徒勞。
“是,所以你現在跑到公司想來教訓我嗎?”
許初夏一不做二不休地承認了。
“你真的打她了,許初夏我希望你好自為之,別再去打擾倩倩了!”
到底是誰打擾誰?
許初夏背脊挺得直直的,沒有一絲卑微。
她不卑不亢地反駁,“最好是她別來招惹我吧。”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許初夏憤怒地咬唇,“余景辰,如果可以的話我根本不想見到她,你也別再來找我!”
說完,她轉身就走。
余景辰聽得有些懵,她話里有話。
“初夏,你和我說清楚!”
男人上前,再次拉住了她的手。
“松手。”
顧延爵冷冰冰的聲音像是一道冰霜似地打下來。
“顧總。”
許初夏迎面撞上了他的目光。
顧延爵的眸光泛著比平時更冷的銳利,敵意般地注視著余景辰。
余景琛沒有松手,“顧延爵,我和初夏說話,沒你的事。”
他冷冷地一笑。
“她是我女朋友,你覺得呢?”
“你……”
余景辰驚異的瞪大了眼睛,聲音像是卡在喉嚨處了一樣,頓時沒了底氣。
“你們吵架的事,我都聽到了。”
顧延爵強硬地將許初夏拉攏到身邊,余景辰不得不松開手,露出了不甘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