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狼皮子似乎比以前內(nèi)務(wù)府送來的大上不少。”白太后臉色還有些蒼白,人靠坐在軟榻上的輕咳著。</br> 蘇嬤嬤親自上前,將最上頭的一張狼皮親自捧到了白太后面前,笑著說道:“主子您看看,都是沒縫合過的,是一整張的狼皮子,聽說這就是匈奴狼兵騎下的狼皮。”</br> 白太后聞言,伸手摸了一下。</br> 入手極其柔軟。</br> 可見是用心思制過的了,且顏色都是很純正的,似乎特意甄選過。</br> 不過,白太后在摸到狼皮子時 ,卻忍不住說了一句:“殺得好啊!”</br> 蘇嬤嬤聽懂了太后言外之意。</br> 匈奴狼兵兇殘。</br> 屢次進犯邊界,沾染的都是邊界百姓與將士們的血,如何不是殺得好呢!</br> “主子,狼皮子有十張,回頭奴婢讓人給你做一張墊子,讓您日日能踩著它坐著它,到時候在做個床墊,讓您日日壓著它……”蘇嬤嬤說。</br> 白太后被逗笑似的說:“你倒是越來越小孩子氣了,鎮(zhèn)北侯回來一趟,還能如此的想到哀家,哀家也不能亂糟踐了這些物件。”</br> 白太后想了想后道:“這樣吧,這些狼皮毛子給哀家留下一匹就行,剩下的,你就給那幾位老將軍各送一匹吧,多出來的,你就給內(nèi)閣那幾個老頭也勻一勻,就說是鎮(zhèn)北侯給帶回來的特產(chǎn),讓他們都知道一下這匈奴屁股下的狼皮子是何手感。”</br> 蘇嬤嬤笑道:“鎮(zhèn)北侯要是知道主子這般為他操心,估計又得撲過來抱你大腿了喊娘了。”</br> 白太后不由笑了下:“他能想到哀家,哀家自然也得護著他一點。”</br> 蘇嬤嬤見白太后高興,不由得又多說了幾句:“奴婢聽說,鎮(zhèn)北侯就拉了兩大馬車進宮來,一輛都是給您準(zhǔn)備的,這些只是一部分,外頭還有五個大箱子呢!”</br> “要不要讓人把那箱子也給搬進來給您看看?”</br> “搬進來吧。”</br> 不一會。</br> 五個大箱子一次的打開擺到了白太后面前。</br> 白太后讓蘇嬤嬤攙扶著起身,一一走過了那些個箱子,看著里頭巷子里的玩意,不由得微微一愣,腳步不由就蹲在了一個滿滿都是小玩意的箱子前。</br> 里頭的東西,不貴重。</br> 甚至可以說是很普通,就是民間的一些小玩意。</br> 什么泥人,皮影,竹蜻蜓等等……</br> 白太后彎腰拿起了上頭一個小燈籠,上頭是一只小老虎,虎頭虎腦的,特別蠢萌,而在老虎的另一頭,是一只白豬,胖乎乎的,雙腿站立的舉著一根棍棒,做出了一種打虎的姿勢。</br> “這不是主子您愛看的打虎戲嗎?”</br> 只是把人物替換成了呆萌萌的小白豬,畫面感就變得特別有意思起來,讓人都忍不住想要多看上兩眼。</br> 白太后手輕輕撫過上頭的小老虎和白豬,嘴角不由高高揚起:“這個臭小子,倒是有心了。”</br> 上頭畫功并不算很好。</br> 甚至很簡筆。</br> 但筆鋒卻是帶有一股強勁之力,加上那筆下的‘打虎’二字,就能看出來是楊鐵江的杰作了,且看上頭的墨痕,應(yīng)是很久之前就弄好的了。</br> 箱子里頭玩意,件件不重樣。</br> 若非用心了,定不會如此齊全。</br> “主子,您看看這一箱子的,都是肉干。”蘇嬤嬤看到了最后一箱子,彎腰拿起一塊湊到鼻下嗅了一下,眼睛頓時就亮了:“是羊羔肉干。”</br> “奴婢記得上次,您說過一句喜歡吃。”</br> “沒想到鎮(zhèn)北侯這次竟給您帶回了這滿滿一箱子。”</br> 羊羔的肉干不同普通肉干。</br> 這種肉干有嚼勁卻又不會太硬,且還帶著天然奶香味,對喜歡吃肉干,卻又牙口不是太好的白太后來說,確實是友好的。</br> 所以當(dāng)時她就說了一嘴。</br> 當(dāng)然了。</br> 太后喜歡吃的東西,內(nèi)務(wù)府也是會想辦法給準(zhǔn)備的,可惜都做不出來這種羊羔肉干的味兒。</br> 白太后看到那箱子中的肉干,也是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容來。</br> “回頭把這些肉干也給分出來一些,給各宮都送一送,對了,給白國公府也送一點過去,我那哥哥也好這一口。”</br> “是。”</br> 又看了看其它的,白太后是越看臉上笑容就越多,只是漸漸的就有些體力不支了。</br> 就在這時。</br> 外頭傳來鈺長公主來的通報聲。</br> 自從她那日在拜佛宴上吐血病倒后,鈺長公主就日日入宮來侍疾,風(fēng)雨無阻的,很是孝心。</br> “見過母后。”</br> 鈺長公主進屋時,恰好就看到那屋內(nèi)敞開的箱子與那一堆物件,她目光不由在那箱肉干上停留了一下。</br> 白太后注意到,不由笑道:“那些是羊羔肉干,鎮(zhèn)北侯給哀家捎回來的。”</br> “母后您這貪嘴的毛病還是沒改掉,不過,您這身體可得好好養(yǎng)著才是,這羊羔肉干再好吃,也不能多吃。”鈺長公主無奈又擔(dān)心似的說。</br> “知道,有蘇嬤嬤在看著,哀家就是想多吃也不行。”</br> “有蘇嬤嬤在,我倒是能放心一些。”</br> 母女倆閑話家常了一番后,白太后最后實在撐不住躺下了,鈺長公主又留了一會兒,這才出了宮。</br> 只是快到宮門口。</br> 就見到了一道高壯健碩的身影,正大刀闊斧的從另一條宮道上走出來。</br> 是楊鐵江。</br> 他身旁還跟著李公公,后頭的幾個小太監(jiān),手中都小心翼翼的捧著幾樣賞賜之物,顯然剛?cè)ヒ娺^了文元帝了。</br> 楊鐵江似乎還跟李公公聊得挺開心的,隔著大老遠的距離,都能聽到他哈哈的大笑聲傳來,一點忌諱都沒有。</br> “公主,是鎮(zhèn)北侯。”</br> 花嬤嬤低聲道。</br> 鈺長公主看著那朝著主官道來的楊鐵江,腳步頓了下來。</br> “那這就說好了,回頭李公公可別忘了跟我的約定就行了……”楊鐵江跟李公公一副哥倆好似的說著,忽然腳步一頓。</br> 目光落到了那站在路中間,被奴婢簇擁的鈺長公主。</br> 鈺長公主保養(yǎng)得很好。</br> 加上她長得本就很美,一身淺紅色的宮裝長裙,將她皮膚襯得更加嬌嫩,烏黑發(fā)髻挽起,露出那白嫩天鵝頸,眉間也點綴著一灼人的花鈿,讓她看起來更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