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挺般配的
她倒是想選呢,但是莫其琛卻不肯給她機會。
莫其琛如坐針氈,他和徐浩天仿佛都在等阮綿綿抉擇似的。
如果阮綿綿這時候說出來的話,就像是決定了她心里想要選擇的人。
要是她沒有選擇他的話——
徐浩天不想聽到阮綿綿選擇莫其琛,因為他知道她的心里有他。
“你們就別為難綿綿了,她現在不需要選,因為她已經是我女朋友了?!?br/>
“喂,徐浩天你說什么?”
阮綿綿尷尬地皺眉。
她并沒有適應他們的假情侶關系,聽到他這么說反而怕莫其琛不開心。
“咳咳,難道不是嗎?阮綿綿你忘記你之前答應我的了嗎?”
徐浩天擠眉弄眼地提醒她。
“……”
“哈哈哈,原來你們在一起了啊,我還以為你們只是朋友?!?br/>
許初夏尷尬地幫著圓場。
她好意撮合阮綿綿和莫其琛,現在徐浩天非要彰顯他的地位,這下不是故意要把阮綿綿給拉回來嗎?
“我們之前是朋友,但是綿綿她最后知道還是我對她最好,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br/>
阮綿綿拿著刀叉,欲言又止。
她確實是和徐浩天達成了協議,現在反悔似乎并不好。
“莫先生,你覺得我和綿綿般配嗎?”
徐浩天特意地詢問。
“挺般配的?!?br/>
“謝謝,有你這句話,我和綿綿到時候訂婚的話會邀請你的。”
“……”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他們什么時候要訂婚了?
阮綿綿終于打斷了他,“你別說了,我們都還沒有訂婚好不好?”
“好了,大家吃飯吧?!?br/>
徐浩天笑了笑,終于結束了話題。
只是,在他們說完之后,餐桌上的氛圍卻沉默了不少。
莫其琛淡然地吃著午飯,神色里卻透露著一絲不滿。
他們兩人居然當著大家的面承認了關系,那么就是說明他們在一起了吧。
這樣一來的話,他就不需要自責了,更不需要對阮綿綿有所愧疚了,她可以好好和別人在一起了。
當下的話他是應該輕松了,可是此時的他內心卻像是被石頭壓住了,沉沉地喘不上氣。
許初夏一邊吃著午餐,一邊看著阮綿綿。
她真不知道這次聚會到底是幫了誰,最后綿綿和莫其琛非但沒有進展,卻讓徐浩天正式上位了。
看來,徐浩天還真是很喜歡阮綿綿。
從顧家出來之后,阮綿綿就沖著徐浩天發脾氣。
“徐浩天,你怎么回事,你是在幫我嗎?”
“我現在是你名義上的男朋友,難道我剛才那樣做不對嗎?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莫其琛怎么會知道對你的感情?”
徐浩天早就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
阮綿綿停頓了一下,“但是”
要是他真的以為她和徐浩天在一起的話,那么莫其琛會不會放棄她。
“別但是了,他要是真喜歡你的話,是不會放著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除非他不喜歡你?!?br/>
阮綿綿聽得走神。
徐浩天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然而她就擔心他不會正視自己的內心,那樣她豈不是真的要和徐浩天在一起了。
“綿綿,你就聽我一次,我是真的為了你好才那樣說的?!?br/>
“好吧,我信你?!?br/>
阮綿綿再次被他說服了。
之后的話,她就只好等著莫其琛回心轉意了。
然而,徐浩天并不是這樣想的,他就想讓莫其琛知難而退,讓他知道阮綿綿有了新的男朋友,這樣他就會回歸自己的家庭了。
莫家。
“其琛,你今天去顧家怎么樣了?”
阮青青旁敲側擊地問道。
“挺好的。”
“顧先生他和你聊了什么?我看你們最近經常聚會啊?!?br/>
盡管他們名義上就聚了沒幾次,但是在阮青青看來他們聚會就是有目的的,其中肯定少不了阮綿綿。
她自然是不想讓阮綿綿得逞了,這樣他們就可以背著她見面了。
“還好,我和他不怎么見?!?br/>
莫其琛并沒有聽出來。
阮青青見他不愿意說下去,她又換了個說法,“其琛,你看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回來了,我們要不要重新補辦一個婚禮?”
這是她早就想做的事,一開始她擔心那個死忠粉,現在她更想要抓住莫其琛,就算讓外界的人知道她回來了她也不害怕,她要鞏固莫家少奶奶的地位,這樣就不會出現像上次宴會上的事了。
莫其琛愣住了,“需要嗎?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麻煩,我之前參加聚會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我回來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br/>
“青青,我……”
他并不想再次費心辦婚禮。
很多程度上來說他對阮青青沒有了當初的喜愛,所以無心去舉辦。
阮青青懇求地說道,“其琛,我知道你最近忙工作,但是我也是需要名分的人,你考慮下好嗎?”
他不想傷了她,“好,我會考慮的。”
然而,這只是緩兵之計罷了。
莫其琛從心里就不愿意大張旗鼓,他在遇到阮綿綿后整理著自己的感情,越來越發現他的內心是偏向阮綿綿的。
他心里的天平已經傾斜了,如今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和阮青青相處了。
阮青青見他還要考慮,心里有些焦急。
不過這件事一旦成了的話,那么阮綿綿肯定會死心的,她就不需要費什么心思了。
莫其琛拿起桌子上的雜志翻閱著,他露出了帶傷的手臂。
在他的襯衫上都是血跡,阮青青看到后激動地上前,“其琛,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受傷了?”
“沒事,已經包扎好了。”
“是誰給你包扎的?”
阮青青臉色一變,緊緊地盯著他。
她很想要知道他是為了誰受傷的,這個人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很可能就是阮綿綿。
“……”
莫其琛卻沒有回答她。
他不想和她說謊,但是也沒辦法說出是阮綿綿。
果不出其然,他居然沒有和她解釋,那么這個人肯定就是她了。
“是阮綿綿對嗎?你為了她受傷了,值得嗎?”
“你就不要亂想了,我是為了保護人才受傷的,沒有別的用意。”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