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覺得我是一個大‘好人’,便一直有恃無恐了?”</br> 陶歡見楊昭哈哈笑起來的瞬間,倏地的就想后撤。</br> 可她剛一動。</br> 疼楚再次猛低傳來。</br> 她霎時不敢動彈了。</br> 因為她清楚感覺得到,那冰冷間隙的武器再往前戳進一點,她肯定就要死了。</br> 看著那完全沒有任何憐憫之色的楊昭。</br> 她心底真慌了。</br> “別、別殺我……”</br> 陶歡忍著疼忙道:“我、我想回去見我父親,你不是答應過我父親……”</br> 話未落,陶歡臉色一白。</br> 因為喉間武器再次刺入了一些,這次她明顯能感覺到呼吸都出現了疼楚。</br> “答應你父親的事,我已做到了。”</br> 楊昭似笑非笑看著她:“我是個生意人,既然你想活,那你好好想想能用什么來換你的命吧!”</br> “對了,你最好快點想哦,不然前殿的那些人處理完了,應該會想起你來了,到時候死不死的,我可就說了不算了。”</br> 陶歡臉色難看。</br> 但最后她還是妥協說:“我可以給你美顏丹。”</br> 似乎怕楊昭不知道美顏丹的作用,陶歡又忙解釋:“美顏丹不止可以讓你樣貌變得白皙嬌嫩,讓你的美貌更上一層,還能有永葆青春的效果。”</br> “靠人血維持的永葆青春?”</br> 楊昭勾起冷笑:“很抱歉,我并不感興趣,你的這美顏丹可買不了你的命。”</br> “等等!”</br> 陶歡急忙說:“我還有、還有齊國各地詳細的堪輿圖和邊防圖,只要留我一命,我可以都交給你。”</br> 楊昭微挑眉,倒是來了一點興趣,“在哪里?”</br> 陶歡暗松口氣,“我都藏起來了,只要你別殺我,我都可以交給你。”</br> “這東西可不值你一條命。”</br> 楊昭含著笑的看著她:“你應該知道,齊國皇帝可是想讓我登基為帝,你說的那些東西,只要我上了位,那自然都是可以知道的。”</br> “你在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要是沒有的話,那就很可惜了……”</br> 陶歡暗暗咬牙:“惠辰帝根本就沒想過讓你做皇帝,你只是與他做了交易。”這也是陶歡看到大皇子出現時,想到的一個可能。</br> 她潛伏在齊國多年。</br> 那個惠辰帝性子她多少是知道的,讓個女人登位,簡直是天荒夜談,更何況,還是一個冒牌貨。</br> “看來你這條命還是不值錢啊,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等你做鬼了就能知道答案了。”楊昭眼神一冷,就要動手取命。</br> “等一下。”</br> 陶歡又氣又惱,這什么‘大善人’啊!根本就是大奸商。</br>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不妨直接說,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總行了吧。”</br> 楊昭這才勾起了唇角;“那就說說你家主子吧……”</br> ……</br> “陛下,這就是從齊國傳回來的畫像。”</br> 本是禮部尚書,卻因徐家之事牽連,直接掉到了禮部侍郎位置的王宏,此時再次在大朝會上蹦出來露臉了。</br> 只見他呈上了一張畫像。</br> 在文元帝看過后,便大聲的說道:“臣已經可以萬分的確定了,鎮北侯府的那位齊楊公……確實是投靠了齊國,聽說如今她還做了齊國的玉郡主。”</br> “并且有消息傳出來,說齊國皇帝還讓她做了齊國女相。”</br> “女相?”</br> “這女子怎能為官?還是女相?這不是荒唐嗎!”</br> “就是啊,從古到今,就沒有過女子上朝為官的道理,女子就該在后宅相夫教子,若讓女子做官,還是什么女相,那把男子顏面置于何地?”</br> “簡直就是牝雞司晨。”</br> “這齊國皇帝是瘋吧!”</br> “不對啊,齊楊公不是奉旨去了渝江嗎?怎么會去了齊國了?”</br> “你們難道忘了,自從渝江王死了后,那齊國就沒少拉攏渝江的大儒,這次怕是齊楊公沒經受住誘惑,被齊國給拉攏過去了,畢竟又是郡主又是女相的。”這可比什么見不得人的齊楊公和縣主高多了。</br> “這可是叛國。”</br> “放屁,就憑一張畫像,就說齊楊公投靠齊國叛國了?誰給你們的大臉盤子了說出這話的?”</br> “就是啊,若僅憑一張畫像就可以隨意攀咬人家叛國,那回頭看誰不順眼,就直接畫一張畫像就說人家是叛國之人,那這天下不得大亂了?”</br> 大殿之上頓時響起了各種不同的聲音。</br> 爭吵聲不斷。</br> 可謂熱鬧極了。</br> 文元帝高坐在龍椅之上,看著那畫像上穿著華麗的楊昭,眸色也的為深了幾分。</br> 不過,他卻并沒有開口。</br> 而是靜靜的看著下面那一個個爭得面紅耳赤的大臣,還有那個淡定得都在摳手指甲的楊鐵江,甚至是那個正在站在他身側下方不遠位置的楊懷瑾。</br> 父子倆幾乎是同一個表情。</br> 都是懶洋洋得很。</br> 仿佛那些大臣在開火的對象并不是他們家的閨女姐姐似的,就差點沒把無聊給刻在額頭上了。</br> 就在這時。</br> 文元帝終于是沒忍住開口了;“楊愛卿,你覺得這事是否是真的?”</br> 隨著文元帝的開口,殿下頓時寂靜了下來。</br> 一個個的目光都落到了左側第二排第一個的楊鐵江身上,只是沒等楊鐵江開口,一道突兀年輕的嗓音卻響起了:“陛下,臣覺得是假的。”</br> 開口的,是站在文元帝下方的楊懷瑾。</br> 說起來,如今楊懷瑾所擔任的‘官職’其實很有意思,那日的殿試過后,他并沒有被安排到翰林院,也沒有被安排去別的地方任職,而是直接被文元帝欽點成了一個伺候在身邊的虛職。</br> 不是宦官,卻又似宦官。</br> 任何實權都沒有,就是讓他每日入宮,跟在文元帝屁股后面,偶爾守守門,或者是磨磨墨,再有就是讓他說說笑話下下棋之類……</br> 絕對是此間的第一人。</br> 為此,私底下可沒少人笑話過他這位新科狀元,覺得他如今完全可以一刀子下去,成為徹徹底底的皇帝身邊的宦官近臣了。</br> 當然了。</br> 明面上自然一個個吹捧的。</br> 畢竟如今的楊家,可不止是楊懷瑾這一個男丁,還有一個混不吝的楊鐵江在。()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