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許初夏躁動不安著,酒勁一點點地上頭。
“我好熱啊。”
她拉扯著自己的衣服,脫掉了外套。
在脫下外套之后,她開始扯自己的襯衫。
女人使勁地拉扯著襯衫,像是真的覺得很熱似的。
顧延爵眉頭皺了皺,替她打開了車窗。
晚上的風從外面吹了進來。
她稍微感覺到了涼快,但是還是好奇自己的衣服,“為什么衣服怎么解不開,為什么啊……”
許初夏酒醉地扯著自己的衣服,就快要扯破似的。
顧延爵白皙的臉漸漸微熱。
“別脫。”
他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不要,我好熱,我要脫。”
她似乎已經(jīng)意識不清醒,不屑地甩開了他的手。
女人開始扯著自己的領子,然后開始解紐扣。
紐扣很快地解到了第二渴,就快要露出了鎖骨了。
“我說了別。”
顧延爵阻攔地抓住她的手。
她停頓下來,忽然直勾勾地注視著顧延爵。
盯完之后,她噗嗤地沖著他笑起來,撲倒了他的身上。
兩人靠的近近的,體溫貼在了一起。
顧延爵薄唇微抿,那顆冰冷的心臟壓抑的情緒顯得混亂。
她的手開始扯他的衣服。
“許初夏,你……”
她把他的西裝外套拽了下去,隨后開始扯他的襯衫。
顧延爵身體僵持,胸口卻有抑制不住的心跳。
這完全是引誘。
她所做的一舉一動都足以讓他沸騰。
如果是別的女人的話,他總是第一時間推開。
但是面對她的話,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想要推開的念頭,而是有種想要將她緊緊摟入懷里的沖動。
“你的扣子好難解啊。”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喃喃自語地念叨著。
顧延爵:“……..”
她見他不說話,閃爍著濕潤如水的眼眸,“啊,告訴我怎么解開?”
顧延爵迎上她的視線,玫瑰般的薄唇抿得干澀,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車窗外的晚風吹來,令他思緒冷靜。
他并沒有親下去。
駕駛位上。
余遷在前方開車,聽得他面紅耳赤。
顧總和許秘書的進展還真是快,沒想到許秘書喝醉了以后竟然這么主動!
——
小區(qū)樓下。
余遷知道許秘書喝醉了,停下車后主動下來。
“顧總,我?guī)湍惴鲈S秘書上去吧。”
顧延爵自顧自地扶住許初夏,都不肯給余遷伸手的機會。
“不用,你在樓下等著。”
二樓。
“咚咚。”
聽到敲門聲的動靜,許安芯跑了過去。
她拿著凳子站起來,在貓眼那邊一看,是媽咪和顧叔叔!
“媽咪!顧叔叔!”
她這才打開了門。
顧延爵扶著喝醉的許初夏,往客廳里走。
小家伙擔心地跟著一路跑進去。
他溫柔地將她放在了沙發(fā)上,她醉醺醺地躺在沙發(fā)上,神色恍惚。
“媽咪,你喝酒了嗎?”
許安芯湊了過去,聞到了酒的味道。
許初夏酒醉地笑著,否認地說道,“恬恬,媽咪,媽咪才沒有喝酒呢。”
“媽咪,你喝醉了。”
許安年不動聲色地走過來,看了一番媽咪的樣子后說道。
“我真的沒有喝醉,我還可以再喝。”
許初夏傻乎乎地笑著。
許安年不放心地嘆了口氣,見媽咪身上的襯衫被解開了兩顆扣子,他有種不安的預感。
該不會是顧叔叔做的吧。
顧延爵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坐在她身邊扶住了她。
她晃悠地幾乎都有些坐不穩(wěn)。
許安年看著他觸碰媽咪的手,防備感十足。
他是不會讓別人占媽咪便宜的!
“顧叔叔,謝謝你送媽咪回來,你走吧,我會照顧媽咪的。”
“顧叔叔,你別走,你走的話,我和哥哥照顧不了媽咪的。”
許安芯和哥哥唱起了反調。
“我可以照顧。”
許安年瞪了一眼妹妹。
“你確定照顧得了嗎?”
顧延爵溫和地注視著許安年,對他的趕客并沒有生氣。
“我可以,顧叔叔你走吧。”
許安年堅定地說道,小小的年紀有種保護媽咪的架勢。
顧延爵看出了他的心思,“好,如果有事的話可以聯(lián)系我,我先走了。”
“顧叔叔!”
許安芯無望地看著顧延爵離開的身影。
“還不過來給媽咪倒熱水?”
許安年使喚地叫道。
“哥哥,我知道了。”
她聽話地跑了過去。
客廳內。
兩個小家伙一陣手忙腳亂,許初夏接過小家伙倒的水后,意識仍舊是不清醒。
小區(qū)樓下。
余遷本以為要等待許久,沒想到顧總那么快就下樓了。
“顧總,你怎么這么早就下來了?”
余遷八卦地問道。
顧延爵上車,“別廢話,開車。”
余遷看清楚了顧總的臉色,悻悻地上車。
一大早。
清晨的光芒照進了客廳。
在沙發(fā)上睡了一晚的許初夏,腰酸背疼地爬了起來。
“哎,好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睜開了眼睛。
“媽咪,給。”
許安年遞給她一杯熱好的牛奶。
“大寶,我昨天是怎么回家的?”
她迷糊地接過來。
許安年說道,“媽咪,是顧叔叔送你回來的,媽咪你沒有被他吃豆腐吧?”
吃豆腐?
許初夏模糊地回憶著,大腦一陣暈眩感襲來,跳出了混亂的記憶。
那場景便是她在車上死命地拽著顧延爵的衣服,在他身上一頓亂摸,那場面簡直就快要把他吃掉了。
許初夏的臉嘩地一下就紅了起來,直到紅到了耳根子。
“媽咪,他果然吃你豆腐了。”
許安年的臉黑了。
他的眼里露出了心疼的目光。
“沒有,大寶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臉紅地擺擺手,尷尬地就快要喘不過氣了。
而事實上,明明是她吃了他的豆腐。
許初夏懊惱地喝完了熱牛奶,簡直后悔又心煩。
俗話說的好,喝酒誤事……
這下好了,她以后都沒臉見顧延爵了。
李成一大早被余遷通知了。
他分明沒有安排過陪酒的事給許初夏,昨天怎么會被顧總撞見?
李成查看了下行程,那陪客戶的事本來就是莫藍接手的,看來下次他要好好注意這個莫藍了,免得他又被顧總一頓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