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磕頭開口的是一個頭發發白的老者,“皇、皇上,草民是、是南郊陽田村的村長,在十二年前,一場泥石流幾乎覆蓋了我們村子,村民死傷大半,良田也被摧毀了不少,是楊家那位好心的主母收留了我們村民在楊家田莊下落腳,同時也以兩成的低租賃讓我們能得以重新有良田耕種生活。前幾年楊家田莊換了管事,雖然給我們升了佃租,但也只是升到三成半,災年還能免下一年佃租。”</br> 其實一開始是災年免三年佃租,后來齊悅死去,楊明林在老宅有楊老夫人撐腰后,漸漸胃口就大起來了,但他也怕太貪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才沒一口氣吞下來。</br> 三成半雖不少,但也還算不上是欺壓與高租。</br> 京城不少大官名下的那些田莊,有些可是達到了四五成租賃的都有。</br> “皇上,按照官府規定,良田最高的租賃是可達到收成的四成,臣已讓人核查過了,楊家租賃給陽田村的田地,都是優良的田地,上交三成半,并不算是高租賃。”</br> 陳大人拱手說完后,就又讓下個開口了。</br> 這次出來的是一個抱著娃兒的婦人,一直垂著頭,看起來很膽怯似的磕頭:“皇上,民婦就是那個被搶走的民女,三年前民婦與父母在街上行走時,無意間被南郊楊家的那位二少爺給看上了,他想要民婦給他做第八房小妾,民婦不肯。”</br> 婦人咬唇頓了一下,才道:“當晚,就有歹人闖入了民婦家中,想將民婦給擄走,民婦的父母在阻止歹人時,被歹人當場給殺害了,而民婦也、也還是被歹人給擄走……”</br> 讓一個女子說出自己被人擄走過,那得多大的勇氣與決心!</br> 王宏看了眼被賜座在一旁的楊鐵江,直接上前拱起朝板:“皇上,那南郊的楊家家主,正是鎮北侯的弟弟,雖說是過繼,但確確實實是楊家之人,如今楊家這不止是強搶民女,還同時殺害了兩條無辜百姓的性命,罪證確鑿,請陛下……”</br> ‘啪’</br> 一只鞋子直接砸在了王宏臉上。</br> 王宏疼得啊了聲。</br> 眾臣:“……”</br> “王宏,人家姑娘話都還沒說完,你就急著要往老子頭上扣屎盆子了,你她娘的真是不弄死老子你是不甘心啊,你信不信你再敢說一句話,老子就把這沾屎的鞋底板塞你嘴里去。”楊鐵江粗獷的嗓音極大聲。</br> 甚至他還從椅子上站起身,手上拿起了另一只從腳上脫下的鞋子。</br> 十分‘囂張’。</br> 至少在金鑾殿上,楊鐵江絕對是第一個敢如此的人。</br> 跪在地上的百姓聽到那嗓門,都忍不住偷偷抬起頭的看向了楊鐵江,在看到那胡須拉碴刀疤縱橫的楊鐵江,不少都下意識畏縮了下。</br> 只有少數人眼底是亮的。</br> 其中就有剛剛那個訴說自己被擄走的婦人,她抱著孩子的手都在微顫,激動的情緒在眼底淌流起來……</br> “咳!”</br> 文元帝輕咳了一聲,面色嚴肅:“楊愛卿,這是在朝堂之上,你這般成何體統,還不快放下你的鞋子,坐下來。”()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