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繼續說,有皇上在,皇上定是能給你做主的,誰要是敢威脅你,我揍死他,你什么都不用怕,有什么冤屈盡管說出來。”</br> 楊鐵江對婦人說。</br> 婦人聞言,就對著文元帝一個磕頭:“皇上,民婦所言句句屬實,那個躺床上的徐老太爺根本就不是不能房事,而是需要把我們折磨得慘叫連連的,他才能興奮起來……”</br> “當時被送到那房間里的,還有好幾個同樣被擄來的姑娘,我們在那個房間里受盡了各種刑具的折磨,直到那徐老太爺玩膩了后,就讓人給我們一杯毒酒,然后丟去亂葬崗?!?lt;/br> 徐煊聽后只覺得氣血上涌。</br> 簡直胡說八道。</br> 他父親怎可能會是那樣的人?。?lt;/br> “你胡……唔……”</br> 徐煊剛一開口,一鞋尖就猛地塞到了他嘴里,噎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br> “你要是再敢打斷皇上審案子,老子下次就不是塞你鞋底板子了,而是直接打斷你的牙齒,看你還敢不敢忤逆圣意了?!?lt;/br> 看著楊鐵江真把鞋底板塞人嘴巴里去,眾人都不由驚了下。</br> 這楊鐵江當真是毫無顧忌啊!</br> 不少人看向了文元帝。</br> 文元帝臉色并不好看,不知是因為楊鐵江此舉,還是因為婦人說得徐老太爺的事,但最終文元帝都沒出聲制止楊鐵江,顯然是默許了。</br> 眾人心里有數,都閉上了嘴。</br> 看來這徐家是要倒霉了!</br> “你繼續說,后來你是如何活下來了?活下來后,怎么不去報官?”</br> 楊鐵江問。</br> 婦人淚眼婆娑:“民婦當時也是要被人罐毒酒了,只是當時徐家的六少爺剛好來到,并且發現了徐老太爺房中的秘密,徐六少爺打翻了民婦的那被毒酒,將民婦帶出了徐老太爺的房間,就在民婦以為自己得救了時,六少爺卻把民婦帶回了他院子?!?lt;/br> “六少爺把民婦帶回到院子后,就給了民婦一個通房小妾的身份,說是如此才能讓他祖父真的放過民婦,護民婦周全?!?lt;/br> 說到這,婦人頓了一下:“可實則上,那六少爺就是人面獸心的畜生,他給民婦通房小妾的身份,是因為他跟幾個世家公子打賭輸了,要給出一個通房丫頭去與狗……同寢,說要看看人跟狗一起生下來的孩子,是人,還是半人半狗……”</br> 人跟狗?</br> 這簡直就是畜生啊??!</br> 眾人臉色都變了。</br> 連徐煊都驚瞪了眼睛。</br> 因徐家的六少爺,正是他的親兒……他不相信自己的愛子會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來。</br> 他怒得想要把嘴里鞋底板子給拔出來。</br> 一只大手卻先一步,一把就給他摁了回去,力道之大,一時間讓鞋子塞更進去了,差點沒把他噎得翻白眼。</br> 唔……</br> “你繼續說,后來呢?”</br> “民婦一開始并不知道真相,被六少爺帶到了那幾位世家公子面前,在他們嬉笑的言語中,才得知了真相,民婦反抗的想逃,卻被打暈了過去,等民婦再次醒來時,已經被關在了狼狗籠中,那狼狗被喂了藥……”</br> 婦人渾身都在顫抖。</br> 似乎因那記憶而恐懼到了極點。</br> “畜生??!”</br> “這徐家六少爺怎能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簡直是枉為人?!?lt;/br> “把人與狗……天理不容??!”</br> 四周不少官員實在沒忍不住唾棄起來,實在是太惡心人了。</br> 居然把人與狗一起。</br> 不是畜生是什么!</br> 這種行徑,根本就不能稱作是人了。</br> “后來呢?”</br> 婦人低著頭,雙肩顫抖著,懷中的孩子是因她這舉動,而發出嚶嚶聲,但婦人卻沒理會,聲音再次開口:“民婦被關在狗籠半年,一直沒能懷孕上,六少爺與那幾位世家公子覺得無趣,便打算結束了我,可就在這時候,徐老太爺不知怎么知道了民婦與狼狗的事,就讓人把籠子給抬回去了?!?lt;/br> “徐老太爺很興奮。”</br> “可漸漸的他不再滿足看狼狗了,他開始讓人尋找各種動物,馬,狼,大蟒蛇,甚至是老虎……”</br> 嘶!</br> 狼狗就已經夠畜生了。</br> 后面竟還……</br> 滿朝百官的三觀都要刷新了。</br> 連文元帝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心下震驚的同時,蹙眉看向婦人,聲音威嚴:“若真如此,你怎能活得下來?”</br> 狼狗沒咬死人,還能說是馴服。</br> 可什么狼,大蟒蛇,老虎的,簡直就有些無稽之談了……</br> 徐煊這時拔下嘴里的鞋,顧不得滿嘴鞋底臟污,怒聲呵斥:“你個婦人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我們徐家世代清流,豈能容你如此污蔑……”</br> ‘啪’。</br> 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腦勺,險些沒把他腦漿給拍出來。</br> “皇上在問話,你又來瞎比比什么!”</br> “你……”</br> “你再敢說一個字,搶皇上的風頭,我揍你!”</br> 楊鐵江舉起拳頭。</br> 徐煊霎時氣得鼻子都要歪了。</br> “姑娘,你繼續說,別管其他的人,你只管回答皇上的問話就行了,要知道皇上就是這世上最大的人,是我們百姓的天,有他給你做主,你什么都可以說來?!?lt;/br> 文元帝看著楊鐵江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腰桿不由坐直了一些,臉色以肉眼可見的回升了一些,他看著婦人說:“你只需要如實說來就是,莫要有任何的摻假成分?!?lt;/br> 婦人磕下頭:“皇上,民婦可以對天發誓,民婦所言的都是句句屬實。民婦能活下來,是因為后來的那些狼大蟒蛇老虎的并不是民婦在伺候,而是徐老太爺重新讓人給擄來的那些少女……”</br> “好多籠子,那些少女一直在慘叫,可是無論她們如何叫都沒有用,那些畜生都被喂下了藥,它們一邊撕咬一邊還……”</br> “你閉嘴。”徐煊怒紅了眼:“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br> ‘砰’</br> 一拳頭落在了他那臉頰上。</br> 徐煊倒地了,帶出了一顆牙齒的血沫子,與剛剛王宏極其相似。</br> “皇上在問話,你竟敢讓證人閉嘴,你他娘的是想造反不成?”楊鐵江粗獷的嗓門響徹了金鑾殿,最后那一句,直接把剛想要開口的徐家一派人給干沉默了。()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