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還跪著的父子倆,文元帝不悅的擺擺手:“行了,你們起來吧,都別跪著了。”</br> 楊家父子一聽,頓時就起身了。</br> 其實從剛剛開始,父子倆就感覺到了文元帝對他們的‘不高興’。</br> 這也為何他們一直跪著沒被喊起身。</br> 不過父子倆暫時是得不到答案了。</br> 因為文元帝已是擺手的想打發(fā)他們了。</br> 不過這時。</br> “衛(wèi)雅兒?”</br> 楊懷瑾起身時剛好抬眸看到了那雅美人的容貌,這一看,楊懷瑾不由一怔。</br> “你怎么會在這里?”</br> 雅美人眸光微閃,但表情卻沒任何變化,甚至一副沒聽到楊懷瑾那話似的,依偎在文元帝懷中,羞澀又嬌媚,別提多惹人憐惜了。</br> 文元帝注意到楊懷瑾的目光,眉頭一皺的冷聲問:“楊使者認識朕的美人?”</br> 楊懷瑾點頭:“陛下,臣確實見過這個……雅美人。”</br> “她之前是沈家的沈立的那個外室,之前還跟沈立給生過一個孩子……”</br> “胡說八道!”</br> 文元帝不悅的斥責(zé)了楊懷瑾,“看清楚了在說話,雅美人之前是鈺長公主身邊的女使,可不是什么衛(wèi)雅兒。”</br> “可這長得確實是很……”</br> 楊鐵江一巴掌打在了他后腦勺,沒好氣道;“陛下讓你看清楚了在說話,你就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br> 楊懷瑾吃疼的捂住腦袋。</br> 楊鐵江拱手:“陛下,這小子就是眼拙,那個衛(wèi)雅兒臣雖沒看過,但臣卻也聽人說過,那個衛(wèi)雅兒給沈立做了五年外室,還生了個孩子,那種倒貼的女人能是個啥好東西啊,而且還是從流放地出來的,那肯定是一個又糙又老的丑女人,這怎么可能跟陛下您身邊的雅美人比呢!”</br> 又糙又老?</br> 雅美人暗攥了攥手。</br> 楊鐵江卻繼續(xù)笑著說:“而且,臣聽說了,那個衛(wèi)雅兒在沈家被抄家之前,就攜款逃了,甚至連兒子都拋棄了。像這種要臉沒臉,要人品沒人品的女人,就是一時不死,那遲早也得被上天給收了。”</br> 雅美人實在沒忍住暗咬了后槽牙,看著楊鐵江開口:“剛剛楊大人說我像那個衛(wèi)雅兒,那侯爺也是覺得我長得又丑又該死了?”</br> “哎呦喂!”</br> 楊鐵江反應(yīng)夸張的扯開嗓門:“雅美人這話可不能這么說,您看看您,長得跟朵嬌花似的,簡直就是貌似天仙,哪能會是那個衛(wèi)雅兒相比呢。”</br> “那個衛(wèi)雅兒,根本就連雅美人您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不,是腳趾蓋都比不上。”</br> “她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屎坑里的屎殼郎。”</br> “別說比您的腳趾蓋了,就是跟您的這頭發(fā)絲比,那都是夸她的了。”</br> “用這婦人的話來形容她,那就是一個外室倒貼的小賤蹄子……”</br> 小賤蹄子?</br> 雅美人=衛(wèi)雅兒看到那嘴巴叭叭說著的楊鐵江,氣得胸口都疼了。</br> 這是在夸她嗎?</br> 這分明就是在罵她。</br> 可是此時她卻又不能表露出來,只能強忍著他那一口一個屎坑里,小賤人的貶低著她。</br> “行了。”</br> 文元帝皺著眉頭的看著楊鐵江:“楊愛卿,你身為侯爺,怎能開口閉口就是什么屎殼郎什么賤人小賤蹄子的說著,跟個婦人似的,實在是不雅。”</br> “是是是,等回去臣就去學(xué)一下怎么用好聽的詞來,等回頭到了朝堂上,臣也可驚艷一下那些個大臣。”楊鐵江齜著大白牙的笑著說。</br> 一副沒見識的樣子。</br> 這副模樣 倒是讓文元帝順心了:“行了,說一堆有的沒的,念在你也是關(guān)心朕的份上,今日就不跟你們計較了,滾吧,回去好好念念書。”</br> “是。”</br> 楊鐵江拱手行禮:“那陛下,臣就告退了。”</br> 楊懷瑾也跟著父親一樣躬腰行了禮。</br> “等等!”</br> 衛(wèi)雅兒卻在這時喊住了人。</br> 文元帝疑惑看她:“怎么了美人?”</br> 衛(wèi)雅兒輕輕扯了扯文元帝的衣袖,聲音嬌軟:“陛下,剛剛妾身聽到了鎮(zhèn)北侯爺說,這楊大人的血能治病,妾身實在是好奇,不如,讓他試試?”</br> 文元帝皺眉。</br> 衛(wèi)雅兒卻摟住了他脖子撒嬌:“陛下,好不好嘛,妾身這身體正好酸得厲害,正好可用他的血給妾身試試。”</br> “這哪有血可治病的。”</br> “陛下!”</br> 衛(wèi)雅兒眨巴著眼睛,撅起小嘴。</br> 文元帝最后妥協(xié)了,看向楊懷瑾問:“你的血當(dāng)真能治病?”</br> 楊懷瑾回道:“陛下,這個……臣也不敢擔(dān)保,不過,聽說確實是可以解蠱毒。”</br> “解蠱毒?”</br> “是。”</br> 文元帝看了眼楊鐵江。</br> 楊鐵江頓時眨巴了眼睛,只是那眨起來就跟抽風(fēng)似的,并不好看。</br> “行吧,那就試試!”</br> 楊懷瑾割開手心的取了小半碗血出來。</br> “這怎么試?”</br> 文元帝看著那半碗血問。</br> 楊鐵江道:“應(yīng)該是用來喝吧。”</br> 說完,楊鐵江就看向衛(wèi)雅兒:“雅美人,您快趁熱喝了吧,這血涼了就不好喝了。”</br>