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末世喪尸來臨,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br> 存活下來的幸存者們已經開始逐漸接受末世真的來臨這個事實了,同時他們也發現目前的喪尸傷害并不是很大,喪尸的行動都十分的遲緩,幸存者們還是很容易擊殺喪尸的。</br> 目前而言,對于幸存者們來說最難的不是一波又一波的喪尸,而是他們的溫飽問題。</br> 現在各個城市的超市全都被幸存者們一洗而空,在末世面前人們已經沒有了道德觀念,唯有一點活著才是最重要的。</br> 人有弱小強大之分,這一點在如今的末世更是被表現的淋漓盡致。超市的物資大多數都落入了強勢之人的手上,有時候你可以看見因為一瓶礦泉水,好幾個男人一起爭奪撕扯,甚至為此付出了生命的場面。而旁邊的人對此卻是滿臉的漠然,絲毫不在意。</br> 末世就是這樣,人命、道德不值一分錢。</br> 從遼城通往京都的其中一座城市叫做津市。</br> 城市彌漫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氣壓,周圍的街道能看到許多喪尸在徘徊著,很少有人的影子。</br> 建筑、地面全都沾染著褐紅色的血跡,一條條的血跡蔓延,消失在看不見人的盡頭。破碎的肢體,如豆腐渣般的血肉沫,散發著腥臭腐爛的氣味。</br> 一輛面包車從津市的路道上行駛著,如今的這里也沒有紅綠燈了,路道行駛格外的順暢。m.</br> 面包車內放著《夏天的風》,映著外面的驕陽,沈晚清嘴里叼著一顆棒棒糖,淡定閑適的一手轉著方向盤。</br> 從遼城開車到津市最起碼也要有一星期左右的時間,但是如今高速公路沒人管,路上也沒有紅綠燈,行駛起來倒是要方便了不少。</br> “京都那邊怎么樣了?”沈晚清開著車問748。</br> 748回道:“一切還算正常。原主的家人都是京都地位權貴之人,如今就算發生了喪尸異變,但是還是受國家政府保護的。”</br> “如今他們在哪里?”</br> “在京都國家政府保護基地。”</br> 沈晚清舌尖抵著嘴里的棒棒糖,草莓的甜味在味蕾中迸發。她叼著嘴里的棒棒糖,又問:“能連上線嗎?”</br> 748神情頗為困難,“不行。如果換在昨天還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全國喪尸普遍大面積的爆發,國家的供電供水早就斷了。”</br> “不行就算了。”沈晚清也不是很在意,“你只要時刻注意他們別出事就行。”</br> 回到京都要是見不著人,任務可就沒了。</br> 在一個加油站沈晚清將面包車給停下來了,她將窗戶打開看了一眼左邊的加油站。</br> 看起來這個加油站已經被人給占領了,加油站的旁邊有許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br> 老人蜷縮在角落衣衫襤褸,婦女抱著懷里的小孩瑟瑟發抖,有時候別的小嬰兒哭啼一聲,婦女便會驚恐的連忙伸手捂住小嬰兒的嘴。</br> 沈晚清看向了加油站的里面,而后慢悠悠的挑了眉,竟然有拿槍的。</br> 她這個車子已經沒多少油,距離下一個加油還有百來公里的距離,如果不在這里加油,這輛面包車可就得扔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