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被喪尸圍攻了。”凌白蹙著眉說:“咱們現在要過去嗎?”</br> “當然要過去。”沈晚清斂著眉解釋道:“我們的物資剩的不多,而那個超市就恰好有很多物資。”</br> 凌白也點了點頭,“這些喪尸看起來是集中活動在這一塊。大片的喪尸活躍在這里,旁人肯定不敢輕易過來。里面的東西應該真的很齊全!”</br> “那咱們?”顧風巖有些遲疑,“我們就三個人,還有一個小朋友。而那里有差不多兩百個喪尸,我們進去肯定就被湮滅了。”</br> 顧風巖的顧慮也是凌白的顧慮。</br> 里面被喪尸圍攻的人他們還不知道有多少個,但是就他們三個人而言,就算有了異能的加持,可對異能不熟練的他們也不是這么多喪尸的對手啊。</br> 窩在沈晚清懷里的祁年左右看看凌白和顧風巖擔憂的神色,他抬起小臉看著沈晚清。</br> 祁年伸出小手揪著沈晚清的衣服,小朋友奶聲奶氣問:“姐姐,你討厭這些喪尸嗎?”</br> 聞言,沈晚清低下頭看著他,“怎么了?”</br> “姐姐如果討厭他們,那年年就讓他們離開!”年年小朋友霸氣的開口。</br> 祁年這話一出,顧風巖和凌白全都噗嗤笑了出來。</br> 顧風巖笑聲爽朗,“哈哈哈哈哈……年年你在開什么玩笑呢!”</br> “噗嗤,看來年年想當大英雄呢!”凌白的臉上也漫上了笑意。</br> 祁年聽了,頓時不開心的皺眉,“年年沒有開玩笑!”</br> 沈晚清笑而不語,她伸手揉揉小朋友的銀發,“別擔心,你等著姐姐把他們全都打倒。”</br> 一旁的顧風巖和凌白聞言頓時明白沈晚清的意思了。</br> 沈晚清轉頭朝顧風巖和凌白道:“你們倆下去和那些喪尸打一架,趁機練一練自己的異能。實在打不過了,我就過來替你們解決掉。”</br> 顧風巖和凌白遲疑了一會,最后咬咬牙還是決定相信沈晚清,“好!”</br> 這一路上他們幾乎沒有遇到喪尸,雖然沒有看到過沈晚清出手,可不知為何他們卻莫名的相信沈晚清。</br> …</br> 就在凌墨逸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突然一道勁風襲過來,砍下了他們附近一個喪尸的腦袋。</br> 凌墨逸等人一驚,他們轉頭看著自己身后的位置。</br> 不遠處停著一輛面包車,兩個男人從車上下來了。</br> 很顯然,剛剛那一道疾風就是出自他們兩人其中的一個。</br> 郭浩眼神驚喜,“有人來了!”</br>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仿佛看到了希望。</br> 凌墨逸卻是沉下了臉色,“對方才來了兩人,我們二十幾個人都不是這些喪尸的對手,他們來了不是憑白受累嗎?”</br> 聽著凌墨逸的話,其他幾人也是反應過來。</br> 對啊,他們二十幾個人都打不過,來兩個人有什么用?</br> “不要分心,集中精力和喪尸對抗!小心不要被抓到感染了!”凌墨逸突然厲呵一聲。</br> 眾人回過神,發現喪尸又逼近了。頓時,每個人都不敢再分神了,開始竭盡全力的和喪尸拼搏。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