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br> 劉老夫人看著劉太傅,想要開口說什么,可最后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要說什么了。</br> 劉太傅收斂了眼底戾氣。</br> 他看了眼自家老妻后,就朝靠在她懷中的小團子伸出手:“小熏兒,到祖父這里來。”</br> 小團團噠噠走到劉太傅身邊,滿目孺慕。</br> 劉太傅將她抱起,放到了膝蓋上,手輕輕揉了下她小腦瓜,他才側頭看著自己老妻說道:“老婆子,成王就快要回來了。”</br> 什么?</br> 劉老夫人一愣。</br> 隨后她想到上次小熏兒失蹤的事,她臉色驟然沉了沉。</br> 劉太傅繼續(xù)道:“沈家的事,連累不到他多少的。只要他還有那個野心,或是另外那幾個有那個野心,他們遲早還會把主意打到咱家小熏兒身上來。”</br> 說來也可笑。</br> 劉太傅的兒孫死的死,沒的沒,如今就只剩下熏兒這么一個小孫女了。</br> 所以他的軟肋明晃晃就擺在眼前。</br> 無論是成王,還是那些什么王,真想要他站隊,只需要拿捏住他軟肋就行。</br> 劉老夫人聽明白了,她臉色一黑,不自覺攥緊了手:“我們家熏兒才五歲不到,這一個個怎就敢……”</br> 怎會不敢呢!</br> 誰讓人家都是皇子,為了能登上那個位置,什么手段不敢做的?</br> 上次因楊家小熏兒回來了。</br> 可下一次呢?</br> 劉太傅看著懷中小團團的孫女,眼底閃過一抹堅定與沉冷,但卻并沒再繼續(xù)剛剛那個話題了,畢竟隔墻有耳。</br> 轉而說道:“對了,這個你回頭讓人去一趟西街那邊的賭莊,把銀錢兌換回來吧。”</br> 劉太傅從衣袖下掏出來了一張票據(jù),遞到了劉老夫人面前。</br> 劉老夫人接過一看,目露驚訝。</br> “老頭子,你去賭了?”</br> “你不是從不賭的么?怎還去賭莊下賭局?”</br> 前段時間那喧鬧得沸沸揚揚的賭局,劉老夫人也是聽說過的。可她沒想到,自家老頭竟也去下賭局了。</br> 劉太傅想到那日的事,不由得撫須一笑:“那小子怎么說也是我的學生,總是要支持一下的。”</br> 當時可還沒考呢!</br> 竟就說是他學生了。</br> 劉老夫人暗翻白眼,但也沒說破他,而是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票據(jù),票據(jù)上寫的是下了五十兩。</br> 一賠十二。</br> 五十兩,那就是六百兩了。</br> 可真是不少啊!</br> ……</br> 呂府。</br> 呂老剛回到家里,就聽到了自家老妻高興說賞的聲音。</br> “賞啥呢?”</br> 呂老進屋問。</br> 就見呂老夫人跟前站著個婆子,婆子忙給呂老行禮,然后就笑吟吟的退出去了。</br> “這是怎么了?”</br> 呂老坐到椅子上后,在丫鬟送上茶盞后,沒忍住問自己老妻。</br> 呂老夫人看了他一眼,難得笑顏的說:“剛剛讓人去看榜了,說是那個楊三少爺高中了。”</br> 呂老一愣。</br> 隨后反應過來:“原來是這事啊。”</br> 春闈會試雖有一部分是吏部監(jiān)考,但主考官卻是由皇上調派的。而呂老最近也是真的忙得很,查出貪污等等拉下馬的官吏那是一茬接著一茬的,為陛下清除了不少的蛀蟲,所以春闈榜單的事他倒是沒怎么太關注。</br> 如今聽到老妻這話,他倒是隨口問了句:“考中幾甲幾名了?”</br> 呂老夫人含笑道:“第一甲第一名。”</br> “什么?”</br> 呂老一怔,隨后他忙看向老妻,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你剛剛說多少?第一甲第一名?”</br> 這怎么可能啊!</br> 楊懷瑾鄉(xiāng)試的成績,可是因運氣擠掉了上一個作弊學子,才堪堪得來的最后一名,就這樣的成績,竟能在春闈會試中考上一甲第一名?</br> “榜單都出來了。”</br> 呂老夫人看著呂老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沒好氣道:“什么表情呢!那個楊三少爺是個聰明的好孩子, 他有這成績,是他本事。”</br> 呂老回過味。</br> 他看著自己老妻,沒忍住問:“夫人,你老實說,那楊家給你啥好處了?”</br> 啥?</br> 呂老夫人懵了下。</br> 隨后她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老爺,你這是貪官抓多了,現(xiàn)在都抓到我頭上來了?”</br> 呂老摸摸鼻子。</br> “也不是這么說,我就是好奇你咋就那么重視楊家呢?上回你還特意交代,讓我去賭莊下注押楊懷瑾能高中一甲。”</br> 一甲進士。</br> 那是能那么輕易考中的么?</br> 一甲才三名。</br> 三名啊。</br> 整個王朝一千多名參加的舉子中,能拔得前三的成績,那都是拔尖中的拔尖才子才行。</br> 不然賭莊也不會直接開到一賠十二。</br> 可即便如此,也幾乎沒人去押楊懷瑾能高中一甲,因為就楊懷瑾之前的成績,想考中一甲,簡直就是天方夜譚。</br> 可他家老妻,卻特意交代,讓他去下注。</br> 呂老夫人聽到呂老那話,倒是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你忘了嗎,二十年前的事。”</br> “啥二十年前?”</br> 呂老有些懵。</br> “當年那些藍眼珠子的外國使臣的事啊!”</br> 呂老夫人見呂老還沒想起來,不由就說道:“當年那些個藍眼珠子使臣到來后,不是總喜歡在京城大街小巷的竄么?仗著咱都聽不懂他們的話,還有他們口中那什么狗屁的禮儀,就總喜歡對街上女子動手動腳的。”</br> “那日我剛好帶著茹兒從娘家回來,路上就恰巧遇到了那幫外國使臣……”</br> 故事很老套。</br> 不過就是那幫外國使臣當時看到了馬車上呂月茹容顏,被攔下來了后,那幫使臣仗著身份,和旁人聽不懂他們言語,讓身邊翻譯官說了一堆忽悠人的話,讓當時的呂老夫人和呂月茹下了馬車,然后就想以什么吻手禮想調戲……</br> 當時恰好遇到了遛娃兒的齊悅。</br> 舌戰(zhàn)使臣。</br> 當時那些外國使臣,聽到齊悅那溜得驚人的外邦語時,那是又驚又怒的,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不知什么,然后還想朝齊悅伸手,最后結果就是讓趕來的楊鐵江,給當眾扇掉了一嘴的牙齒。</br> 那血腥畫面。</br> 楊老夫人至今都還歷歷在目。()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