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在這。”</br> 男人忙又從懷中掏了掏,很快就掏出來了一塊牌子遞上,同時還遮掩的順手塞了幾粒碎銀子。</br> 守門將一看手中的碎銀子,才滿意一笑。</br> 不過,他還是在看了眼那包裹著臉低著頭怯生生的楊昭后,說道:“把面巾給拿下來看看。”</br> “官爺,這是我家夫人……”</br> “管你是什么夫人還是什么小姐的,上頭有令,任何進城的女子都得露臉,審查過沒問題后,才能進城。”</br> 男人聞言,又忙遞上了一把碎銀兩:“官爺,您也知道這女子的臉皮薄,這要查看的話,能不能稍微到旁邊看一看,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br> 守門將掂量了下手中碎銀,倒也同意了。</br> 齊國的民風并不開明,特別是對女子的要求更為苛刻,幾乎是有點身家的良家女子,都極少會在外頭露臉的,就算女子外出,那也會在臉上蒙上一層布巾。</br> “就這里吧。”</br> 守門將走到了邊上,其實也沒多少位置:“趕緊的。”</br> 楊昭跟著男人一同過去,低眉睡眼的解開了面巾,守門將掃了一眼,眸子卻頓時一亮。</br> 面紗下的女子,皮膚紅里透白的,眼睛大大,鼻子挺挺,紅唇小小的,要不是嘴角下有一顆大大的痦子破壞了美感,只怕那是個絕對的美人兒。</br> 可惜了。</br> 守門將看了眼,才道:“行了。”</br> 楊昭忙把面巾裹上臉,遮掩住了那快要沾不住了的痦子。</br> 而男人湊近的又給守門將塞了幾兩碎銀,低聲問:“官爺,小的想問一下,是出什么大事了嗎?之前我帶著夫人也算是來回了好幾趟了,一直都沒有嚴查過,若下回還是這樣嚴查,那我就不能再把我家夫人給帶著出門了。”</br> “別打聽那么多。”</br> 守門將剛說完,就感覺到手中多了什么,低頭一看,他立即掃了眼四周,忙將那一錠大白銀給收衣袖下,低聲道:“上面有令,女子入城一律要嚴查,防止那個什么齊楊公的人滲入到我們齊國來。”</br> “你這次回去后,最好別再帶著你家夫人出門了,免得哪天上頭就要下令抓人了。”</br> “是是,這次回去就不再讓她出門了。”</br> “行了,走吧。”</br> “謝謝官爺。”</br> 男人很快就拉著驢車上的貨物進了城。</br> 一直到遠離了城門后,男人轉頭看向了身后亦步亦趨跟著的楊昭,“在這里,你可有落腳的地方?”</br> 楊昭抬眸掃了眼四周,點頭:“有。”</br> “那先落腳。”</br> “嗯。”</br> 不久后。</br> 驢車停到了一家販賣雜貨的鋪子。</br> 掌柜看到驢車擋住他店鋪大門,正皺眉的打算驅趕時,卻瞥到了男人身后的楊昭,掌柜神色一變,但很快他就換上了一臉笑臉道:“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到啊,來來,先把貨給卸到后院去。”</br> 掌柜讓店小二招呼著店內的客人,就親自帶著人去了后院了。</br> “小姐。”</br> 掌柜王叔將人帶到了后院屋內后,就激動的單膝跪到了楊昭面前,眼眶泛淚的:“您可終于來了。”</br> “王叔,快起來。”</br> 楊昭上前,親自把人給扶起,“這些年來,辛苦你了。”</br> 王叔眼眶泛紅,難掩愧疚:“小姐,是老奴沒用,這么久了,都還是沒能探查到有關世子的消息。”</br> 楊昭想到小紅之言,問他道:“齊國的那位文公主,是否大婚了?”</br> 王叔微愣。</br> 隨后點頭:“是的小姐,不過,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br> “可見過那位駙馬?”</br> 王叔搖頭:“沒有。”</br> “當時我們的人還沒完全滲入到那汴京城。”</br> ”不過后來聽說,文公主的大婚其實并未完成,說是當時才剛巡街沒多久,那個文公主就遇刺了,傷的挺重的,好像這幾年一直在吊著命。”</br> 楊昭想了想,吩咐道:“我這次要去一趟那汴京城,王叔,你想辦法給我弄一個汴京城的身份,順便查一查文公主與她的那位駙馬。”</br> 王叔點頭:“好,我去讓人安排。”</br> “對了小姐,齊國最近也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好似在尋找什么人,齊國四周的入關城鎮都在嚴查女子,我讓人打聽過,說是齊國皇室那邊給下的令,怕齊楊公的人滲入齊國,可我感覺不對勁。”</br> 王叔把自己感不對勁的地方說了出來。</br> 比如若真查齊楊公的人,根本就沒必要鬧得如此大費周章,不止出城入城的嚴查女子,連大街小巷市集上都還會時不時有人冒出來搜查。</br> 要知道,齊國民風并不開放。</br> 如此動靜,鬧得人盡皆知,人心惶惶的,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知道了齊國人的這些動作了,‘齊楊公’的人又不蠢,就算真有潛伏的人,也只會更加隱藏下來了。</br> “這似乎在故意打草驚蛇。”王叔說。</br> 楊昭想到城門口的事,眸中淡然一笑道:“許就是故意打草驚蛇,不過這蛇應該不是我們,而是另有其人。”或許還有別的用意。</br> 想到那些猜測。</br> 楊昭眼底閃過一抹冷意。</br> 不過這情緒她掩飾得極好,跟王叔說了兩句,就讓他給安排了住處了。</br> 一路幾乎沒停歇的趕路,讓她也很疲倦了。</br> 她需要好好休息一晚。</br> 只是當她要進房時,腳步卻不由得一頓,轉身看向了那個守在她門口的男人:“你不用在守在門口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晚些還要趕路。”</br> 墨君然卻搖頭,雙手抱胸就靠在了門口墻壁上,繼續當做一副門神似的。</br> 楊昭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在開口了。</br> 隨他吧!</br> 那晚他追著她而來,一路如影隨形。</br> 在這大半個月的路途中,其實也不是那么順遂的,遇到過攔路的山匪,馬幫,甚至是堵住唯一捷徑通路的窮山刁民,期間多次都是他給出手的。</br> 說真的,他確實護得她‘毫發無損’。</br> 這個‘護衛’,他很稱職。</br> 回去后給他加錢。</br> 楊昭也不糾結了,關上門,打算先休息一下再說。</br> 為趕路,她幾乎快三天沒怎么合過眼了。</br> 王叔是絕對信得過的,如今到了王叔地盤,楊昭第一時間就是休息。</br> 接下來的才是硬仗。()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